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带文清来检查一下,你们一个两个的都这么紧张干什么?!”
“有什么好检查的?她有没有问题我还不知道?!”
“那你们怎么一直没有孩子?你放心,我也是很开明的,不会拿你老婆怎么样!”
安素心语气酸溜溜的。
这是娶回来个老婆还是祖宗,整天拿着这么要紧。
“我带她走了,不用检查了。”
“来都来了,今天必须检查!”
“不是她,是我。”
“什么?你怎么了?!”安素心也紧张起来。
“是我不想要孩子,我不让她要的。”
“你,你这个不孝子!你明明知道我就盼着抱孙子!”
“别再找陆文清了,不关她的事。”
说罢,云齐抬腿想走,安素心却在背后道,“难不成,你还惦记着那个……”
云齐转头一个眼神,安素心立刻不敢说话,“没错!要不是你们,现在你也有孙子了!”
“你!”
说罢,云齐有些不耐烦,大步流星的离开。
云齐走后,藏在门后的陆文清,双手捂住心口,眼底的绝望像是流星划过阴暗的夜空。
回到检查室,陆文清早就不见了踪影。
云齐愠怒,这个女人,让她在这里好好待着,又跑哪儿去了?
不一会儿,陆文清失神着回来。
“去哪儿了?”云齐没好气的道。
“哦,卫生间。”
“走吧。”云齐皱了皱眉,抬腿就走。陆文清望着他离开的背影,跟上去。
跟云齐回了御林山庄,刘姨早就做好饭等着她们了。
饭桌上,陆文清和云齐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话。
“明天开始我要去上班了。”
“嗯。”
“你一个人在家的时候,要是无聊了可以去公司找我。”
“好。”
云齐先吃完饭,放下碗筷起身要走,又被陆文清叫住。
“云齐?”
云齐站在原地。
陆文清用筷子夹了一口米饭放在嘴里,低头道。“何起然给我打电话,说,苏雨涵已经好了。当年的官司,我也托人帮她办好了。”
云齐站在原地,背影微怔,良久,才说,“知道了。”
晚上,云齐没有回来。
第二天早晨云齐也没有回来。
陆文清知道,那个人,他或许再也不会回来了。
上午,陆文清百无聊赖,就想去宋大转转。虽然是暑假,但还有一部分学生留校。
以前都是忙的不可开交,最近突然闲下来,她还真有些不适应。
法学院教学楼前,陆文清抬头看着那座卢梭雕像,好长时间都没有挪动身子。
好长时间过去了,陆文清本想走,刚转头,看到前面那位白发满头的老人,身形已经略微佝偻,也在和她一样,注视着这尊雕像。
是赵长平无疑。
陆文清哂笑,转身离开。
“文清,难道你就没什么要和老师说的吗?”
“您最得意的两个学生将不会在您身边了,珍重。”
“就因为那一件事,你就这么急着要和我划清界限?在你的世界,就真的这样非黑即白?”
“不然呢?在法学上没有认为,没有觉得,当我们决定成为一名法学者时,就注定了我们会是这个文明社会的牺牲者,在纷杂的人世间,寻找最纯粹意义上的真理。这些话不是老师告诉我们的吗?”
“哈哈,文清,我说的每一句话你都记得,但你我经历过的那些有违常理的事情,你却从来都是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