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像是害怕纪槿会拒绝一般,阮如孟朝着纪槿一笑,将鞋子匆忙塞到孤影手里,随后就那样踩着袜子,赤着脚,一路跑回马车旁,钻了进去,
手里捧着鞋子,孤影有些犹豫的看了一眼纪槿,
“公主,这……”
闻声,纪槿侧眸,目光淡淡的看了一眼孤影手里浅粉色的鞋子,半晌轻声开口,
“收下吧!”
“是!”
轻应一声,孤影殇花二人随着纪槿上了马车,而前方,阮府的马车早在阮如孟的授意下退到了一旁,因此,纪槿的马车顺利过了长街,一路朝左相府而去,
尽管一路上,车夫已经加快了速度,然而,待纪槿到达左相府之时,还是迟到了,
孤影打起帘子,纪槿抬眸看去,
只见左相府门牌高挂,气势恢宏,门口有十几小厮,此刻,正踩踏着一地嫣红的鞭炮碎屑,来回奔走府门内外,清点着寿宴礼品,
“带上礼物,走吧!”
轻声吩咐一声,纪槿率先下了马车,孤影和殇花紧随其后,
然而,当主仆三人到达左相府门口之时,那十几小厮,却都像没看见她们一般,各自忙着手头的事,
上门祝寿,却无人接待,这摆明了是有人事先交代过,为的就是要给纪槿难看!
见状,孤影和殇花脸色都有些难看,
殇花抬步想要上前,却被纪槿伸手拦住,
殇花不解,回首看向纪槿,却只见纪槿神色冰冷的接过她手里的礼物,随之提步上前,
而在路过府门口摆放的案桌之时,纪槿脚步微顿,随之右手一抬,将礼物重重拍到桌面上,
砰的一声响,
霎时间,那十几个小厮都将目光看了过来,
然而,纪槿也只是恍若无人般放下礼物,随后便抬步朝左相府大门走去,
孤影和殇花见状彼此对视一眼,来的这一路上,虽然纪槿什么都没有说,但是她们都能感觉到,纪槿此刻心情,很不好……
收回目光,两人快速跟上,然而,偏偏有人就是不长眼,喜欢自触眉头,
抬眸看着眼前一左一右伸手拦住自己的小厮,纪槿眸光乍冷,
“让开!”
纪槿出生皇家,从小受的便是皇家教养,此刻,她神色一板,气势全开,那份与生俱来的尊贵气息蔓延开来,让拦在她身前的两个小厮不受控制的双腿一颤,
然而,即便是这样,那两人还是没有退开,
见此,纪槿抬眸冷冷的看着他们,良久,就在两个小厮以为纪槿会愤然离开之时,却只见纪槿缓缓退后一步,随即冷然出声,
“孤影,殇花,给我打进去!”
闻言,左相府小厮皆是一怔,目瞪口呆的看着纪槿,
“是,公主!”
而孤影和殇花闻言却是一笑,
她们身手比之高手略有不及,但是,对付这寻常的府门家丁,还是轻而易举的,
又许是因为阮府一事,两人心里都憋着一口气,此刻,听了纪槿,两人不做多想,当下飞身上前,朝左相府小厮打去,
左相府小厮如何也没想到纪槿真敢在左相府门口动手,等到他们反应过来之时,十几人,已经倒了大半,
“疯了,真是疯了!”
就在双方打的混乱之际,一个年纪稍大的男子慌乱的低喃了两句,随后颤抖着双腿,急忙朝府内跑去,
见状,纪槿只是隔着人群目光冰冷的看着他,丝毫没有阻拦的意思,
“住手!”
而果不其然,就在那人跑进去没多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自府内传来,同时伴随着一道威严低沉的声音,
闻言,孤影和殇花手上一用劲,快速放到最后两人,随后飞身退回纪槿身后,一左一右,
而她们刚刚站定,大门口也走出来一行人,为首的是一个老者,面积约摸七十余岁,身穿青色锦衣,头发灰白,却精神抖擞,满目威严,
而在他的身后,是一袭浅粉玲珑水织锦的左文嫣,左文嫣身旁,是一袭明黄绣金丝祥云锦袍的太子赵天颐,而赵天颐身后又跟着四五个男子,皆是锦衣加身,头戴玉冠,贵气逼人,
目光只是淡淡一扫,纪槿便大概将人认了一遍,当下心里冷哼一声,
看来,她面子还真是大,这样一闹,竟然将天圣大半尊贵的人都招出来了!
此时左相府小厮都被孤影和殇花二人放到,十几人凌乱横躺,就地打滚呻吟,
目光在其身上一扫,为首老者目光冰寒,
“今日是老夫寿宴,不知三公主这般行径是为何?莫不是老夫何时得罪了三公主,因此让三公主这般恼怒,非在老夫大寿之日如此欺辱于我左相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