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昨晚你嫌二当家的长得太丑,把他给踹废了,我们三当家的长相俊美非凡,你可是有福了。”
两个喽啰坏笑着走了,并有眼色地带上了门。
春晚饿坏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吃饱了再说。
“饿成这样了,昨晚吓坏了吧?”上官晖笑着看着她。
春花边吃边点头,确实饿坏了也吓坏了。
吃饱了喝足了,她这才觉得一阵困意袭来,昨夜一夜没睡,这会儿眼皮直打架。
有他在,她的心一下子放松下来,心想今晚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直接钻进被窝舒舒服服地睡,一切等明天再说。
上官晖一把掀开被子欺身上来,带着脚气的唇跟着落了下来,“今晚就跟我洞房吧。”
借着朦胧的月色,春花被他这样的目光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推着他。
他又不想娶妻,又干嘛要跟她洞房?她知道他上山救她而来,但那哪怕以其他的方式回报,也不想被他始乱终弃。
唇被封住,她嗯嗯啊啊地反抗着,谁是越反抗他越霸王硬上弓,胳膊肘硌得她生疼,春花气得直接咬了他一下。
“好啊,竟然敢咬我!”上官晖吸了一口气,尝到嘴里咸咸的味道,大声说,“难怪大哥提醒我要小心你,说别看你是个哑女,泼辣厉害着呢。
我就不信,非得制服你不可。”他说着,就上下其手。
春花有些慌了,这人不是上山救来她的吗?怎么跟那几个土匪一个德行,粗鲁得不行,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
她可不想被他这么交代了,使尽全力跟他反抗,恨不得一脚把他踹下去。
可是双腿被她压得死死的,她根本没有机会。
上官晖呵呵笑着,“你就别徒劳了,床塌了你也逃不掉。”
春花张嘴骂他,结果发出来的只能是嗯嗯啊啊的声音,直到反抗得精疲力尽,不得不接受一个事实,真是逃不脱他的手心。
窗外两个人影偷偷趴在那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窗户纸弄开一个洞,看着屋里的动静。
直到后半夜,屋里消停了,他们在跑去向风骏报告,“大当家的,三当家的得手了,刚消停。”
风骏哈哈笑着,“看来他是白鸣鹤无疑。”
看着趴在窗户上的人影消失了,上官晖伸手抚了抚春花被汗浸得湿漉漉的头发,小声在她耳边说,“累坏了,表演得不错。”
终于摆脱禁锢的春花浑身痛得像被重物碾压过似的,她直接当胸给了上官晖一拳,真想再咬他一口,欺负了人还说她表演,有他这样的吗?
上官晖被打的痛呼了一声,“你轻点儿,小心我又忍不住收拾你。”他说着,温热的唇又靠了过来。
春花连忙裹着被子缩到一边瞪着他,觉得这人长相温润如玉,实际上骨子里就是一条狼,跟那些土匪没什么两样。
上官晖呵呵笑着说,“你已经是我的人了,就别用这种仇视的眼神看着我了,你服侍的不错,我白鸣鹤不会亏待你的,一定会好好宠爱着。”
春花瞪着他,在心里骂了无数个滚。
她甚至在心里想,或许白鸣鹤才是他的真实身份,上官晖只是化名。不过不管是谁,都掩盖不了一个事实,他就是一只吃人不吐骨头的狼。
天更亮,上官晖洗了脸就去前厅拜见风骏了。
春花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两个喽啰已经在门口叫吃饭了。
她没胃口,洗了脸,梳了头就打算再趁这会儿躺回去睡个回笼觉,太乏了。
喽啰在门口喊着,“嫂子,你已经是三当家的女人,就应该跟大家一起去厅上吃饭,这是大当家的交代的。”
“真麻烦。”春花在心里抱怨着,只好起来去了前厅。
大家都已经到了,风骏跟莫娘坐在主位,旁边是二当家和三当家的位置,她的座位也留出来了,上官晖示意她坐过去。
她在众人的注视之下坐了过去,心想看来这土匪窝真是缺女人,只有两个女人,还是有些地位的,允许上桌。
上官晖亲自盛了一碗甜汤递给她。
