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烟碧笑意更浓:“来的早不如来的巧,今日索性一次给收拾了,日后也不用装腔作势打招呼!”
“今天,来一个打一个,来一双我买一送一!帮他们松松筋骨!”
刘淑芬带着沈华过来,就是预备拿着老娘款式,让沈郡每个月给孝顺银子,在让沈烟碧想法子吧沈华弄到柳宁府当差去,可比做什么账房赚的多。
二人走到沈烟碧家,看着院门紧紧锁着,心中都是疑惑”老大啊,娘来了,快给娘开门啊!“叫了几声都没人,沈华干脆一脚踹开,看着小院里面躺着两个人,到处都是木棍还是血迹,吓得倒退两步。
此刻沈烟碧已经带着两个弟弟躲到屋子里去,透着缝隙看着进来哭天喊地二人,让两个弟弟见机行事。
沈如花还有几口大气:“娘,二哥,是沈烟碧打我,他们在里面,给我报仇!······”
“什么?她个小丫头能把你们打成这样?”沈华轰的站起来,拿起地上木棍,大吼起来:“沈烟碧,敢打长辈了,今日我要让你知道自己姓什么!”
门瞬间被踢开,沈烟碧歪着头看沈华,手中捏着棍子慢慢敲打掌心,冷冷发话:“打!”
沈华战斗力不是吹的,也是在海上捕鱼连起来的,沈离逸扑空挨了拳头,沈离南拳风瞬间扫过去,两拳头问候上他脑门“二叔,欺负我沈家人,我可不会善了的。”
沈离南如今是能在柳望城手里过招的,气力不足,赢在灵巧,沈烟碧看着扑过来的刘淑芬朝旁边一退,接过撞到桌角,刘淑芬趁机把她按在地上,大骂:“你个早就该死的东西!”
抬手还真把沈烟碧脸颊划了下,那边沈华被沈离南打的地方起不来,沈离逸轻敌着实挨了生痛,沈烟碧一脚踹开刘淑芬,对着沈离逸叫到:“快去叫人来,越多越好,就说二叔和大姑来欺辱咱们!”
沈离逸这下是全部明白过来,忙捂着心口出去,沈烟碧看着倒在家里四个人,如释重负笑起来。
过了今日,看谁还敢来打秋风。
沈离南也走出了,就看沈烟碧越过他目光看着旁边,也跟着转头,再然后脑子一昏,倒在地上。
沈烟碧拍拍手,丢开木棍,“别怪姐姐啊,咱们没有剧本,带着你怕不通关,好好睡!”
与此同时,沈离逸搀扶王里正朝着这边敢来,还哭着啜泣:“您可一定要给我们做主啊,您可快点啊,我害怕,我大姐会被她们打死呢!”
王里正杵着柺杖走的飞快,过来路上还带了不少村民:“你放心,有我在,就会有公道!逸哥不怕!”
随着脚步声慢慢接近,沈烟碧转头看着院子狼狈景象,拿起带血铜盆从大水缸舀水从到到尾淋在身上,感觉脚步声在门口 ,顷刻身子一歪,倒在地上,就好像要爬出院子一样。
沈离逸还在大肆添油加醋:“今日奶奶道铺子闹事,要拿钱姐姐不许,便是各种撒皮,爹爹念及孝心足足给了十两银子,刚刚又带着二叔和大姑过来要钱拿东西,您·······大姐!”沈离逸看着倒在地上的沈烟碧,吓得魂飞魄散。
跟来的村民看着院子景象完全傻眼。
“大姐,大姐,你别吓我啊,你怎么了啊!”沈离逸看着大哥昏倒,白衣都是血迹,大姐婚事湿哒哒,脸上身上手上都是血,那眼泪说来就来:“我的大姐啊,我的大哥啊,你们,你们别吓我,呜呜呜呜!”
