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汉甲:“不过,现在的女子啊,就爱这种小白脸,不爱咱们的这种男人味!遗憾。”
壮汉乙:“现在的女子都眼瞎!”
即墨公子:“……”
壮汉甲:“你还没说呢,你为什么不尴尬?”
即墨公子干咳两声,耸了耸肩,一副很无所谓的样子:“又没有被爱我的人看到,我为什么要尴尬?”
两壮汉面面相觑:“此话怎讲?”
即墨公子又扣了扣鼻屎,顺便放了个屁:“在你们眼中,我就等于个屁!对不对?”
两壮汉狠狠地点着头!
“如果屁自己把自己当回事,那才是笑话!换句话说,一个屁被你们撞见尿了裤子,又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屎、屁、尿在你们眼中,有区别吗?”
壮汉甲频频点头:“这个比喻虽然恶心了一点,但确实……很贴切啊!”
两壮汉回味起来,觉得即墨公子所言,句句十分在理。
即墨公子冷笑一下:“对于我来说。你们两既不是我爱的人,又不是爱我的粉丝?我何必在意?你们知道人之所烦恼太多,就是因为顾及了太多。而实际上,正如我刚刚所言,在很多人眼中,你不过就是个屁罢了!当然除了我,我可是国民情人!”
壮汉甲和乙面面相觑,深以为然,不禁对即墨公子竖起了大拇指!
壮汉乙:“我现在明白那些女子为什么为你痴狂了。”
壮汉乙突然跪了下来:“公子,请受我一拜!”
壮汉甲简直方了,一脚将那壮汉乙踢到一边:“我去你娘的。”
壮汉甲继续拔出匕首对着即墨公子:“废话少说,受死吧!”
壮汉甲说着,拿着那把寒气逼人的匕首,朝着即墨公子的左胸膛狠狠刺去。
不料——
施清韫带着方六,慌忙冲了进来,方六使用无影脚,一脚将那壮汉甲手上的匕首踢飞了出去,壮汉甲也顺势被踢倒在地。
壮汉甲狠狠地拍了一把大腿:“哎,又是败在话太多!”
壮汉乙想要将壮汉甲给扶起,壮汉甲一把将其推倒在地:“滚你娘的,去找你的公子吧!”
壮汉乙欲哭无泪,搀扶着壮汉甲离开了柴房。
即墨公子浑圆的眼睛中噙着泪水,真真是我见犹怜。
施清韫和方六都后怕不已,若是他们再晚到一会儿,后果将不堪设想。
方六誓死要守护在即墨公子身边,并坚持认为——
“男人不该让心爱的……啃啃,男人,流泪!”
即墨公子干咳两声。
施清韫的心中也很不是滋味,她心爱的男人,成了别的男人心爱的——男人。她说不出,这究竟是她施清韫的悲哀,还是即墨公子的悲哀!
就单单的,觉得悲哀!
虽然方六不愿意离开即墨公子身边,但是他却是整个土匪团伙中,武功最高的那位。所以,很快,阎三等人便发现了他的离开,并像抽风了一样,一直嚷嚷着叫他过来。
方六是个纯爷们,不想背负‘重色轻友’的骂名,更不想让即墨公子背负‘红颜祸水’的骂名。
所以,干脆利落地将即墨公子和施清韫留在原地。
即墨公子生怕那两壮汉,或者其他的歹徒伺机报复,并不想让方六离开。一把拽住了方六的衣角,眼神中尽是依依不舍的眷恋。
别说方六了。
就是施清韫这样的旁观者,心都要化了。
即墨公子的脸颊上,划过一滴凄美的泪珠:“不是说,男人不该让心爱的……男人,流泪吗!”
方六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狠狠地甩开了即墨公子的手,拂袖而去。
看着方六决绝的背影,施清韫心中七上八下的,很不是滋味。想到在被方六拒绝之后,即墨公子那失望的眼神。施清韫心中就感觉心如刀割!
即墨公子现在悔得肠子都青了,若知道那群死土匪这么爱管闲事,他无论如何也不会在那路口自投罗网。哪怕先躲在客栈里睡上几日,也好过如今这般境况。
哎,千虑一失,百密一疏。
他千算万算,就没算到这群死土匪,竟这么爱管闲事。
为何就他娘的要如此自找麻烦?即墨公子想破了脑袋,也不得要领。
‘或许有些人,就是天生犯贱吧!’他这么地安慰着自己,心中也舒服很多。那就让他们贱吧,不过是些蠢货的无用功罢了。那些银子藏在了院门之外的隐蔽之处,而那些蠢货却只在沁馨阁内瞎折腾?呵呵,真是有趣啊。
即墨公子这么想着,心中顿觉十分畅快,不经意间冷笑了一下。
然而,这抹笑意,却被施清韫不经意间看了个清清楚楚。
她本来好奇一直嚷嚷的即墨公子为何突然安静下来,不料,却瞥见这一抹邪恶的笑容。
那一瞬间,那张美艳的脸庞,竟呈现出从未有过的丑陋与不堪,竟让施清韫瞬间涌上莫名的恶心之感。
美貌依旧是美貌,美貌却不再是美貌。
施清韫心中一个激灵,有如五雷轰顶般,震撼无比。那种感觉无法言喻,只觉得一直以来所崇尚的、所信仰的、所迷恋的一切,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这十七年来,所执迷不悔的一切,她努力说服自己所坚信的一切,都成了莫大的讽刺与笑话。
这十七年来,所执迷不悔的一切,她努力说服自己所坚信的一切,都成了莫大的讽刺与笑话。
她怔怔地看着即墨公子,直视她在前一秒,还生怕自己沦陷的盛世美颜。
忽然,她的脑海中闪现一个想法。冥冥之中,她已然认定,那些银子,一定是被即墨公子藏匿起来。
而非别人。
柴房外,江老怪那些人越是忙得不可开交,急得心急如焚;对于即墨公子来说,越是一件乐趣横生的乐事。
他全然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而自己,却一直在装无辜!
施清韫似乎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月光下,她的脸色惨白,神色阴郁,竟像是变了另外一个人。
“你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即墨公子关切地问道。
“银子在哪里?”施清韫突然开口质问。那声音冰冷且幽怨,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根本不像是从施清韫的口中所发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