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好不容易摘了那么多野草莓全洒在地上,她连忙想推开他去捡回来,谁知却动弹不得,那唇跟着吻了上来。
春花惊讶,这人果真跟豺狼一样,大白天就这么为所欲为,那边的男人们都看着呢,让她羞愤不已,忍不住张嘴在他肩上咬了一口。
上官晖痛呼一声松开她,春花趁机从地上爬起来,撒腿就跑,连那些野草莓都顾不上要了。
兄弟们远远地看着哈哈大笑,故意开着玩笑,“三当家的,赶快追呀,我们可等着看好戏呢。”
上官晖站起身来拍了拍手,望着春花逃走的背影说,“不追了,晚上再收拾她,这会儿先抓紧训练。”
吃过晌午饭,风骏把兄弟们叫过去,对大家说,“三当家的刚来,兄弟们一定想见识一下他的身手,今天傍晚,由他带领大家下山干上一票,大家可都要听他指挥。”
“是。”大家一个个摩拳擦掌。
上官晖一拱手,“多谢大哥信得过我,我今晚一定带着兄弟们凯旋而归,让我们山寨来个大丰收。”
车飞气不过把头扭向一边,往常大多数都是他带着兄弟们出山,这白鸣鹤一来,什么事都被他抢了先,他实在是不甘心。
风骏让大家回去做准备,招招手把车飞叫到跟前,对着他一阵耳语,车飞连连点头答应着。
春花已经听到他们议论着要下山抢劫,见上官晖回来换了一身夜行衣,一把拉住他,对他摇着头。
不是说好了要带着他们洗白,做生意赚钱吗?怎么现在又打算去抢劫?她觉得无论如何都不能对老百姓下手。
她可不想跟她有过肌肤之亲的男人跟那些土匪一样,变成烧杀抢掠无恶不做的山贼。
上官晖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乖,在屋里好好待着,等我回来。”说完就出去了。
傍晚时分,眼见着他骑着马带着一伙黑衣山贼们下了山,春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他干了那些山贼所干的事。
心慌地在屋里等着,春花一直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直到半夜时分,他们终于回来了。
“唉呀,今天晚上可真是大丰收,抢回来这么多好东西。”
“对呀,三当家的身手可真是了得,那轻功可真是身轻如燕。”
“听说他抢了一个漂亮的小娘子,准备还给二当家的,咱们去看看。”
外面人声马声,一片兴高采烈。
春花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如果上官晖真干了那烧杀抢掠的事情,她一定跟他一刀两断。
她甚至听到他还把别人家姑娘抢上山,如果真有这样的事,这岂不是祸害了人家姑娘吗?不管什么理由,她绝不答应。
春花悄悄打开门出去看情况,好在这几天这货山贼们都不防着她了,门口并没有人看着。
大家兴高采烈地跑去前厅向风骏汇报战果了,春花看着放了满地的东西,心里不由得升腾起股怒火。
老百姓只要值点儿钱的东西全被抢回来了,甚至连人家养的鸡羊猪,种的粮食都驮回来了。
春花深知老百姓养些家禽种些粮食不容易,就这样被这伙山贼全给抢光了,不用想都知道他们的难过和无奈。
她悄悄来到车飞房间门口,果然听到里面一个女子呜咽的哭声,她四下看了一眼,闪身推门进去。
只见一个年轻水灵的姑娘被绑在桌子上,嘴里塞着帕子,哭得满脸都是泪,正睁着惊恐的大眼睛看过来
这不是造孽吗?春花在心里骂着。
人家好好一个姑娘就别这样抢上山来,若被山贼侮辱了,她这辈子也就完了。
既然她遇到了,就绝对不能袖手旁观。
春花把指食放在唇边做了个嘘的动作,姑娘连忙点着头,一幅急切的表情等着她来救她。
春花飞快地给地解开绳子,拉着她的手悄悄出门,她思来想去无处可躲。
这伙山贼们对山上的地势十分熟悉,通往后山那条路但尽头可是断头崖,根本逃不脱,出山的路更是不可能。
思前想后,她只有暂时先把她藏在自己房里,回头找机会再救出去。
虽然知道自己自身都难保,可是见死不救,不是她春花的做事风格。
前厅里,众位兄弟们举着酒碗畅饮着,一个个豪言壮语很是痛快。
提起三当家的身手不凡,兄弟们一个个向大当家的夸赞着他。
