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抓我有什么用!”沈烟碧电光火石就想到这人要接着她跑出去,脑子飞快旋转起来,只要再过一条垂花门就到楚琼溪院子了,她那些功夫搏一把应该没有问题的。
沈烟碧声音大了两份:“你杀了我,柳望城不会放过你的,不如我去给你求情——”
“不是你,我已经是大爷的通房丫头了!都是你!你这个贱人!”
感觉刀刃到了脖颈,沈烟碧彻底不敢说话了:“你别杀我,你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杀了钟离母子,你还是人吗?!”
“是,我不杀她,她就占了我的位置,还会帮楚姨娘稳固位置。”
“你根本就不喜欢柳望城,你要的不是个荣华富贵,你醒醒!”
“闭嘴!”雾霭拉住她的手腕,威胁:“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不想死就乖一点!”
沈烟碧不敢在多言,紧紧跟着她走着,忒好奇怎么一路一个鬼都没有,最后七拐八拐到了一处屋子面前,沈烟碧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一个大力落到她脖颈,她瞬间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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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很成功,在场都在问这桌子出自睡得手,柳望城有意帮沈烟碧引荐,却听她去找楚琼溪玩了,哭笑不得,转头就看小侄女撞到他腿上要抱抱,柳玉儿是柳宁府的最小辈,大家都很喜欢她。
“大舅舅陪我玩!”晶莹剔透的小娃子抬起手要他抱抱,一双黑葡萄的眼睛闪闪的,嘴上还站在蜂蜜:“玉儿要放风筝!”
柳望城好笑,把娃娃抱起来,轻飘飘的,他转念想起沈烟碧家的小老幺,碧这娃娃还小半岁,肉呼呼,偏偏可爱的不行“要放风筝?得了,我让五山配你去,今个别哭别闹,晚点舅舅给你给大红包。”
花小曲忙从席面起身:“玉儿,怎么能让大舅舅抱着,过来,到母亲这里来。”
“无碍。”柳望城淡淡的说,转眸看着不知道去哪里的柳望川:“二弟呢?”
“酒喝多了,去歇息了。”花小曲也摇头,想了想道:“听闻沈姑娘也在府邸,妾身让当面致歉。”
“她不需要。”柳望城觉得膈应,抱着小侄女走了出去,“再有下次,我打断他的腿。”
花小曲不敢说话,柳望城捏着娃娃的小脸:“舅舅带你去看大舅妈,嘴甜些,明白吗?”
柳玉儿认真点头:“明白,嘴甜甜,叫舅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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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睛,沈烟碧只感觉周围摇摇晃晃的,还有水声,她脑子沉甸甸的可帕,就听着脚步声,忙惊觉起来,拔下头上银簪子防身,冷冷看着走进来的人。
沈烟碧怒目:“你敢碰我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怎么办,苍天大地,沈烟碧推开要扑倒她面前的男人,心里一横,翻身出了船栏杆,身子悬空在外面,咬牙:“你敢碰我我就跳下去,等着我下落不明,我弟弟一定要为我伸冤,你大可以试试!”
这是在拿命威胁他?柳望川指腹摸了摸唇角,:“还真是烈女子啊,你跳啊,你以为你能吓到我,沈烟碧,你死了,大不了就是给钱了事,再说,今日可没人知道你出府。”他恶狠狠说着,余光注意少女,瞬间扯着她的胳膊:“想死,还灭伺候我,你就想死!”
着实想不到这人来这处,沈烟碧大吼,拼命撕扯起来,不,绝对不要载道这个人手里,会是她一辈子的噩梦的,她深呼吸一口气,侧头看着海水,都是死过一次的人,难道还怕在死一次吗!
沈烟碧拿着银簪子死命戳道柳望川手臂:“你不得好死!我活着不会放过你!死了化成厉鬼也要找你索命!”她小脸一皱,心里一横,翻身朝着海里跳去,心道,苍天,看我怎么可怜再给我一次活命的机会!
