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季九萧便将手中猎物处理干净,起身朝洞中走来,
见状,纪槿连忙将目光收回,随之落到身旁的小狐狸身上,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
可是纪槿忘记了,季九萧内功深厚,感官亦是异于常人,何尝会不知道她方才一直在打量他,
只不过,季九萧懒得理会她罢了,
将手中处理好的东西朝纪槿身旁的叶子上一丢,季九萧从容的坐到一旁的石块上,把玩着手里精美小巧的匕首,
目光悠悠扫了扫季九萧,纪槿嘴一撇,自觉的拿起一旁早已经准备好的树枝,将山鸡和野兔串起来,放到石堆架上翻烤,
烤肉需要一定的时间,孤影又沉睡不醒,没过片刻,纪槿便百般无聊,
“九千岁?”
终于,再磨蹭了一会以后,纪槿朝着季九萧开口,
闻言,季九萧未曾应答,只是淡淡瞥了纪槿一眼,见状,纪槿连忙开口,
“九千岁怎么会来青茫山?”
纪槿话落,季九萧把玩着手中匕首,神色不动,
“找东西!”
闻言,纪槿摇了摇头,
“我知道九千岁这一次来是来找印章的,我是问昨日,”
“昨日?”
季九萧摩擦着匕首锋刃的手指一顿,眸光一闪,
“你如何知道我昨日来过?”
“因为印章啊!”
本能回了一句,纪槿停顿一秒补充道,
“看印章上面的痕迹,应该刚掉落不久,而看印章周围的草木情况,我就想应该是昨日!”
纪槿话落,季九萧难得侧过头来,认真的打量了纪槿一眼,
片刻,绯色薄唇轻掀,脸上神色不明,
“还算是有点眼力见!”
闻言,纪槿似樱花一般粉嫩的唇角一撇,闷闷道,
“九千岁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纪槿话落,只听得季九萧轻嗤一声,
“本座有说会回答你么?”
“…………”纪槿,“这么小气做什么,我只是感叹昨日没遇见九千岁罢了……”
没问到自己想问的问题,纪槿瘪了瘪嘴,将下巴支在膝盖上,用手中小木枝戳着前方的火堆,
而幽幽瞥了她一眼,季九萧不动声色的继续把玩着手里的匕首,
然,没过多久,却只见纪槿突然抬头,开口,
“九千岁上次在九王府所说,应该还算数的吧!”
纪槿话落,季九萧干净修长的手指灵活一转,不待纪槿看清楚他的动作,匕首便被季九萧插回了一旁的外鞘之中,
双手放在膝盖上,季九萧微微俯身,眼尾一挑,
“本座以为,这个问题,从求无暇玉之时,你便应该清楚的!”
闻言,纪槿目光定定的看着他,大概过了五秒,纪槿突然似泄了气一般,肩膀一软,
“我是清楚,只是……”
只是什么,纪槿并没有说,而是突然换了一个问题,
“那这么说,我与九千岁,此刻算是同盟了?”
“同盟?不!”
缓缓摇头,在纪槿疑惑的目光中,季九萧唇角轻勾,
“你现在还太弱,没资格做本座的同盟,充其量,你只是本座挑中的一只小猫,偶尔,用来挠挠人罢了!”
季九萧话落,被比作猫的纪槿脸色一沉,暗自磨了磨牙,
“那九千岁可要小心了,猫的脾气可是很炸的,别什么时候就挠到了你!”
闻言,季九萧一双狭长的眼眸在纪槿身上来回打量了一遍,随之眼尾一扬,
“是有一点暴躁,但是,本座寂寞久了,乐得替这只猫磨磨爪子……”
“哼,”
轻哼一声,纪槿烦躁的戳了戳火堆,片刻,闷声道,
“不是同盟,我们好歹也是一条船上的人吧,有些事,九千岁不能不管!”
闻言,季九萧脸上孤冷疏离的笑意不减,
“哦~比如呢?”
“比如迎宾宴一事还有这次的事!”
纪槿话落,季九萧往后石壁上一靠,神情慵懒,语气飘渺,
“迎宾宴一事不是过去了么?”
纪槿眉头一拧,
“九千岁知道我是什么意思,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
季九萧笑,
“难不成,你要本座替你处置了背后之人?”
纪槿摇头,神情严肃,
“非也,我知道迎宾宴一事牵连甚多,因而,上次在天圣皇面前,没有追究,可是,这不代表这件事就没发生过,那背后之人,无论她是针对我,还是天澜,我断不会就这样轻易过去,当然,我也不将九千岁牵扯进来,我只需要九千岁答应我一件事,如果九千岁答应了我,今后,纪槿甘愿做九千岁挥向敌人最锋利的爪子,绝不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