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越国和月宁国边界的战场上硝烟滚滚,双方已经进行了一次又一次激烈的战争。
上一战双方交手,月宁国搬出了南风国太子带来的三十门火炮。
上官晖和秦煜早有准备,拿出之前已经制作好的几十架硕大的水枪应战,结果让他们一半以上的火炮变成了哑弹。
这一仗打赢了,凌越国将士们士气大震,期待着下一场战斗。
南风国太子实在不服气,想办法派人从南方调来上百头大象,准备用象群攻击。
这一场战斗之前他们进行了精心的准备,并未走漏风声。
陌亦璟作战一向以诡计多端著称,这次也不例外,先派出骑兵打头阵,将凌越国将士们的火激得旺旺的,佯装战败掉头就跑。
此次秦煜打头阵,率兵紧追不舍。
站在城门上的上官晖远远望着这一切,觉得这次陌亦璟撤退得太快,似乎有诈,想起春花曾经提醒过他穷寇莫追,便立刻派人撤退。
秦煜求胜心切,已经带着人奋勇追了上去,上官晖担心他中了埋伏,便亲自打马追赶。
前方就是月宁国的领地,追到这片草地上,上官晖忽然感觉大地颤动起来,心想觉得不对劲儿,立刻跳下马趴在地上听着动静。
果然从东南方向传来一阵隆隆的声响,如同千军万马一般。
“不好,快追上秦将军,让他带人紧急撤退!”上官晖大声命令着。
秦煜被追上了,他此时才反应过来不对劲儿,立刻领着人调转马头往回跑。
可是已经晚了,对方的象群黑压压一片,已经冲了过来。
用大象作为进攻武器,历史上早有记载。
可是南风国太子在这么紧急的情况下调来这么多头大象,还真是出乎上官晖和秦煜意料。
大象身体庞大,一脚就能踢飞战马,而且皮厚,不容易受伤,跟这些庞然大物作战,还真是一件棘手的事。
这场战斗进行得很艰苦,从午时一直打到第二天早上。
黎明时分,战斗终于结束了。
这一站,凌越国败了。
秦煜受了重伤,被抬回营地,他十分懊悔自己一时冲动,帅兵穷追不舍,结果造成了这么大的损失。
战场已经清点过,这次损失了不少人马。
秦煜一拳砸在桌上,还没等他的怒火发出来,另一个震惊的消息便使得他目瞪口呆。
一个侍卫跌跌撞撞跑进来报告,“大事不好,上官将军中了迷魂香,被抓走了。”
“什么!”秦煜大惊失色,不顾身上的伤,忽地站起来。
他气得咬牙切齿,觉得这个陌亦璟真是卑鄙至极,尽使那些歪门邪道,战场上连迷魂香都用上了。
“立刻重整队伍,发起进攻,必须将上官将军救回来。”秦煜很是着急。
接着的三天里,双方又进行了好几场战斗,可是对方有象群,实在难以攻下来。
秦煜也越来越焦躁。
三天过去了,上官晖一点消息都没有,按说月宁国抓住了凌越国的将军,肯定会以他来做俘虏要挟退兵割让城池,可是已经三天了,对方一点动静都没有。
以南风国太子的阴险,秦煜唯恐他们在酝酿更大的阴谋。
他更担心陌亦璟为了报之前战场上的仇,伤害到上官晖。
边关的战事传回都城,上官靖十分震惊,立刻准备亲自带兵去边关和对方交涉,宁愿豁出自己的一条老命,务必要将儿子平安换回来。
春花得到消息,心也沉了下去,她就觉得近几日眼皮总是跳个不停,心里惶恐不安。
得知这次月宁国的战争是南风国太子陌亦璟在背后支持,他的狡诈阴险她可是知道的,心里更是担心上官晖。
听说此事后,她立刻请求跟随前去边关,想混进对方国家,打探到上官晖的准确消息之后,王爷这边再做出行动。
上官靖知道春花是个有主意的人,立刻就同意了。
——
月宁国都城的公主府里,青阳公主正打量着床榻上这个男人。
他长得实在太好看了,俊逸的眉,高挺的鼻梁,硬朗的下巴,虽然紧闭双眼,可是仍难掩身上卓然的气质。
这样绝世的美男子,比那珍稀的璞玉还要难得,青阳公主一时挪不开眼。
她知道这个男人的身份,他是凌越国上官王爷的长子上官将军,一向都是威风凛凛的存在。
可是此时的他,已经躺在这里好几天了。
她已经悄悄为他换了衣服,此刻的他,是月宁国男人的装束。
看着男人们上阵杀敌,一向性子如男儿的青阳公主也心痒,想好好露一手,好让父皇和皇兄对她刮目相看。
远远地看着穿着一身铠甲的将军骑马飞奔而来,挺拔的身姿在午后的阳光里格外英武,是那么俊逸非凡。
在月宁国,她还从未见过如此耀眼的男人,只一眼,便被他吸引了,眼神都挪不开。
“这个人是我的。”青阳公主在心里打定了主意,便骑马盯上了他。
象群发起了攻击,战场上一片烟尘飞扬,趁着乱,她悄悄向这位将军靠近,趁他不备,从袖中抓了一把东西,向着他撒了过去。
上官晖忽然闻到一股奇异的香味,立刻感觉到不对劲,但下一刻,他已经觉得浑身无力,紧接着便摔下马去。
青阳公主大喜,派人将他带回了公主府,并对外保密此事。
秦煜还以为他是被陌亦璟生擒住了,要报当时被抓的一箭之仇,却不知道,原来他是落到了这位青阳公主的手中。
整整睡了三天,上官晖终于微微睁开眼睛。
他觉得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陌生,坐在床边一直打量着他的姑娘,他根本不认识,还以为是在梦中。
那姑娘冲着他露出了笑容,“你醒了,想吃点什么?”