“沈烟碧!”柳望川大赫,眼珠子都要瞪出来,看着宁死不屈的人扇子都丢了,他可不想搞出人命的,雾霭也跟着上来:“二爷,不能让她死了啊,这尸体要是被发现了,咱们都脱不了干系,我去叫人——”
柳望川猛然掐住雾霭的脖颈:“是啊,她死了和我又什么关系,都是你,你去陪她吧!”这事情天知地知自己知才是最保险的,若真的把这个奴婢带回去,没有罪也成有罪了。
“二爷,奴婢是你的人了,你怎么可以!”雾霭使劲挣扎。
“爷不过想玩玩你,给大哥准备的女人,我当然想看看了,可是你自己脱了衣服送上门的。”柳望川手上气力越来越大:“是你这个贱婢杀了沈烟碧,与我无关。”
“你!”雾霭根本没有机会在说话,咔嚓一声脖子被聂断,丢到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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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宁府。
“沈烟碧,她没有到我这里来啊,谁说来我这里?”楚琼溪抱着小娃娃亲了两口,问白露:‘沈姑娘来过吗?’
“没有,奴婢一直都在外面,不曾有人来。”白露想着,就说:“估计是迷路了,奴婢这就带人去找,大爷先稍稍做着,今日府邸下人都在前院,后院没有什么人,沈姑娘就是迷路也只能瞎转悠。”
很快白露回来,神色紧张:“我们在垂花门那边的池塘看着散落的食盒,秋雨姐姐说沈姑娘是过来串门子的。”
柳望城一怔,楚琼溪抱着孩子也是眸子一缩。
赵五山也从外面跑来,一贯平稳的他此刻也微微惊慌:‘不好了,关在柴房的秋雨跑了,小侧门那边门房被灌醉了,人跑了。’一看柳望城杀意十足的表情,他道:“你在府邸配着老夫人,我即可出去抓。”
“不必,我亲自去。”柳望城迈出门,楚琼溪沉声:“不可,今日姑母寿宴绝对不能出幺蛾子,你让赵大哥去,先去问问是不是回家了,在府邸绑架人可不容易。”
柳望城回到前厅明显不在交谈之中,女眷在暖阁说着提及话,李半夏中途言说生意走了,许蕴喝了两壶茶非说府邸舞姬朝着他回去,他是主君只能坐着配着几位商贾之人说话。
至于话题,皆是再说中午的鳗鱼宴。
“柳大爷到时候定要给我们引荐引荐啊,我看你鳗鱼寿司就能买个好价钱,日后这镇子可有沈家一块招牌的。”
“是啊,那顶骨鳝是决定了,以火腿肉做骨头,不散形状,这位沈姑娘我有耳闻的,如今在镇子也说说的出名字的小商人了,那簪花可做的供不应求,徐娘子都快认他做亲闺女了。”
“那糕点也做的好,我听说还写的一手好字,码头那边买凉面凉糕可是供不应求的,做个在集市拿下小摊子了,我估计啊,咱们也别想了,人家要留着自己卖钱的。”
柳望城捏着茶杯满脑子都是沈烟碧,这人不是不告而别的人,再者自己可还没有给他钱呢,五十两她可不就为了这笔银子才来的吗?
沈烟碧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李海棠得了空,终于看着柳望城出去透气,忙更上去:“柳大爷,我——”
“我已经说了,对你无意,你若在纠缠,怀的是你的名声,与我无关,我家已经有位侍郎嫡女做妾,在养个退隐丞相的嫡女做妾也无伤大雅,就看你自己是否情愿。”
李海棠被冰的泪水忽然涌现:“我不配做你的妻子?那谁配?柳大爷你但凡说出个名字让我死心也好!”
看着从外面回来的赵五山,柳望城要走,却被呜咽的少女捏着袖摆,冷冷道:“我心悦沈烟碧,至始至终。”
“······”
“至始至终?······”李海棠喃喃,忽然自嘲的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