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言乱语个什么!你撺掇你两个弟弟把我们打的要死不活!现在······”刘淑芬拿出全身气力破口大骂,转瞬间感觉不对劲,就看着村民皆是愤懑凝视她,慈眉善目的王里正也冷冰冰望着它,还有帮她搀扶女儿儿子媳妇的人,那架势恨不得把他们丢到山里喂狗。
好啊!她是看出了了,这贱人就是故意算计他!请来全村看戏!
沈烟碧眼泪顿时盈眶,眼泪从下巴低落:“明明是奶奶要抢我的东西,我拼命求你,你都不肯撒手,还抓花我的脸蛋,奶奶,我也是无心之失才失手伤了你的······”
沈烟碧说着指着被打的昏迷的王桂花:“二婶怀里还抢了我五十两银票,那真的是我的,请大家相信我,我家账本上了公堂都站的住脚跟的······”
里面刘家婶子摸出张银票,偏偏还被雪水打湿,沈离逸厉声,:“奶奶,当初咱们当着里正把家分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你有什么资格来我家闹事,伸长手恬不知耻要钱!我爹爹三年行踪不明,你可尽到奶奶责任帮衬照顾!非但对我家毫无接济,还将我们视为奴隶随意打骂使唤!“
沈离逸气的双眸通红,指着红口白牙嘴皮一翻就要颠三倒四的人,“奶奶做成你这样,天底下都找不出第二个!心中就只有二房家的娃娃!什么时候把咱们当做你小辈疼爱的!还不如外人对咱们的怜惜!”
沈烟碧暗叹弟弟这半真半假的演技都能拿奥斯卡了!紧跟着捂着心口跪在地上,眼泪簌簌,“里正,您今日也瞧着了,您读圣贤书,还给咱们村子培养出秀才,定然最明事理,还请您为我做主!”
“里正,今日若不是我和大哥回来及时,我大姐怕都被打死了丢到后山去喂狗了!要不是咱们来的及时还不知道事态如何演变!”沈离逸指着昏迷的大哥:“里正,我大哥可是被杜老爷看好的学生!弄不好咱们村子日后能不能有个状元郎就看我大哥了!要是打出个三长两短,我,我沈家未来的顶梁柱可就没有了······”
沈离逸磕头,毕竟在村子这地方,里正说话比衙门都管用,最具有发言权,只有他出面两句话功夫,这件事情顷刻就能板上钉钉,无人敢跳出来说二话!
刘淑芬被两个人说的气血上涌“两个混账畜生!青天白日当着邻里街坊也敢胡说八道!有爹娘生没爹娘教养的!打了长辈还倒打一耙!脊梁骨长硬了!”刘淑芬气的几乎吐血,想不到这两个小崽子颠倒黑白的本事如此拔尖!
这要真的让他们盖棺定论说她个狠毒刻薄,村子还不得戳着她脊梁骨骂!
“你这个混账——”
“你才混账!给我闭嘴!为老不尊!倚老卖老!素日念着你年岁大了,在家里胡作非为我也是点到为止!刘淑芬,这三个可是你亲孙儿!你也下的去毒手!就为了几十两银子,就要杀人灭门吗!南哥当初作为长子和你们在村子宗祠断绝族谱,已然自成一家,你还恬着脸又来闹腾!刘淑芬,我警告你,要是今后碧姐儿家中有个一二!第一个被下大牢打板子杀头就是你家!”
王里正狠狠杵着柺杖,气的老脸通红,挡在两姐弟跟前厉声斥责,:“不说碧姐儿和逸哥儿,南哥儿对你这奶奶仁至义尽孝顺的咱们谁不感动!每日天不亮给你家砍柴跳水找猪草!寒冬数九天每日帮你洗衣服!家里有啥好东西,从咱们这里得的好东西,那一次不是紧巴巴孝敬你!”
“王里正,天煞的,我要骗你,我不得好死!沈烟碧沈离逸!两个短命东西!敢在老子头上动土了!”