“有一户人家居然把银子藏在房梁上,三当家的一眼就发现了,直接纵身一跃,就飞了上去,结果搜下来不少白花花的银子。”
“那小娘子已经被抓住了,还想趁机逃走,三当家的马上一跃,直接来了个凌波微步,把她给抓了回来。”
上官晖笑道,“我白鸣鹤既然投奔到青石山,自当为青石帮的兄弟们尽心竭力,今天抢的那些东西都是小意思,我还打算以后带兄弟们干大的。
争取日后我们这些兄弟们,人人有银子,人人有女人,大块吃肉,大碗喝酒。”
“太好了,我们以后一定跟着三位当家的好好干!”兄弟们一个个十分激动。
原来他们中有不少人都不服气这位三当家的,觉得他长得太英俊,一看就不像个山贼。
可是大当家的居然那么看重他,刚一上山就让他做了第三把交椅,风头完全盖过了二当家的。
结果这次跟他出去干了这票之后,就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他不光武功好,而且很有想法,根本不会扑空,出去一趟,就弄回来这么多好东西。
况且他还承诺,以后让兄弟们吃肉喝酒,有银子有女人,这样的好日子,想想就是神仙过的,他们在憧憬的同时,开始信赖这位白脸三当家的。
风骏亲自对白鸣鹤敬着酒,“恭喜三弟旗开得胜,以后我们三兄弟齐心协力,带着兄弟们过好日子。”
“干!”大家全都举起了酒碗,扬起脖子痛快地一饮而尽。
一个个喝得醉意朦胧的时候,已经到后半夜了。
风骏呼着酒气对车飞说,“二弟,你不是一直耿耿于怀三弟抢了你的女人吗?听说他这次抢了个漂亮的回来还给你,这下你满意了吧?”
车飞点头嘿嘿笑着说,“满意满意,他那个人漂亮归漂亮,可惜是个哑巴,他这次还我这个不仅长的水灵,可是不会说话的,开心过后还能陪我聊天儿,我真是太满意了。”
“满意就好,那你们俩以后可就冰是前嫌了。”风骏笑着说。
“没问题,多谢三弟。”独眼车飞主动对白鸣鹤伸出手。
“小意思,以后二哥需要什么尽管提,只要我有的,一定立刻给。当然,除了那个哑女,她可是我的心头好。”白鸣鹤笑着跟他握手。
风骏看着,满意地点着头。
有兄弟起着哄,“二当家的,你被那个哑女踢坏了,不知道现在恢复了没有?
今天刚抢的那姑娘可在屋里等你呢,不行就别勉强,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喊兄弟们。”
“滚!没你们的份儿。”车飞哈哈笑着放下酒碗,“我得回去了,你们继续慢慢喝。”
兄弟们又是一阵起哄,“二当家的猴急了。”
风骏对大家说,“众位兄弟今天出去了这一趟,收获颇丰,大家也都乏了,就回去歇着吧。”
春花躺在床上听着外面的动静,心里却十分忐忑,床底下可藏着个人,万一被这伙山贼们发现了那就完了,不光是这姑娘,连她都逃不脱。
听着外面的动静,春花知道终于散场了,而且大家都喝多了。
上官晖一身酒气地推门进来了,春花飞起一脚踹了过来,却被他一把抓住,“怎么,也想一脚把我踢残呀?”
春花握起拳头当胸打了过去,上官晖只顾着握着她的脚腕,结果重重挨了一下。
“想打死我呀?”上官晖吸着气,坏笑着说,“把我打坏了,晚上可没劲宠你啊?”
春花在心里骂了一千个滚,觉得这人现在简直一身土匪气。
果然是跟着这伙山贼混在一起,虽然皮囊还跟从前般英俊,可其他方面却变得跟他们没有差别了。
上官晖一把把她抱起来往床边走去,春花挣扎着打着他。
这个人今天干了那么多坏事,甚至抢了一个良家姑娘上山,这样的人,她不允许他再碰她一下。
“不是已经被我训服了吗?怎么又闹起来了?”上官晖把她按住。
春花想说说不出来,只好怒目瞪着他。
上官晖笑了,附身在她耳边悄声问,“嫌我今天当了土匪,身上不干净是吧?”
春花立刻点头,还想抽出手打他。
上官晖把她的胳膊牢牢按住,在她耳边小声解释着,“你放心,我干净得很。”
正在这时,外面忽然有兄弟喊起来,“不好了,二当家的那个女人逃跑了!”
“给我把她抓回来!绝不能让她跑了!”
春花听出来了,这是车飞恼怒的声音。
她一下子紧张起来,人可在她屋里藏着呢,万一那伙人跑来搜出来可怎么办?
上官晖正要起身出去,春花一把拉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