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点回去吧,这次除了‘豫让’之外,就连‘聂政’‘聂荣’两姐弟都来了。在‘刺客’中,他们可是靠心狠手辣而‘威名远扬’的啊。”或许是看出了“巨阙”的忧虑,吉春秋点上一根烟眼神复杂的对一言不发的“巨阙”说道。虽然他不知道这些隶属于“中央”的“刺客”们到底想干什么,但有一点他却知道,那就是之后“异”的日子绝对不会好过。
“咦,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啊?”经过那场算得上惨烈的战斗后,被“豫让”虐得几乎遍体鳞伤的李海和蓉儿不得已被拉到“巨阙”家中进行修养。面对遍体鳞伤的被吉春秋搀回来的李海,霜露不禁惊奇地问道。
“看来我猜的还真不错啊,你果然和‘巨阙’前辈有莫大的关联……”望着面前穿着围裙,衣服贤妻良母模样的霜露,李海不知是庆幸还是自嘲般的暗笑着自语道。
“‘巨阙’?那是谁啊?”对于李海口中的“巨阙”一词,霜露显然并不知晓,看来“巨阙”并没有将任何有关于“异”的事情告诉她。
“别介意,只是我给师傅起的外号罢了,向师傅这么强大的人,恐怕也只有这种外号配得上他了。”既然霜露对与“异”有关的事毫不知情,那么李海也就自然不会不向她透露任何与“异”有关的事情。随意的,李海胡乱编造了一个理由将一脸疑惑的霜露瞒了过去。
“还算你有点格调,我叫程霜露,以后叫我霜露就可以了,还未请教?”面对李海打趣似的理由,霜露并未作过多的追究,潇洒地,带着点顽皮笑意的她对李海,这个只是见过一面的此刻浑身是伤的陌生男人爽快的做了自我介绍。
“李海,请多多关照……”既然女生先做了自我介绍,那么李海似乎也就没有隐瞒自己身份的必要。虽然他很想在做完自我介绍后绅士似的和对方握手,但自背着因失血而昏迷的蓉儿的“巨阙”那锐利的目光中所透出的阵阵杀意却瞬间使他无奈的打消了这个念头。“看来,这又是一位对女儿抱有偏执之爱的父亲。”自我介绍完成后,回头望着“巨阙”那张像是要杀掉自己一般的脸,李海不禁暗暗地笑着自语道。
“你们认识?”虽然很想知道为什么父亲的背上会有一个伤重的几乎昏死过去的人,但在发问之前,“巨阙”的话就已经提前进入了霜露的耳朵里。
“那个,早上我去找老爸你的时候在你的工作室里见过他……”面对一向慈祥的父亲此刻突然的阴沉的问话,霜露一面不自觉地用手在围裙上慢慢地擦拭着,一面低着头小声地答道,那感觉,就好像犯错误的小孩一般。
“我不是说过嘛,不要和陌生人多说话,特别是像他这种来历不明的阴沉的陌生男性。”认真的,将半死不活的蓉儿甩给吉春秋的“巨阙”将双手搭在女儿肩上面色严肃的说道。
“陌生的阴沉男人?是在说我么?”对于“巨阙”的如此介绍,因失去吉春秋的支撑而无力地靠在门框上的李海显然有些难以接受,但环顾四周,除了他之外,“巨阙”似乎并无其他所指。
“你觉得呢?”面对一脸纠结的李海,吉春秋一面把蓉儿使劲望肩上架了架,一面一脸玩味的回应道。
“靠,我哪里阴沉了……”虽然李海竭力抗议,但就在他的话完全出口之前,“巨阙”那宽大结实的手掌却瞬间使他丧失了反驳的欲望。伴随着强大的握力对于头部的挤压,传入战战兢兢抬起头来的李海耳中的只有一句“喂,混小子,你没有对我女儿做什么吧?”而此刻,即使是平日里习惯了冷笑话和调侃的李海,在面对“巨阙”这如同拷问一般的动作和语言时,除了用颤抖的声音慢慢回应一句“我我怎么敢呢……”之外根本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
“老大,这个,你还是饶了他吧,我怕你再这样捏一会,这小子会跟京泽似的昏在那边醒不过来,再说,这小子的人品我还是可以担保的……”面对李海如此窘态,实在是看不下去的吉春秋也不得不赶忙上前圆场道,而此刻除了帮李海打打圆场之外,更重要的在于蓉儿的伤势真的需要尽快治疗。
“切,你小子的人品也好不到哪里去。不过如果放着这小子不管的话也确实有点对不起明道,得,我允许这两个小子今天晚上留在这。”见吉春秋说得有理,“巨阙”也就没再太多为难李海,随着他那宽大的背影,对于“巨阙”那锐利双眼心存畏惧的李海在吉春秋的帮助下一步一瘸的向“巨阙”家的内室走去。
“水哥,那些家伙们到底是谁啊?”借着“巨阙”支霜露去拿药的当口,李海一面忍着痛吃力地扯下因血痂而黏在伤口上的衣服,一面低声问道。在他看来,即使是炎黄成恐怕也不会这么明目张胆的以那种连理由的算不上的理由去随意杀人。
“哈?你说那些人啊。”带着懒懒的语境,正在仔细清洗着双手的吉春秋随意的甩了甩手不屑的回应道,仿佛在他看来,那些敢于随意无视他人生命的家伙根本不值一提一般。
“难道,我说的还会有别人吗?”虽然已经习惯了吉春秋这种令人不爽的态度,但撕扯结在伤口上的衣服对于李海产生的痛感却确实使得此刻的他感到自己的愤怒难以抑制。
“别发火嘛,难道你不知道内火会减缓伤口的愈合么?”望着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疼痛而浑身颤抖的李海,将手彻底清洁的吉春秋一面抽出一根银针不紧不慢的在烛火上慢慢地炙着,一面语气平淡的调侃道。
“切,我可没心情听在电影院睡觉时说梦话大吵大闹的家伙教训,可以的话,能不能麻烦您给我解释一下那群人的来历,前辈?”带着无奈的表情,清了清嗓子的李海一脸坏笑的认真问道,而曾经在车上由吉春秋和蓉儿间嘴仗中得到的“八卦”情报此刻似乎也起到了不小的用处。
“切,没看出来你小子居然还有八卦的潜质。算了,既然你对那些家伙有兴趣,那么作为前辈,我自然会对你言无不尽,当然,既然你已经进入组织,即使我不说,有一天你也还是会面对这些事的。”对于李海口中的关于自己的糗事,吉春秋似乎并不在意,当然,对于一个行为上的流氓来说,这些事情又算得了什么呢。带着耐人寻味的笑容,慢慢玩弄着烛灯火焰下银针的吉春秋不怀好意的笑着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向李海娓娓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