听她口出狂言王里正拿拐杖打她的心都有了,指着刘家婶子手里的银票,道,“你要不服气就去镇子告官去!人证物证都齐全!退一万步你们都是沈烟碧打的!难不成她还把自个弟弟打了!你媳妇怀里揣着脏物,打砸人屋子,分家还来闹事,那就是私闯民宅!按照律法够你牢底坐穿!”
王立正是气的不行,活了这把岁数,如此不讲理欺辱人的,还就她刘淑芬一个!
旁边帮着搀扶的赵家婶子发话:“还对啥嘴!眼见为实!咱们先把人搬走,你家东西金贵,咱们就不帮忙了,列出个清单,让你二叔家还钱!”
沈离逸忙抹着脸,:“真是谢谢大家了!
刘淑芬懊恼,大骂:”两个小兔崽子!等你们爹娘回来,有你们好看的!“
“她爹娘回来,我这个里正晓得说话!把刘淑芬带出去!”王里正连着婶子都不称呼,一甩袖子,让人将沈离南安置好,担忧看了眼被搀扶起来的沈烟碧,道:“你有啥要帮忙的,只管开口。”
朱大婶子和他家熟人 ,帮着收拾院子:“你家里今个乱的不成体统,要不然将就去婶子家去。”
这要去了还不得露马脚,沈烟碧婉约笑着:“多谢婶子好意了,一会让逸哥收拾就好,不麻烦您了,咱们两家怎近,我有啥叫一声你不就听到了吗。”
赵家婶子扶着刘淑芬出去,刘淑芬还在大骂小贱人小畜生,“我的婶子,你就少说几句吧,你们四个欺负一个,被打了也活该,还是想想那些砸碎的东西怎么赔偿吧!”
刘淑芬气急:“赔偿什么!都是他们自己个摔碎的!”
赵家婶子不在开腔,对于这尖酸刻薄的刘淑芬也是无话可说。
看人都走远了,沈烟碧忙爬起来,对着沈离逸摆手:“别看了,你大哥我敲晕的,又没对剧本,还是我一个人演的好,一会就醒了!”
“你真是吓死我了!玩的怎么大!大哥醒了铁定不理你!”沈离逸吓得魂飞魄散,看着大哥倒在血泊中,提着菜刀杀人的心都有了,随即一想,沈离南如今的功夫,柳望城都要说声好,怎么可能轻易被打趴下。
倒是这大姐,布局布的够好的,若真让刘淑芬翻口是她动手大事不妙,可大哥要是晕了,那可翻不了嘴巴,还把五十两银子安排的明明白白,人证物证全部都在,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二房的人,沈离逸看着家里一片狼藉,到处瓶瓶罐罐碎片,架子凳子桌子东倒西歪,这下不知道要陪多少钱进去。
可是这心情吗,却是极好的,看她刘淑芬日后还敢来蹬鼻子上脸!
两姐弟对视一眼,都是爽朗笑起来,总算把曾经的恶气还回去,让他们捏软柿子!
沈烟碧笑的差不多,叉腰朝围墙开口,“赵大哥看戏看的差不多了吧,差不多出来了,藏得够水的,你这样还是打过仗的!”
嗖的一声,赵五山从外面跳出了,拍拍衣摆灰尘,摸着下巴啧啧啧,打心眼里重新认识这位黑吃黑的未来主母,深深为柳望城鞠泪:“走吧,这样还住什么住,我一会让人来整理,沈离逸你说说你,亏得是我手里调教的,打个架还没有市井泼妇厉害,就知道张牙舞爪,拿着棍子打,丢人东西!”
赵五山狠狠揉着小徒弟瓜皮脑袋,沈离逸不服气:“说的你第一次实战很厉害似的!”
“臭小子!”赵五山就是觉得有鬼,这才跟来看看,好家伙,还看的这样场大戏,想罢,去里面把沈离南背起来,对着沈烟碧道:“去府里凑合一晚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