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美女围着太子莺歌燕舞,太子很是开心,左拥右抱着喝了不少酒。
他回头撇了一眼躺在角落里的春花,拿起桌上的烤鸡说,“哑女,过来陪本太子喝一杯,这里有这么多好吃的,你训练了一天也饿坏了,想吃什么随便吃。”
春花被莫风故意为难,强行训练了一天,一口吃的喝的都没给,体力耗尽的同时,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
刚才侍卫把那些肉端进来的时候,空气中的香气使春花仿佛产生了幻觉,觉得空中飘来飘去的都是烤鸡和牛肉。
她饿得觉得自己的肚子里都能装下头牛,要是真能吃东西,桌上那些肉她肯定能全吃光。
不过此时吃了他的东西,就等于向他妥协了,她宁愿继续忍着饿。
“你还真是能死扛。”太子无语地摇了摇头,继续跟那几个美女整夜笙歌。
春花一夜迷迷糊糊,不知道自己清醒还是昏迷。
第二天早上,当一缕晨曦顺着帐篷的缝隙照进来,落在她脸上时,春花微微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太子的榻上,连忙想起来离开。
一个身穿红衣的美女按住她,“别动。”
“她醒了,把吃的拿过来吧。”她回头对身边一个紫衣美女说。
“这哑巴何德何能?居然让我们伺候她,真不知道太子殿下是怎么想的?”紫衣美女极不情愿地端过食盘。
“太子殿下这是越得不到越稀罕。”红衣美女带着一丝嘲讽说,“不像有的人,越上赶着往上贴,太子殿下越嫌烦。”
另一个坐在椅子上的黄衣美女听了,觉得自己受到了嘲讽,恼怒地说,“你用不着话里带话地讽刺别人,难道你自己不是上赶着往上贴吗?还好意思说别人。”
“我指名道姓说你了吗?”红衣女子呼地站起来,气恼地指着黄衣美女,“你自己就是这德行,别人一说,你就对号入座。”
春花看着她们吵架,赶忙抓起食盘里的东西吃了起来,太子不在,先填饱肚子再说。
终于吃了一顿饱饭,春花觉得身上一下子有了力气,就躺下继续休息。
那三个女人吵架吵得真是厉害,春花觉得她们就是吃饱了撑的,太子这样的人,岂是一般女子能抓得住的?
在太子眼里,她们几个只不过是用来消遣的玩物,招之即来挥之即去,哪会有一丝真感情?为了他争风吃醋,花时间精力拌嘴,真是不值得。
三个女人互不相让地吵了好一会儿,分不出高下,也觉得无趣,都回头把目光落在春花脸上。
“这个哑巴虽然长得还算过得去,不过毕竟是个哑巴,太子爷怎么能看上她啊?”
“是啊,见她晕过去,太子爷竟然亲手把她抱到床榻上,咱们几个谁享受过这种待遇啊?”
“是啊,真是气死个人!”
三个女人这么一说,顿时同仇敌忾,满腔的炉气全部冲向春花。
春花实在无语,人和人的追求不一样,她一直躲着的东西却是她们苦苦想追求的。
“居然让我们伺候你,凭什么?”黄衣美女冷着脸上来揪春花,“你别在这儿跟死人似的等着我们伺候,赶紧滚起来干活!”
紫衣美女有些惶恐,“这样行吗?万一太子爷知道了。”
“就这么个哑巴,还想跟我争宠?”黄衣美女仗着太子爷平常对她的喜欢多一些,很是骄纵,完全不把眼前这个不会说话的女人放在眼里。
春花被从床榻上拽起来,一把推开黄衣美女的手,她又不稀罕她们三个伺候,更不屑跟她们争宠。
她觉得这个女人的眉眼跟小杏有些像,那嚣张的性格也有些像,所以很不客气地推开她揪着自己的手。
“哎哟,你还真是有性格,敢跟本姑娘叫板,我看你是找死!”黄衣姑娘恼羞成怒,伸手推搡着春花。
春花本来就虚弱,被她这么一推,重重地跌到床上,一阵眩晕袭来。
“你才找死!”太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看到这一幕很是恼火,他瞪着黄衣美女冷声说,“本太子是怎么吩咐你们的?你竟敢违抗我的命令,不好好照顾着,还动手打人。”
黄衣姑娘脸上一阵尴尬,看着太子生气了,吓得连忙跪下来,“太子殿下,我没有打她,只不过拌了两句嘴而已。”
“她可是个哑巴,会和你拌嘴?”太子一拍桌子,“你再狡辩一句,我立刻把你扔进沙漠喂野狼!”
