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她开始交小哑巴武艺后便把小哑巴当自己好友,一贯见不得有人欺负他,一来二去,众人皆知,又因为说是一男一女,传出一些不好听的话,久而久之,这话便传到了掌门擎暮的耳朵里。
乾景渊山中的一处瀑布旁的石椅上,掌门师兄擎暮端坐其上,他着一位身着白色衣衫,近看那衣衫却并不简单,也不知用的何种绣线,一只青色的鸾鸟飞腾在雪一般的雪白衣衫上,攀附而上,随着在日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擎暮坐在石椅上,不言不语,面色冷若冰霜,不怒自威,在他的身旁是师弟擎郡,面前是前些日子和霜雪发生争斗的弟子,他抬起眼眸,清了清嗓子说::“霜雪,这几日都去哪儿了!”
“霜雪刚刚回来,师妹一向玩心重,这丫头在后厨那玩呢。”师兄自从师父闭关之后便接手了乾景渊的事务,所以师兄一向都是非常威严的,但每次师兄只要是这幅模样便是生气了,还是极怒的那种,虽然擎郡已经习惯了这般的师兄但是每当师兄生气他还是畏惧的,所以就连说话都是颤巍巍且小心翼翼的。
擎郡说完之后,擎暮不敢说话,在场的人也都不敢说,于是好一段沉默之后。只听砰地一声,一整张石桌立刻四分五裂,有些不大不小的石块,在崩裂间还立刻变得粉碎。
这样震怒的掌门师兄不仅仅是下面跪着的被吓坏了小弟子第一次见,就连擎郡这个六岁起便跟着他见惯了他沉稳样子的师弟也是第一次见,其实他们本不用在这里挨训,只是他们在议论霜雪师姐时,恰好被路过的掌门师兄听见,这才遭了的,众人都知,这掌门师兄对于霜雪师姐的宠爱度不亚于掌门师尊,耳朵里更是听不得任何多于霜雪师姐的言论。
“戒训言,入我师门者当与门中弟子互敬互爱,不可言语讥讽侮辱,不可风言风语,看来你们入门规矩时都忘了,来人,带他们去抄写戒训,三日后放出,写满百篇者可,若不满,继续。”
擎郡看着被拉下去的几位弟子,又想了想戒堂中横挂着长篇大论足足九尺有余的戒书,别说三日就算是三十日披星戴月的写都写不完吧,他在心里足足为她们捏了把汗。
“师兄息怒,霜雪生性好玩,只不过是看那小哑巴有趣才多去了两趟。”
大长老只收了三个徒弟,霜雪是唯一的女徒,也是最小的一个,擎暮作为师兄也是最为打心眼里宠爱这个他捧在手心里的小师妹,自然也听不得关于她的一丁点闲言碎语,这不立刻将那些传言递语的弟子发去了戒堂抄写戒训,还将一整张桌子给拍的粉碎。
擎暮一听这言语,心中更是愤怒,当初他第一次见那小哑巴时便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如今霜雪与那小哑巴过分亲近,更是不好,这般一想,甚是头疼,而现在唯一的办法便只有将霜雪派下山,再寻个机会,将那小哑巴送到别处,于是擎暮开口道:“好玩,小哑巴如今身份不明,她这是在玩火自焚,去,此次下山伏魔将霜雪派去,就说是妖魔众多,恐门中弟子多有不测,派霜雪下山加持护卫。”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