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月如走进正堂,才发现旁边的花小曲小腹微微的供起来,她的目光一凝。
珍儿已经从柳望城的身上跳下来,扑倒她的怀中:“祖母,母亲有小弟弟呢!也有可能是小妹妹呢!以后有人陪珍儿玩了!”珍儿抬起头眨了眨星星似的小眼睛,圆乎乎的小手扯祖母的袖子:“祖母抱抱。”
“都多大了,还要祖母抱抱,你看看小脸都脏了,把姐儿抱下去。”王月如摸了摸珍儿的脑袋,她心里就是气啊,自己也给柳望川抬了不少的姨娘,他也在外头搞了不少的女子的,怎么就没有个肚子争气的,分明是柳家最先成家的。
她不免的看了花小曲肚子一眼,王月如微微蹙眉:“多大了?”板着指头这人可去了京城三个月了!
此言一出柳望川顿时不悦:“母亲这是什么意思?”他走过去搂着妻子:“已经五个月了,当时离开的时候都没有发觉,母亲这是从哪里回来了?”
王月如并没有接话,大摇大摆的走过去做到红木椅子上,看着花小曲唯唯诺诺的模样,就问起来:“你也在京城三个月光景了,你且给我说说都发生了些什么,我怎么听的云里雾里的,一说沈烟碧和她那个花娘姐姐是什么琅琊余孽,二又说什么沈离南被赐死,稀里糊涂听得我晕头转向·····”
柳望川扶着妻子做到旁边,就淡淡的开口:“这与我们有什么关系,只要大哥无碍就可以了,朝里面的事情和我们没有关系。”
“我在问你夫人!”王月如冷冷:“哼,素日让你和柳望城走的近点,这不,这次去京城就带着柳望安,你你你,你要我如何说你!”上次分家他们家可是什么好处都没有沾着的。
花小曲忙就要起身回话,就被柳望川按在椅子上坐着:“都是自家人,没有那么多规矩,再则你现在又是有孕的。”花小曲抬眸看了婆婆一眼,王月如冷冷的轻哼,到底是摆摆手,花小曲才道:“我知道的也不是很多。”
京城朝局紧张的时候,簪缨世家都不敢出门的,生怕受到牵扯,更何况他们就是个小小国子监祭酒,怎么可能知道上头的事情,不过是捕风捉影罢了,看着王月如十分感兴趣,花小曲想了想就道:“前朝琅琊战事本就怨声载道的,当今陛下准备帮其复国,又想从中牟利,沈离南死谏大难不死,朝臣给了陛下压力·····”
花小曲断断续续的说,最后总结:“如今大嫂是正二品的诰命夫人,又恢复了琅琊公主的名号,名义上已经算得上是两国和亲了,沈离南在许蕴,李百林的帮助下入了内阁,名义上是次辅,已然是手握实权了,如今两个邦交,估计李百林,许蕴,大哥都不会回来,估计的等着·····”
其余的话王月如已经听不到了,她呆呆的看在外头,没想到如今最得势的居然是沈家,她忽然就道:“咱们也去京城吧,留在这里小地方做什么?”
柳望川看着自己利益熏心的母亲:“娘,留着这里多好,咱们柳家是武将,难不成你是要我去当兵蛋子,如今是海晏河清,有大哥庇佑在使点银子自然混的风生水起,可倘若有了战事了呢?”
“再则啊,这里不好吗?山清水秀的,咱们只管过我们的自己的日子,娘也少出门的好,家里的生意账目你也不比接管了,我会亲自去看,哦,对了,小曲既然已经有孕了,晨昏请安就免了,以免辛苦。”
“你说什么!”王月如啪的敲桌子:“都是男主外,女主内的,你现在要把府邸的账目都接走,怎么,是要把我赶出去做姑子?”
“娘年纪也大,好好的含饴弄孙就是,这些琐事我来操心就是。”柳望川说着起身,语气冷了两份:“我亲自给娘选了几个老实的丫头嬷嬷伺候。”
“你!柳望川你疯了吗!我可是你亲娘!”
