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推开车门,作势要下车,可是一条腿刚迈出去,她突然觉得眼前有点眩晕,随之而来的又是浑身上下肌肉的疼痛。
陆文清太清楚这种感觉了,每次她都尽力想去克服,最后又不得不向它屈服。
“呃……”
“你?”
见陆文清突然之间难受的这么惨烈,何冰寒就看出来了,是她体内的毒发作了。
他就坐在驾驶座上,眼睁睁看着陆文清浑身抽搐,痛不欲生,脸上还是一点表情都没有,偶尔陆文清会疼的歇斯底里的嘶吼,他听不惯那声音,隐隐约约皱了皱眉头。从纸巾盒里抽出来一张纸巾,轻轻把陆文清额头上的汗拂去。
陆文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她人已经在何冰寒的家里了。
还是她第一次来这里时的那个华丽的房间,那张有着纱幔的欧式复古大床上。
陆文清浑身上下还带着麻木的酸痛感,她咬了咬牙,从床上爬下来,一抬头就看到何冰寒正在沙发上看手机。
“你很闲吗?中世有那么多事情等着你处理,整天来捉弄我,有意思吗?”
“不,文清,你比中世重要许多。”
陆文清听完,禁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何冰寒,你说话真叫人恶心。”
其实陆文清也并不是一点目的都没有,她虽然表面上一直在跟何冰寒作对,但其实她是想多和何冰寒说几句话,这样也可以探听到更多关于何起然的消息。
何起然太久没有动静了,她确实担心。
“哈哈,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从来没有骗过你。”
“你没有骗过我?那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何冰寒脸上的笑容并没有淡去,一只手拿着手机,反复的在茶几上把那部手机翻过来覆过去,他垂着眼睛,陆文清看不出来他的神色。
“怎么?不敢玩儿了?”
“当然不是。我只是再猜,你会跟我玩什么。”
“很简单,我们互相问问题,如果答不上来就算输。输了,就必须答应对方一件事情。”
何冰寒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来,脸上的笑容也没有丝毫改变。
良久,才淡淡开口,“听起来还不错。不过,”
说着,何冰寒去酒柜里挑了一瓶酒,又拿了两个杯子。
“这么好玩的游戏,怎么能不喝一杯助兴呢?1907年的白雪沉默之船,很符合你的气质。”说着,何冰寒扬了扬酒杯,把倒好的一杯放到陆文清面前。
陆文清拿起酒杯,放在阳光下摇了摇,抬眸看着里面细微的杂质在阳光下起舞,妖娆的笑了笑,果真醉人。
“你酒量好吗?”
“还不错。”何冰寒答道。
陆文清笑了笑,解释,“我是怕你喝不过我。”
“那今天就来试试吧。”说罢,何冰寒轻轻抿了一口酒,放在舌尖仔细的品味。
“第一个问题,”
陆文清一只手拄在茶几上,托着腮,眼睛落在那一瓶酒上,含着笑,阳光下可以清晰的看到她眼底鼓起的卧蚕和落在眼睑上根根分明的睫毛阴影。
“你是什么时候认识我的。”
何冰寒听了这问题就想笑,他本以为陆文清憋了这么久,会问他什么高深莫测的问题,原来就是这个。
“很久,在何起然回y国的时候,我就开始调查他,然后就认识了你。”
因为陆文清问的这个问题太过简单,所以何冰寒也并不介意多跟她透露一点信息。
陆文清笑了笑,好像很满意他的回答,拿起杯子把酒一饮而尽,淡淡道,“换你。”
何冰寒不紧不慢的把陆文清的杯子里又倒上酒,才开口问道,“如果找到了何起然,你会跟他在一起吗?”
陆文清垂着的眼睛抬了抬,碰巧对上了何冰寒的眼神,四目相对,又是一场交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