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引我过来的?”
华傅确定自己不认识前方的人,见对方也不开口说话,所以他只能先开口。
那人听到他的话,晃了一下身子,还是没有转过头来,不过却是开口邀请他坐到旁边,这样他们也可以近距离交流。
华傅见此自然是没有拒绝,也就是坐在对方旁边之后他才看见是对方的面目,仔细看还是很陌生。
“你怎么知道,是我引你来的呢?”
问一想了一下,他留下的痕迹实在是很浅,一般情况下都是不会被人发现的。华傅似乎比他想象的还要厉害,不过这样也好。
听到他这么问,华傅倒是没有隐瞒。
“我在黑树汁的罐子上面,闻到一股特别熟悉的药物,要不是手中有那种药的话,是绝对抹不上去的。我想你应该是在孔家人去冰窖将东西取出来之前,就已经去过一趟将药摸上去,这样只要我一触碰就能够感觉到。”
至于那个药物,就是之前华傅所研制出来的假的不老药。
但是那种药当他给了茶德之后,手中没有存货,他最近也没有在研制,所以这个东西,是不可能从他这边流出去的。
那就只能是茶德那边了。
但是茶德只会招给他安排好的人,而那个人给祈天下毒之后,估计也不会再有。
所以能够碰到假的不老药,又能够留下一点点的人,就只有祈天那边的人员了。而祈天已经死了,他不可能再做这样的事情,那就只有他身边的人。
而能得到那些假的不老药的人,肯定是被祈天所器重的人,这样的人不外乎两个,也就是他身边的两个助手问一问二。
华傅不知道,坐在他旁边的到底是哪个?
对方的身份他大概也了解了,但在之前,他是没想到对方竟然是祈天那边的人。
看样子也不像是来报仇的,而且对方还将真的黑树汁弄了过来,摆明了是想要救孔辉,
不过,从之前到现在,华傅一直都想不通这个事情。
虽然以问一的身份,可不大像是和孔辉有接触的人,不过这其中的事情,别人又怎么能知道那么清楚呢?
所以华傅想,这其中可能真的有什么事。
其实那天他在客厅里面,对孔正华所说的话,就连自己不是很确定。他只是说过一晚上有转机,但他也并不知道东西会被换,当天晚上他也在想其他的解决办法。
只是没有想到办法还没想出来,事情已经发生了变化,那也是让华傅非常惊讶的。
不过他没有表现出来,但孔正华就以为华傅早就知道这个事情,殊不知他也是才知情。
听着问一的话,华傅着欣赏性的眼光看了他一眼,然后又转过头去。
“没错,你说的很对。之前我以为你不懂我的意思,还想着今天晚上,我可能要在这里呆一夜了。没想到,你出来的倒是挺快的。”
说起来,问一的内心也是非常的纠结,他有个事情想要告诉华傅,但又不太过直接的告诉对方。
毕竟他们之间没有什么关系,严格说起来还有那么一点点恩怨,所以他是不应该告诉华傅的。
可是他又不想多一些人受损,尤其是被他讨厌的人伤害了,那就更不爽了,所以他就想出了这么个办法。
如果华傅知道他的意思,那他就说。如果今天晚上对方没有出现的话,那他就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想到这里,问一松了一口气,也许这个结局是上天注定好的,站在只不过是按照那个结果发展罢了。
华傅可不觉得,问一闲的没事,找他来只是说这些小事情。
所以他直接问对方,到底有什么事。
这大晚上的如果没有什么特别的事,他要回去睡觉了,毕竟在这里也挺耽搁时间的。
那语气中有一点点急躁,问一已经听出来了,也很配合的将事情说得出来。
当然他顺便把为什么要救孔辉也说一下,这也是华傅所好奇的事。
“在几年前我受过一次伤,那个时候孔辉正好出现救了我一命。只是当时他有事情直接离开了,所以没来得及在当时问清楚的名字,以及回报他。”
说着,问一就回忆起了以前的事情,说起来那也是一个很狗血的故事。
而这一切都得从五年前。
说着他也就是挽起袖子直到肩膀,在他的胳膊上,有一道长达十厘米左右的伤疤。
虽然这些年,他已经用药精心的疗养过,但还是留下来不可磨灭的伤痕,是再好的治伤药也治不好的。
他的肉都往外翻了,因为不想当这个伤疤暴露给别人看,所以问一自从那次之后,再也没有再穿过短袖,一直穿长袖遮住这个伤痕。
就连和他关系最好的问二,都是不知道的。
因为月光很大,所以华傅可以很清楚的看清,问一手上的伤痕。毕竟是专业的医者,所以他很快就判断出了,对方是因为什么而伤。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这个东西应该是被那种弯钩划伤的。”
因为只有类似于这样的武器,问一才会伤成那个样子。正常的武器可不会令他肉从里面翻转出来,一定是被什么东西给勾住了。
当然那种武器并不是寻常的勾子,不过华傅能够推断出来,算是很不错了。
当然这不是致命伤,但也给他造成了很大的痛苦。
本来以他的功夫,不会受此伤害的,主要是在当时他中了一种罕见的毒。
连行走都困难更别说是抵抗了,所以只能乖乖任别人处置。
在康复之后虽然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但是那种感觉也足够让他印象深刻。
在那次事故当中,唯一留下的伤痕就是他手臂上的这个伤疤。
他记得当时是为祈天去办一个事情,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冲出来一伙人,将他给绑架了。
当时他还想着,对方是不是祈天的仇人,后来他发现并不是。虽然很多人都知道他的名字,但是见过他的人少之又少。
而且那些人的手段,也不像是正常人能够用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