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郡师叔!”
“师兄。”
正当双方即将开打时,一道声呵斥止住了双方的动作,霜雪一看,原来是自己的师兄擎郡来了,他与自己师出一人,受师父之命扶助师兄掌管门中赏善惩罚之事。
小弟子们一见师师叔来了连忙将剑放回剑鞘,毕恭毕敬的行礼,霜雪则不紧不慢双手环抱,懒洋洋地唤了声师兄。
擎郡横眉冷目的看着因为他来被吓得瑟瑟发抖、紧急避让的弟子们,声色内荏的说:“谁允许你们向同门拔剑的,而且你们竟敢对小师叔无礼。”
“小师叔,您说就是小师叔,霜雪掌令。”一听小师叔这三个字,一旁的弟子们皆是极为惊讶的望着霜雪,却又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心想面前的这个人就是传说中天赋异禀的小师叔霜雪,那么若是真的和她动起手来,说不定自己片刻间便会缺胳膊断腿的吧。
看着他们这副害怕胆怯的模样,心中不忍想着这些人当真是外刚内虚、欺软怕硬的人哪,然后缓缓走向霜雪,在脚步停住的顷刻间便换了副面孔,温柔的如同兄长在看着自己的妹妹一般:“霜雪,你有不是弟子,何故又穿这身衣裳出来,引得弟子误会冒犯你这个小师叔。”
“这身衣服好看嘛,素净些,咱们那套虽然男女有别,但无论是式样还是颜色我都不喜欢。”
见擎郡对面前的这位女子十分的亲昵,又听她的名字叫做霜雪,便纷纷的议论起来:“霜雪,难道她就是大长老门下唯一的女徒,霜雪。”
“我不仅是霜雪,我还是你们的小师叔呢,这般欺凌弱者,真该让掌门师兄罚你们去戒堂跪他个三天三夜。”
新弟子们一改与她方才对峙的模样纷纷向霜雪拱手求饶,霜雪见他们这般模样更是气急败坏的不依不饶想要冲上去整治他们。
擎郡一把将她拦住并对着新弟子们严厉的呵斥了他们几句便让他们回去悔过:“霜雪下山已有一月有余,你们才入门自然不认得她,但是我门中有铁律不得仗势欺人,你们仗势欺人在前,冒犯掌令在后,罚你们抄门规十遍悔过,下去吧。。”
新弟子向擎郡和霜雪鞠了一躬后便逐个退下了,只是被拦着的霜雪还有些不服想要冲上去教训他们。
霜雪神情愤怒,擎郡见此轻笑,手抬起温柔的替她理好了额前的碎发:“行了,霜雪,自你回来师父师兄都没见过你,整日不见你人影快跟我回去吧。”
“不去,反正师父也不想见我,每次都会挨骂,还不如就待在这了,乐得清闲。”霜雪嘟着嘴一脸死都不去的傲娇模样惹得擎郡忍不住笑了出来。
“行,你想待着就待着,记得早点回来,掌门师兄还想见见你呢。”
擎郡答应了霜雪,却在转身离开时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小哑巴。
擎郡走后,霜雪又蹲回了原来的位置,对着小哑巴说:“小哑巴,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呀,你别砍柴了,他们都那欺负你了,你都不反抗的吗。”霜雪蹲在地上手撑着脸盯着一直在砍柴的小哑巴,眼珠在打了个转便说:“喂,小哑巴,你不就是想学仙术嘛,我可以教你。”
霜雪刚说完小哑巴便停下来了,转头一下子跑到霜雪的面前,差点把她吓摔倒。
小哑巴瞪着双眼,身如磐石一般立在霜雪面前,那样子就好像是对某种东西势在必得的样子。
霜雪哼了一声,便从地上站了起来:“若你真想学,我便教你,这样就不用去求别人了,跟没有人能欺负你了。”
自此霜雪便每日都来叫小哑巴修习法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