上官晖这时才知道,原来不是梦,他吃力地撑起身子问她,“你是谁?我这是在哪里?”
青阳公主并没有回答他的话,调皮地一笑,“你又是谁,跑到我这里干什么?”
上官晖努力想着这个问题,却发现大脑里混沌一片,什么都想不起来。
他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我是谁,更不知道我怎么会在这里。”
青阳公主笑了,看来她之前喂他服下的那粒药丸起了作用,他果然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她笑着说,“我是月宁国的公主,我叫青阳,而你,名叫魏子辰,是我从小的青梅竹马,已经内定的驸马爷。”
看着他皱着眉仔细思索,青阳公主赶紧说,“我们俩三日之前上山打猎,你不小心坠下崖去,结果摔到头,昏迷了好几天才醒来。
大夫说你伤到头,会影响到记忆,看来果真如此。”
上官晖越想回忆起从前的一切,越觉得大脑深处一股疼痛袭来,痛得他吸着气,只好放弃了回忆,躺在塌上大口喘着气。
“子辰,你的头很痛吗?”青阳公主一脸关心,“我叫人为你煎药,你服下后好好休息,一定会很快好起来的。”
“多谢公主。”上官晖轻声道谢。
正在这时,皇后来了,青阳公主赶紧起身出去迎接。
“母后,您怎么过来了?”
雍容华贵的皇后看着女儿,脸上带着一抹意味深长,“你不愿意母后过来看你吗?”
“当然愿意啊,我知道母后最疼我了。”
青阳连忙笑着迎上去,搀扶住母后,唯恐她知道自己这里藏了个人。
见女儿一脸小心翼翼的样子,皇后脸上带着探究问她,“我可是听说你带回来个男人,藏在你的公主府里。”
青阳一听吓了一跳,原以为自己的保密工作做得不错,可谁知母后还是知道了,看来她今日过来是专门寻问此事的。
青阳见此事藏不住了,连忙开动脑筋想着托词,撒着娇说,“母后,是我之前认识的一个朋友,他受伤了无处可去,我就把他带回来疗伤。”
皇后脸上带着不悦,“你可是公主,尚未大婚,就将一个男人带回公主府,这事情若被别人知道了,还不知道怎么在背后议论你。
你可是月宁国的公主,可不能不顾皇家的名声。赶紧让他走,若被你父皇知道了,还不知道会怎么责罚你呢。”
青阳撅着嘴摇头,“母后,我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人,想让他做我的驸马,还希望你成全女儿。”
“什么?”皇后诧异地看着她,“即使要挑选驸马,也是你父皇为你选,你怎能自己随便看中一个人就私定终身,你可是一国的公主。”
见母后不答应,青阳跺着脚,“我不管,反正我是认定他了,除了他,谁做我的驸马我也不要。”
“这人是什么来路?”皇后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有什么本事让你如此坚持?”
青阳当然不敢说是凌越国的人,就随便撒了个谎,“他是我们月宁国的人,受了伤之后,记不起从前的事了,所以暂时不知道自己的身世。”
皇后听了直摇头,“这么一个来路不明,门不当户不对的人,怎能做你的驸马?”
青阳却是一副铁了心的样子,“反正我就认准他了,除了他之外,我谁都不要。母后看着办,你不同意也得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