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看着李海那张强装坚强的笑脸,“朱雀”不禁有些暗暗的担心起来。虽然此刻的李海似乎已经回复应有的状态,但在他的心里,似乎还有什么必须隐藏的东西,至于这种东西到底是什么,似乎并不是外人所可以窥探的。
“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什么背上小书包……”哼着完全找不着调的曲子,将头斜靠在阳光明媚的窗台上的李海极其无聊地等待着比此刻无聊的考前时间更加无聊的期末考试。虽然对于那些直到此刻还在锲而不舍地检查缩印“笔记”以及趴在桌上用蝇头小楷“发愤图强”的人来说,从他口中唱出的这种早已被遗忘在记忆角落的童年的回忆是那么的令人不耐烦,但既然为了准备考试,那么似乎也顾不了这许多了。
“老大还真是气定神闲啊。”望着和自己仅有一条走道之隔的悠闲的李海,正趴在桌上“奋笔疾书”的马可不禁羡慕地自言自语道。对于一贯懒散的他来说,即使考前做了充分的复习,考试,特别是这种期末考试似乎依旧是一场噩梦,一场只能祈祷他快些结束的噩梦。
“确实,虽然老大的精神回来了,但我怎么总觉得他这两天有点神经似的啊?”对于马可的自言自语,坐在他前面正检查着缩印版“课堂笔记”的迷你回过头去小声回应道。
“这谁知道啊,那天和蓉儿回来之后就变成这样了,莫非?”听完迷你的描述,马可若有所思的低声说道,而在他的眼中,某些只有在“腐女”眼中才会出现的特殊情感似乎正在慢慢泛起。
“你们两个少八卦一会儿会死啊?赶快复习,如果我收不到从你们那里传来的纸条,后果,你们应该是很清楚的。”不知是无法忍受马可和迷你间无聊的“八卦”还是唱烦了那种连自己都觉得无聊的调子,李海缓缓坐起身来认真地冲因为“八卦”而忘记了考试的两人说道。虽然他很清楚依靠“朱雀”的力量,任何模式化的毫无创新意义可言的单纯的无聊考试对他来说都不会有什么困难,但他却依旧想要依靠别人的力量通过这种无聊的考试,似乎,通过这种方式,他,一个不再普通的“普通人”可以借此找回一种作为“人”而存在的存在感一般。
“老大,你不会真的打算靠那两个小子吧?”对于李海对马可和迷你说出的诸如“考试就靠你们了”之类的话语,坐在他前面的蓉儿很认真的问道,在他看来,即使没有“朱雀”的帮助,凭借李海的知识,这种程度的无聊考试对于他来说也应该是易如反掌的。
“这有什么的,对了,还有你小子的答案,到时候记得把卷子往右边放放,你的话,就往左边坐坐,这样我抄起来会比较方便一些。”面对满脸不屑的蓉儿,李海一面将眼镜慢慢自鼻梁上摘下并用镜布轻轻地擦拭着,一面玩笑般的对蓉儿说道。由于力量的提升,眼镜对于他来说已经成了一件装饰,一件虽然无关紧要却不愿摘除的装饰。
“当初是哪个说如果考试有问题的话可以提供帮助的……”见李海这种态度,蓉儿轻轻地撇了撇嘴目光鄙夷的小声嘟囔道。
“哈?我有说过这样的话么?是不是我哪天说话的时候风太大你听错了?”面对蓉儿如此态度,李海淡淡的笑着调侃般的回应道,在他的脸上,一种久违的发自真心的笑容正在被重新浮现出来。
“风太大……亏你说得出来。”带着一种切齿的鄙夷之情,蓉儿仔细打量着李海那张仿若“事不关己”一般的悠闲脸孔咬着牙小声地嘟囔道,而一旁,李海又好像是想起什么一般再度开始了他那完全没有调子的哼唱。
“那边的学生,说你们呢。都快要开始考试了还在那干嘛呢?”正当李海哼得起劲而周围的人不胜其扰的当口上,一声严厉的更年期妇女特有的穿透力极强的尖锐吼声却在瞬间让嘈杂的一切戛然而止。
“糟糟糕了……”望着一脸仿佛全世界都欠她几千万的恐怖表情的中年妇女以及跟在她身后的那位没什么精神的中年胖子,马可慢慢地吞了口口水战战兢兢的低声自语道。按前辈们的说法,如果在考场遇到如眼前这般的中年男女组合,那么除非你本来就不想抄,否则只要有哪怕一丁点的小动作都会被这对组合中运动频率最高的“更年期妇女”抓住并清出考场,所以,几乎所有前辈在考试之前除了要膜拜“考神”之外都要惯例性的为自己烧上这么一炷保佑不遇上这种“中年组合”的香,以祈求考试顺利度过。
“老大,对不起了,您就自求多福吧。”与马可的想法相似,望着已然酣然入眠的中年胖子以及正在威风凛凛地扫视考场的中年妇女,迷你慢慢的小心将头别向李海的方向暗暗地对自己说道,在他看来,在这场考试中自己是否可以顺利过关在此刻似乎都已经成了未知数,更遑论给李海传答案帮他过关了。
“真他妈见了鬼了,这大妈怎么坐到我旁边了。”考试开始后不久,一件令蓉儿等人无限纠结的事似乎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突然发生了。望着坐在自己边上一脸欣赏表情的望着自己的“更年期妇女”监考老师,蓉儿不禁感到一阵恶心,而他的胃似乎也在这种恶心感的带动下而开始变得如翻江倒海般运动着。
“阿门!”面对蓉儿如此惨状,坐在后面的李海略带惋惜的在胸口象征性的画了个十字小声祈祷道。由于蓉儿的“美貌”吸引了“更年期妇女”的大部分精力且坐在讲台上的那位中年胖兄早已睡得不省人事,所以周边所有可以有所动作的人都开始在这个不大的考场上各逞其能。但反观蓉儿,虽然试卷上的内容对于一向学习扎实的他来说并没有难到哪里去,但面对“更年期妇女”那双散发着无限情欲的眼睛以及从中透发出的饥渴的眼神,只要是一个正常的男人,精神,恐怕是无论如何也无法集中的。
“你小子艳福不浅啊。”就在蓉儿感到自己的胃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之时,李海满怀调侃意味的声音却突然自耳边响起。虽然由于“更年期妇女”欣赏一般的目光,他无法回头,但此刻李海那怜悯中带着讽刺的眼神却还是通过这句话被淋漓的展现在了蓉儿那被恶心充斥的大脑中。
“老大,你就别开我玩笑了,继续这样下去的话,我可真的就要吐了。”对于李海用“入密之法”传来的耳语,蓉儿无力地回应道。或许忍受“更年期妇女”那炽热如火一般的眼神对男人特别是姿色炫目的男人来说真的是一种煎熬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