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一旁的遥夙同样蹙了蹙眉头,
“总归不是什么好事,若不想去,派人送上礼品便是了,”
遥夙话落,纪槿合上手中请柬,沉默不语,
半晌,似是想到什么,抬头出声,
“左相大寿,你说静渊王府会派人去吗?”
纪槿话落,遥夙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虽说历代皇帝对宗室多有防备,但不可避免的,宗室和朝堂息息相关,尤其是当朝宰相过寿,身为宗室之首,静渊王府定是会有所表示的!”
闻言,纪槿一双美眸中流光一闪,
“一般祝寿,各宗室都是派家中小辈前往,如此看来,这次宴会,于我而言,或许是个机会……”
纪槿话落,遥夙稍加思索便能知道纪槿在想什么,当下有些不赞同,
“想要突破静渊王府我们自有其他机会,这宴会你还是不去的为好,别忘了,这左相府孙小姐左文嫣可与你有些矛盾!,”
遥夙话落,纪槿笑了笑,
“如今静渊王府身处风口浪尖,有无数双眼睛盯着,其余时候或许会有机会,可见不得安全稳妥,所以,左相寿宴,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闻言,遥夙神情端凝,
“你为何突然好奇起静渊王府的事来了?”
纪槿一笑,她没告诉任何人她和季九萧的约定,不是不信任,只是时候未到,
“我好奇,自然是静渊王府有值得我好奇的地方,你就先别问了,等有合适的机会,我会告诉你!”
闻言,遥夙神情微缓,
“当真要去左相寿宴?”
“嗯!”
纪槿极其干脆,见状,遥夙长叹一声,
“也不知道这样任由你来,是对是错,罢了,既然要去,带上孤影他们!”
闻言,纪槿一扯嘴角,
“知道了,遥夙,你真是越来越婆妈了……”
遥夙“…………”
他这是为了谁!!!
四月,
艳阳高照,气候愈发热了起来,
在十二日清晨,纪槿起了一个大早,梳洗完匆匆用了早膳,便带着孤影,殇花二人出了醉桃源,一路朝左相府而去,
城东城西有段距离,坐在马车上,摇摇晃晃之间,纪槿不免有些困乏,可今日孤影为她梳了琅花髻,若是小憩,避免不了将头发弄乱,又是一番麻烦,无奈之下,纪槿只得费力的抬着沉重的眼皮,坐直了身体,
然而,就在纪槿睡意朦胧之间,行走的马车突然停下,
见状,纪槿睡意微散,头脑清明了些许,孤影在第一时间掀帘探头看去,透过帘子缝口,纪槿隐约见前方一辆马车停在路间,拦住了自家马车的道路,而此时,那马车周围围拢了不少人,两个丫鬟模样装扮的人守在马车旁,神色焦急,而见纪槿的马车被拦住,有一个小厮跑了过来,对着孤影小声说着什么!
“孤影,什么情况?”
待小厮跑开,纪槿开口询问,闻言,孤影钻回马车,
“回公主,前方是大理寺卿阮大人的夫人,她们也是前往左相府祝寿的,只是,那阮夫人中途突发疾病,小厮已经派人去请大夫了,可大夫迟迟未到,阮夫人情况比较危急,无法移动马车,所以让我们暂等一会!”
闻言,纪槿眉头微蹙,
“可说了是什么病?”
孤影摇头,见状,纪槿从旁取了一块帕子,将脸下部蒙上,随后招呼孤影,殇花,下了马车!
“大夫呢,大夫怎么还不来?再派人去给我请,快!”
远远的,纪槿便听到马车里传来一个少女急切的呵斥声,闻言,纪槿抬步上前,
孤影和殇花一左一右替纪槿挡开人群,纪槿畅通无阻走到马车前,却被阮府丫鬟拦下,
见状,殇花轻声开口,
“我家小姐学过医术,可以替你家夫人看一看!”
闻言,那小丫鬟似是一愣,抬头打量了纪槿一眼,片刻道,
“姑娘稍等,奴婢去请示我家小姐!”
说完,那小丫头快速朝马车旁跑去,而没多久,马车帘子被人掀开,一个十五六岁少女从中而出,朝纪槿走来,
纪槿从容的站在原地,任由那少女打量自己,片刻,那少女似是有些急切,开口道,
“不知姑娘是那家府上的小姐?”
闻言,纪槿轻声道,
“那家府上不重要,我可以先替病人看看吗?”
纪槿话落,那少女面露犹豫,片刻,终是忍不住,咬了咬唇,
“你随我来!”
言罢,一行人朝马车走去,
“你们在这里等我!”
吩咐了孤影和殇花,纪槿率先踏上马车,少女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