“纪昀熙,你前前女友找你前女友宣战,这事你怎么看?”席牧舒把问题踢回给他。
纪昀熙很认真地脑筋急转弯了下,“都是前女友。”
嘎……
“这笑话一点都不好笑好吗?”席牧舒有些动怒,“看我们为你争风吃醋,你心里一定很得意吧?”
“没有。”纪昀熙见好就收,“我已经很明确地告诉思雨,我的心里只有你。所以,你不必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这还差不多!
不对!
“休要花言巧语。”
纪昀熙莞尔,“所以,当思雨来找你宣战的时候,其实你是吃醋咯?”
“没有没有。”席牧舒摆摆手,“这件事我也很明确地告诉了她,我和你再无瓜葛。她要献殷勤也该对你,而不是整天跑来跟我一个不相干的人讨价还价。”
这话把纪昀熙气得,好想扇门一巴掌。
“席牧舒,你以后休想再提严屹铭的名字。”纪昀熙狠狠威胁到。
*
斗气归斗气,他还不至于把家事和公事混为一谈,最终这角色还就定了严屹铭。
从会议室出来,席牧舒得意洋洋地在他面前晃了晃,“哎呀,老天开眼,事实证明,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瞧她美的。
要不是他民主,不为眼前这朵“浮云”蒙蔽了自己智慧的双眼,他今天说不定就真的力排众议,提拔别人。
不得不承认,严屹铭的气质很符合他心目中的人选,再来他的演技也是有目共睹的,关键是,“严屹铭体”的蝴蝶效应,那非一般人可比。
只是,他先前反对得厉害,今天不开个会拉回几分薄面,给自己找个台阶下就说不过去了。
没了纪昀熙的短兵相接,席牧舒兴致缺缺地回到座位上,大纲的修改已接近尾声,剩余工作有其他两位编剧负责,她可以给自己放个小长假出去溜达溜达,放松放松。
正好,温苏瑶昨天给她来电,邀请她去京城一聚,听听她的惨状。
听说,她被方舜尧虐得很惨!
就因为上回在酒会上,她不小心多吃了几块慕斯,又多喝了几杯香槟……最后吐在他的怀里,睡在他的车里……
产生的一系列不良反应则是,徒手洗车一个月、赔付衬衫的钱从她未来半年的工资扣,除了每天跟他汇报工作进度,还要跟他汇报进食程度。
毕竟,方舜尧的不幸是从她吃太多开始的。
席牧舒想想都觉得好笑,于是不由自主地放声大笑出来。
纪昀熙吓得笔从手中抖落,斜瞪着她,“席牧舒,你是不是太得意忘形了?”
席牧舒咬唇一想,“诶,纪先生……”
“纪先生是谁?”纪昀熙计较道。
“纪总。”
“又是谁?”
“纪大人?”
“这是古代吗?”
“纪……昀熙。”
“没礼貌。”
“昀……”
“嗯?”好以整暇样。
“昀!熙!”
纪昀熙一哆嗦,“我怎么还听出一丝咬牙切齿的味道。”
“您没听错呢!”席牧舒皮笑肉不笑,“我有事要跟你商量。”
“哦,那看看你的诚意。”
席牧舒好声好气地说道,“你看哦,这前期工作我已经完成了,是不是可以放我三天假?”
“你要去哪里?”纪昀熙随口一问。
她一急,“这你别管,就说你肯不肯。”
纪昀熙面色一沉,“席牧舒,你这是商量的语气吗?”
得得得,放低姿态还不行吗?
“我这不是前面用力过猛,需要调节一下嘛,说不定放假回来,我就跟蓄满电的小马达一样哒哒哒地工作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了吗?”
她手舞足蹈的样子真可爱。
纪昀熙又气又想笑,“可以,就三天。”
席牧舒抱拳,“纪大人,大恩不言谢。”
纪昀熙蹙眉凝思,“席牧舒,你从哪儿学来的这些歪门邪道?”
“严屹铭学来的。”说完,撒腿就跑。
严屹铭!
看来他得好好斟酌一下下一次还跟不跟他合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