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清的腿上被人捅了一刀,她现在就算坐着躺着都会感觉到伤口隐隐作痛,又怎么能走路呢?
陆文清又气又急,伸手环住云齐的腰,把脸埋在他身上,哀求道,“云齐我求你,你不放心我,你心疼我我知道,可是我也同样心疼高歌,我求你,我跟你保证,我一定平平安安的回来。”
云齐叹了口气,蹲下来平视着陆文清,“等你好了,你想去哪里我都随你,好不好?”
陆文清固执的摇了摇头,她撑着轮椅扶手,咬着牙居然站了起来。
“文清!”
云齐连忙扶住她。
“云齐,你是不是为了我连死都不怕。”
云齐想到之前,陆文清中毒的时候,那时候他近乎绝望,确实确实愿意用自己的命去换陆文清的命。
“是。”云齐答道。
陆文清笑了笑,点点头,“你为了我连命都可以不要,高歌她是我最好的朋友,为了高歌的幸福,我也愿意做任何事。”
陆文清和高歌,还有温存从大学的时候就认识了,这几年一直形影不离,早就产生了亲情一样的感情,当初火势蔓延了整个房子,陆文清明知道她冲进去很有可能救不出高歌,反而自己的命也赔进去,但是她仍然没有半分犹豫的冲进去。
这些年高歌和温存照顾了陆文清那么多,但是他们彼此之间却从来没有计较过,因为大家心知肚明,谁都愿意为了谁两肋插刀。
“你一定要去?”
“是!”陆文清回答的干脆利落。
云齐扬了扬头,叹了口气,把钥匙给了陆文清。
陆文清拿到车钥匙就要走,云齐却拉住她,“文清,记住你答应我的。不是只有高歌需要你,我和小星星也同样。”
陆文清僵硬的扯了扯嘴角,答道,“等我。”
说罢,陆文清一只手扶着腿,一瘸一拐的离开。
云齐一直看着陆文清的身影消失在走廊里,给林岸打了电话,“派个车来,跟紧我的车。”
陆文清还穿着灰白条纹的病号服,一瘸一拐的走着,下了楼,她腿上的伤口已经被扯开,扎眼的鲜红浸染了她的浅色裤子。
陆文清找到了云齐的车,一路踩着油门去了何冰寒的家。
“何冰寒?何冰寒?!”
“陆小姐,您先稍等,让我们去跟先生通报一声,陆小姐,”
陆文清不顾佣人和保镖的阻拦,一瘸一拐的闯进去。
“何冰寒!”
陆文清上了楼,一间房间一间房间的找,还是何冰寒自己走出来的,他穿着睡衣,睡眼惺忪的,看样子是还在午睡。
何冰寒上下打量了陆文清一眼,目光落在陆文清还在滴血的左腿上,眸色暗了暗。
一路上,陆文清腿上的伤口开裂的越来越严重,鲜血顺着她的腿往下流,她大腿以下的裤子都被染红了,甚至每走两步都会第一两滴血。
何冰寒皱了皱眉,冷声呵斥道,“不好好在医院躺着,来这里做什么?”
陆文清没有看何冰寒,一双冷冷的眸子看不出丝毫温度,“我要跟你要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