黄衣姑娘一看吓坏了,赶忙跪着求饶,“太子爷,我再也不敢了,我一定小心伺候着。”
太子冷哼一声就出去了,红衣姑娘和紫衣姑娘互相对视了一眼,觉得太子殿下真是护着这个哑女,她们也不敢再说她一句不好的话。
黄衣姑娘在地上跪了半晌,把心里的妒火忍了又忍,抬头看着春花,露出了一抹尴尬的笑,“你要不要喝水?我倒给你喝。”
春花点点头,觉得她被打压了嚣张气焰的样子真是好笑。觉得做人还是宽容友善一些好,这么张牙舞爪像个刺猬似的,难免会有被拔掉刺的时候。
接过她递来的水喝了之后,看了一眼她皮笑肉不笑的样子,春花挥挥手示意她站到一边去。
被她这样笑里藏刀的眼神注视着,她还真没法放松休息。
“听说你最近训练辛苦极了,我来给你按按腿吧。”担心太子又进来说她没有伺候好,黄衣女子赶紧伸手准备为她按摩。
春花推开她的手,她可不习惯被人这么伺候着,再加上她手下按摩着,心里却恨不得掐死她,这样的伺候哪会舒服?
“你不喜欢按摩的话,我去给你做点心吃?”黄衣姑娘试探着问。
春花摇摇头,她绝不吃她做的任何东西。
心里带着怨,哪会做出什么好吃的?她之前可是给莫风做过洗脚水炖鸭子,难保这黄衣姑娘不会给做的点心里掺马粪。
黄衣姑娘有些惶恐,她什么都不愿意让自己伺候,太子要是回来了,还不得骂她。
春花自知自己逃不掉,只好先养着病,走一步看一步,车到山前必有路。
趁着太子白天没在,她喝过军医送来的药之后,美美睡了一觉,到傍晚时分才醒来。烧似乎退了,身子一下轻松了不少。
太子回来了,很是高兴,吩咐着侍卫,“上好酒好菜,本太子要好好喝一杯。”
三个女人赶忙围上去,笑盈盈地撒着娇。
“太子爷,今日这么高兴,可有喜事?”红衣姑娘问。
“对啊,本太子研究出了一套新的作战方案,一定会把凌越国那些骑兵打得落花流水。”太子的语气里都带着骄傲和自信。
春花听着,心里一沉,唯恐他又想出什么阴谋诡计,赶紧从床榻上下来,想套他说出更多的东西。
“你病好了吗?来来来,陪本太子喝一杯。”太子说着,就拉春花和他一起喝酒。
那三个姑娘也赶忙过来作陪,太子却一指黄衣姑娘,“你,负责倒酒!”
黄衣姑娘委屈地撅起嘴,虽然心不甘情不愿,却也只好站起身来倒酒,同时狠狠地剜了春花一眼。心想要不是这个哑巴,太子爷今天能训斥她吗?
现在也不能坐下陪着喝酒聊天,只能给他们倒酒,黄衣姑娘很不服气,真恨不得弄杯毒酒给这哑巴喝。
见哑女不再那么反抗自己了,太子很是高兴,一连喝了好几杯酒。
红衣姑娘奉承着说,“太子爷,您可是文韬武略,一定是想出了好的计谋,能够一举打败凌越国。”
“你懂什么?”太子哈哈笑起来,“我这次只要能打败凌越国进攻的三万军队,可就是为我们南风国立了大功,我这个太子的储君之位就更加牢固了。”
“听说那凌越国的骑兵部队可是十分厉害,他们近日又偷袭了我们的营地,真的有把握打败他们吗?”紫衣姑娘小声问了一句。
一迎上太子的目光,她立刻打住,心想自己真不会说话,马上笑着说,“虽然他们的骑兵部队厉害,但有太子殿下在这里坐镇,一定能够旗开得胜。”
太子看了一眼紫衣姑娘,脸上带了一丝不悦,“凌月国的骑兵部队再厉害,也抵不上我的火药弹。等明日天放晴之后,我就用紧急调遣过来的火药弹攻击他们 ,打他个措手不及。”
春花心里一紧,心想太子也不知道从哪里竟然能搞到火药弹,这东西的威力她自然是知道的,即便是凌越国的骑兵再厉害,一弹放过去,必得人仰马翻。
“火药这么厉害的东西,太子殿下都能弄到手,真是厉害啊!”红衣姑娘带着满脸的崇拜。
太子听了很是受用,带着得意的神气说,“本太子是谁?我手底下的能人多得是。
有一个人为我举荐了一位制火药的高手,我今日已经从他那里花重金买了不少火药弹,就等着明天把凌越国的营地夷为平地。”
春花一听心里很是着急,只想着第一时间把这个重要情况报赶快传达给秦煜,好让他做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