村民忙去看情况,这,这到底都发生什么了!扫把棍棒菜刀铜盆碎片散落一地,沈如花,王桂花两个人满头是血倒在地上,里面沈华倒在狼藉之中,刘淑芬奄奄一息靠着角落,堪比进贼的场景。
再看看沈烟碧,浑身是血,衣服都被扯破,手臂还有伤口,脸上还有指甲痕迹,鞋子也没穿,这到底都发生了些什么!?
沈离逸全程不知,抱着沈离逸,又看着村民给大哥掐人中,整个人都要疯魔了:“你别吓我啊,大姐,大姐,大哥!你醒醒啊!”
沈烟碧觉得这死小子真的觉得自己死了,只能虚弱睁开眼睛,偏偏沈离逸仰头嗷嗷大哭,魔音绕梁,王里正忙道:“你姐醒了!碧姐儿,别怕,咱们都来了,发生啥事了!”
她的声音很小,很弱,很委屈,所有复杂情绪都被包涵进去,沈烟碧眼泪顷刻涌现,卧倒在弟弟怀里,眸光看向王桂花他们,控制不住害怕颤抖啜泣起来,:“你终于回来 ,把银子拿好了,这是你和南哥明年的束脩······”
在场的村民闻言眉头一拧,好家伙,为了银子居然能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
这钱还是人家读书的费用!
沈烟碧努力伸出手指:“您快去看看奶奶,和,和二叔,刚刚动手,我没有个轻重,我看奶奶流血了,我想出去叫人救她······”
看看,多么有孝心的孩子。
王里正看着沈烟碧虚弱的可怜,还不泯灭内心孝道,当即气愤起来,这群畜生不如的东西,连着自己亲侄女,亲侄儿都不放过!
沈烟碧见到王里正被她感动,深深吸了口气,眼泪啪嗒啪嗒:“王里正,是大姑和二婶先来,非要找我要钱,还要抢南哥衣裳书籍,非要扯着什么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富贵了就不能忘记他们,还说不是他们,我们家早饿死,可您是最知道的,奶奶可昧了我家抚恤金的,至于欠他们的钱,我们早就还干净了······”
“我见他们过来,本以为是真的来贺我开铺子,结果闭着我要钱,我不给,他们就在家里翻箱倒柜,后面二婶就要搜我身子,大姑也帮忙,我是真的没有反抗之力·······”沈烟碧靠着沈离逸,越哭越伤心,越哭越哽咽,心痛绝望的情绪蔓延到所有人心里。
沈离逸越听也不对劲,反应过来这大姐和大哥在演戏,也跟着哭起来。
“拉扯中,扭打起来,不知怎么二婶和大姑就脑袋流血倒在地上了,我想出去,料不到奶奶居然带着二叔堵住门外,好在两个弟弟回来,南哥进来帮我,和二叔打起来,就被打昏死过去,我害怕极了,只能躲到屋子里面·······”
沈烟碧激动起来,语气起伏极其大:“奶奶看上我的簪子,我不给,就想划破我的脸!”她说道这里表情难以置信又痛心疾首,像是想起刚刚的恐怖经历,整个人卷缩到弟弟怀中,满是血的手擦擦脸颊,泪水流过,看得人不忍直视。
王里正看着被人抬出来还有气息的刘淑芬,咬牙切齿:“一群大人欺负个孩子,你们还是人吗!”
刘淑芬怀里特别是时候掉出两根翡翠簪子,大家伙皆是横眉竖眼,刘淑芬被冷风吹得回过神,被刘家婶子扶着,立刻拿着老骨头骂起来:“你这个贱人,敢打我,敢用簪子划破我的脸!还敢戳我的腿!”
沈烟碧到没有料到这人还能说话,她示意沈离逸搀扶她起来,捂着嘴哭诉:“奶奶,你说的是什么胡话,我一个人能打得过你们四个人!?我都说了,你要什么都能给你,这簪子是柳宁府的,我不过是戴戴,是要还回去的!那东西你即便再把我买去给人做妾,都是还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