兄弟们全都坏笑着看了过去,嘿嘿开着玩笑,“我们可是听说了,昨天晚上三当家的可厉害了,把哑女折腾了一晚。”
车飞冷哼着简直想摔了碗,他制服不了的女人,竟然被这个新来的拿下了,觉得兄弟们肯定瞧不起他。
风骏笑着说,“早听说白鸣鹤在女人面前就是一条狼,果不其然。看着哑女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看来是昨晚被你制服了。”
莫娘看了一眼春花,她脖子上的草莓痕迹那么明显,忍不住笑着开玩笑,“这女人长得妖艳,一看就是老三的菜,你和老二都不行,就你刚开始还想把人拿下,估计早就歇菜了。”
风骏被女人当着众兄弟的面取笑,脸色微微有些尴尬。
春花也觉得惊讶,这莫娘一个女人家成天在土匪窝里,结果比男人还男人,什么玩笑都敢开。
看着她的目光落在自己领口上,春花连忙把衣领往上拉了拉,低头赶紧吃饭,省得再被这些目光看到些什么,让她浑身不自在。
上官晖笑着说,“她已经是我的人了,不跟我也没人要了,况且我这么英俊潇洒,玉树临风,她也是舍不得了,所以才变温顺了。”
一句话说的众兄弟都笑了,春花抬头狠狠瞪了他一眼。
吃完早饭,风骏让白鸣鹤领着兄弟们在山坡上操练,他和车飞跟在一旁看着。
春花看到机会来了,连忙溜出去四处溜达,想看看从哪里能偷着逃出去,她可不想一辈子就在这青石山做土匪女人,何况她的小石头还在双河村等着她呢。
她得赶紧逃出去把嗓子治好,然后回家找儿子,这几天没见,心里惦记得慌。
知道她已经是三当家的女人,所以没人再看着她防着她,春花把周围转了个遍,发现还真是没法逃出去。
唯一进山出山的路只有一条,山口有不少山贼把守着,想要溜出去,恐怕跑在半道上就被弓箭给射死了,所以还是算了,老老实实地等着上官晖的安排。
远远地看见上官晖煞有介事地训练着山贼们,春花坐在草丛里看了起来。
旭日照在这个男人身上,仿佛给他周身都镀了一层金光,他一袭白衣,站在一群歪瓜裂枣的山贼中间,格外显眼,如同鹤立鸡群。
不得不说,他确实是个英俊非凡的男人,帅得那么耀眼,一想起昨晚跟他的一切,春花的脸立刻滚烫了起来。
坐了一会儿,她觉得有些闷,发现草丛里长了不少野草莓,一个个红彤彤水灵灵的,看起来是那么新鲜。
她干脆摘着吃起来,觉得又香又甜,想着多摘一点留着晚上在屋里吃,她撩起裙角摘了不少兜着。
上官晖正在训练兄弟们,忽然发现大家的目光都向一个地方望去,回头一看,半山坡上,一袭红裙的春花正在弯着腰摘野草莓。
微微的风吹动着衣裙,她的腰身是那么曼妙,太阳照在她美丽的脸上,更显得红润,她如一朵摇曳在风里的野花,美得不可思议。
上官晖看得有些微怔,她确实见过不少倾国倾城的美女,不过像这样美得像野花般绚烂的女人,还是第一次遇到。
想起她昨晚像刺儿玫一样泼辣,他觉得自己的心像被一根羽毛微微划过,又痒了起来。
看着兄弟们看着春花都快流口水了,他冷声训斥着,“看什么看,再看也是我的女人,你们谁都别想打主意。”
“三当家的,你也太小气了吧,看两眼又不会少了什么。”
“对呀,只允许你夜夜笙歌,而我们兄弟过过眼瘾都不行啊?”
“看都不行,把视线给我收回来!”他冷声命令着,又加强了训练的难度。
兄弟们一个个被整得叫苦连天,“三当家的,我们不看还不行吗?”
风骏站在一边看着,忍不住呵呵笑着说,“看来这老三喜欢上这哑女了,这么爱惜,看都不让兄弟们看。”
车飞不高兴地嘟囔着,“大哥太偏心了,都是兄弟,竟然把我的女人让给这个新来的白鸣鹤,我真是不甘心。
我还想好好报了那一脚之仇呢,这下成了他的女人,我可是连动都不能动了。”
风骏安慰着他,“让了就让了,一个女人而已,你也别那么小气,下次下山让他重新抢回来一个赔给你不就行了。”
“必须赔,还要比她更漂亮。”车飞的目光始终落在不远处春花的身上,不甘心地说。
终于休息了,兄弟们累得倒在草地上休息,都说这三当家的嫌看了自己女人,故意整他们。
春花正弯下腰摘野草莓,忽然被一只手拍了一下,她回头一看,上官晖微拧着眉头看着她。
“不好好在屋里待着,跑出来干什么?你知不知道刚才那么多目光都在看着你?”说着就一把把她按在草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