柳望川就道:“这些年娘胡作非为的够多了,柳娇娇的死我不希望在发生在你的身上,您好自为之。”
***
京城。
沈烟碧躺在柳望城的膝头吃着山楂啊了一声:“原来柳望川对二弟妹是一见钟情?拿他还在镇子里面鬼混?”沈烟碧感觉不可思议,如今她二胎怀孕反应有点大,小腿都肿了,只能在屋子里面养着:“你说啊,快点啊!”
柳望城就笑道:“当年在京城我柳家的公子要结亲,即便是庶出也是随便选的,而且我这个二弟是个会藏拙的,当初花小曲可是与我柳家门不当户不对了,柳望川为了娶她可是做出了浪荡子的模样,搞得整个京城没有个闺秀敢嫁过去,再然后,是我亲自登门的。”
“说实在的,就那日,我就提前看到了我为了的孙子是个什么模样,柳望川这辈子没有那么乖过。”柳望城唏嘘起来:“而后花小曲到见了礼,还能见着是哭过的模样·····不过过门之后,两个人倒是恩爱的很。”
柳望城玩着妻子发髻上的簪花:“二姨娘始终瞧不起花小曲,所以拼命的给柳望川纳妾找姨娘,希望开枝散叶,据我所知,柳望川碰过的姨娘都是吃了避子汤药的,他对花小曲的好,是看不见摸不着,只有枕边人能够感受到的。”
“哦,所以你把镇子那头的生意都给柳望川了?”沈烟碧对曾经那乌糟糟的事情还是森得慌,虽然花小曲和柳望川都给她道歉过了,她到底有点阴影的:“我可听说王月如被放出来了。”
“你小看二弟了,之前他各种容忍二姨娘,不过是因为花小曲只有个女儿,如今花小曲又怀孕了,她又犯下过打错,阿川自然要把权利都收回来放在自个手中的,到底都是兄弟,你放心,他能耐着的。”柳望城看着秋雨端着安胎药进来,总结起来:“柳家兄弟都是一条心的,只是可惜了娇娇。”
“节哀吧。”沈烟碧做了起来,结果安胎药,就看秋雨把信递给她,忙眼睛带笑,倒是把柳望城搞得好奇:“这哪里来的?”
家里的书函都有专门的暗卫送的。
秋雨小声起来:“夫人想在琅琊王城搞两间铺子下来坐首饰店,这是梦染姑娘来的信。”
“哈哈哈,可以呢,姐姐给我搞定了,咱们先把口红重新上市一次,之前最好的颜色都再版不限量在琅琊上架!”沈烟碧激动的不行,捏着信纸又感觉信封里头还有什么,就看里面还有条手绢:“这是?·····”
“这是琅琊特有的月光绸。”秋雨低声解释起来:“之前工艺丢失了,梦染姑娘应该是想问问夫人,需不需要?这东西若是做成贴身的衣物——”秋雨说着,又看着在旁边的柳望城。
柳望城轻轻咳嗽了两声:“我,我去看看母亲,你们慢慢说。”
“咦咦咦,说的你不穿亵裤似的。”沈烟碧白了他一眼,柳望城过门槛的时候差点没有摔一跤,无奈的甩袖子:‘让你注意说辞注意说辞,难怪人家说你们不是两姐妹!要我也不信!’
沈烟碧拿着山楂丢跑出去人:“最近就是对你太好了!”
秋雨轻笑,做到旁边就道:“这绸缎一尺十金到五十金不等,前朝的时候琅琊会特例给被北程五十匹,如今北程在要,估计就得重金了。”
“秋雨,你个傻子!姐姐的意思是,把这个售卖的独家权利给我们商号了!”沈烟碧噗嗤笑起来,狠狠戳了戳她的脑袋:“这东西还能怎么用?你们琅琊普遍用它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