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治疗前,华傅从怀中拿出了一块黑布,将孔辉的眼睛遮了起来。
“不用担心,我只是怕你到时候,看到你手上的伤口会有些过激的行为,到时候影响到我就不大好了。这样的话,就可以防止一些事情。”
所以遮住眼睛,这是再好不过的办法了。
一开始孔辉还不知道这是什么操作,后来华傅解释了一番,他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他也怕控制不住自己,所以只能听从。
只是他也忍不住幻想,他的手到底是有多么的惨不忍睹,才会让他会有过激的行为?
这一下他就想了很多,因为华傅给他上了止痛药,所以在为他的手做小型手术的时候,孔辉没有任何的痛感。
但是他能够感觉到有,有冰凉的手术刀,在他手指上切割,偏偏还感觉不到痛。
这是一件多么恐怖的事情。
仿佛他的手已经成了砧板上的一块肉,任由对方怎么切割都可以。
虽然这话说的有些粗糙,但确实是没有说错,只是他可不能一直保持不痛。
在这个手术结束之后,之前的痛感就会立马浮现出来。
这些之前华傅也向孔辉说过,因为没有办法,所以孔辉只能忍受。
不过他想再痛也就那样了,可是当华傅做完手术,手上痛感传来的时候,他才发现事情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那比他想象中的要痛多了。
当然这是之后的事情,现在华傅正认真的将孔辉的手指头切开,里面的情况就算他还没有动手,也已经是惨不忍睹了。
断裂的骨头和筋脉耷拉在一起,再加上血肉,还真是有些触目惊心。
不过华傅是专业的,他见惯这些场面倒是不害怕,非常淡定的做他该做的事情。
提前弄好的黑玉,已经被他放在了一个盒子里面。这时候他将其切成了一小块,然后慢慢的放进,他整理好的骨头和筋脉当中。
这个世界上没有比这种东西,更适合用来接筋脉的了。
这是很难弄到的接骨的药物,效果自然是绝佳的。
当然再怎么快,也不可能立马康复,还是得好好疗养一段时间。
因为孔辉的十个手指头都有创伤,所以华傅差不多将每个手指都切开了,然后放一小块黑玉进去,再将手缝合好,敷上药。
用白布包裹起来,再用木板绑着。
这样的话,就可以保证孔辉的手,不会出现错位的情况。
这治疗时间一共用了两个小时,程序倒是不复杂,问题就在于每一个步骤都要小心,而且还是十个手指头,这速度已经是够快的了。
两个小时让不能接触到外面,只能胡思乱想的孔辉,都快进入睡眠了。
如果他到底是没有睡着,让他彻底清醒过来了,是他手指上传来的疼痛。
而这个时候,华傅正好就揭开了,他眼前的黑布,让他可以重见光明。
“手术结束了,接下来只要上药就行,每天三次在固定的时间上药。前几次我会亲自为你包扎,之后就有你的医护人员来动手了。大概持续一个月的时间,你的手就可以慢慢的拆掉外面这层木板,随后就是白布。”
“但当你的手痊愈之后,之后我会为你拆线。虽然会留下伤痕。不过,我可以帮忙研制一瓶,可以去除伤疤的伤药。但现在你的手还没到那个程度,所以等于你拆掉白布之后,再告诉我也不迟。那种药最好是越快用完越好,这样效果会更好。”
十指连心,孔辉每根手指头受了伤,他自然是非常痛的。
所以华傅只能说些事情,转移他的注意力。
可能是他说的事情就非常重要,所以孔辉很少认真的听了进去,痛楚好像是减少了不少。
但之后他的心思又回来了,自然痛感也就加强了。
因为之前华傅已经为孔辉用了止痛药,现在再用的话,会影响他的神经触觉,所以坚决不能再用。
只能先痛着,而且像今天这种痛,也只是痛一天而已,之后不会像这么疼,上了药之后就会好很多。
而且他睡了这么久,也是该清醒清醒了
虽然孔辉知道忍忍就好,但是这过程还真是让人难以忍受,不过他意志力还算是可以,最终还是忍得下来。
只是等那时,已经是后半夜的事情了,这天他自然是没有吃晚饭,他已经没有心情了,喊了大半夜他终于可以停下来,然后睡着了。
因为他的叫声很大,就算这屋子再隔音,也不免听到了一些。
其他人知道这是孔辉必经的过程,也没有去打扰他。听到他这边没动静之后,就知道最难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也可以放心的睡觉了。
但是这个其他人并不包括华傅,他之所以白天睡觉,就是因为晚上有事情。
他可不仅仅是为了给孔辉治疗,还是为了见那个,将黑树汁送来的神秘人,他想知道那个人是谁。
而且对方又给他留下了一些痕迹,可以供他去找寻,所以一到深夜,他就开始行动了。
华傅离开了孔家老宅,然后往市中心的公园跑去。
那个公园是敞开的,谁都可以进来,晚上也是可以的。
在公园里面的一条湖,湖边栽着一排的柳树,在柳树下还有一些椅子。华傅要找那个人,就在其中一个石椅坐着。
赶过来的华傅,一眼就见到了那个人的背影。既然已经到了目的地,他也不用再抓紧时间向前跑了,所以就放慢了脚步,向那个人靠近。
大概距离那人还有两米处,华傅就停了下来,正好站在柳树的后边。
椅子上那个人自然是知道身后有人,不过他也没有回头看,似乎一直在欣赏面前的湖一样。
今晚月光不错,坐着的那个人身体往前倾了一点,正好月光就照在他的脸上。
如果孔辉在这里的话,自然是能够认出他来的。
这人就是之前为祈天做事的问一,不过华傅没有见过他,自然是不认识的。
仅仅是听说过他的名字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