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个被称为‘活佛’的人的手下的实力也不过如此啊,居然连我们在暗中窥探他们也不知道……”就在“灵鹿”和“风马”因关心对于他们来说至关重要的两把“钥匙”的安全而抛下心中莫名的不安以及莫理与皮尔反身离去的时候,在远离此刻两人深处的国度的大洋彼岸,在一名头部连满各式特殊仪器的面容姣好金发如波的少女身后的巨大显示器上,此刻莫理与皮尔眼中的所见耳中的所闻均被毫无遗漏的通过躺在床上的少女和莫理与皮尔间的特殊感应而传进少女身后的显示器上传到少女身后沙发上地品着杯中琥珀色液体的三名男人的眼里。
“话似乎不应该这么说,中国人有句古话似乎是叫‘人不可貌相’,如果他们真的如此不济的话应该也不会被那个狂妄的称为‘活佛’的家伙用来监视炎黄成这样的人……”对于坐在右手边的红发男人口中所言,坐在中间的男人似乎并不赞同,虽然他的话并不是很多,但其中的某种厚重感却似乎是在场任何人都不敢小视的。
“查理尔(宙斯,希腊神话中的众神之王)大人说得是,不过眼见原本的同僚惨死,原‘异’中隶属于炎黄成的‘十二星象’中的‘巳蛇’先生的态度似乎冷淡得有些不近人情呢,好歹,你们应该也相识了不断的时间吧……”带着些幸灾乐祸似的语气,红发男人毫无忌惮的如是嘲弄坐在查理尔左边的浑身绷带一脸冷酷忧郁的东方男人道。
“麦斯,如果你真的这么想死的话,我绝对会让你在最恐怖的噩梦中死无全尸……”面对红发男人挑衅般的调侃,浑身绷带的东方男人冷冷地如是回应道。
“啊,我好怕啊。不愧是拥有‘死神’之名的库尔齐大人啊,我,还真的是害怕得不得了啊……”对于库尔齐冷冰冰地回应,麦斯似乎毫不示弱。除了在言语上的回击之外,麦斯的手上一个有特殊力量形成的仿佛能够将万物吸为己有的黑色球体也正在不断成型。
“够了,我之所以让你们拥有‘双子神’的代号可不是打算让你们自相残杀的。如果你们真的想一较高下,那就让我来当你们的对手!”对于手下仿佛内讧一般的行为,作为“主神”的查理尔明显愤怒了,恨恨地,在抛下这么一句话后他便头也不回地甩门而去。
“查理尔大人,您听我解释!”见到查理尔的反应如此剧烈,麦斯连忙一脸惶恐的紧随其后而去,看他的表情,似乎对于查理尔,他,有一种什么特殊的感情一般。
“如果想哭的话,还请您不要忍耐,克制情绪对身体不好的……”就在查理尔和麦斯相继破门而出后,在那间屏幕上依旧放映着莫理与皮尔眼中所见的略显空落的大厅之内,一个柔弱的女声却突然在依旧留在那里的库尔齐的耳中响起。
“我应该有说过让你不要随意窥探我的思想的吧,虽然我知道你不会对我不利,但作为男人,有些事情还是需要独立承担的……”对于少女的好意,库尔齐只是如实冷冷地拒绝道。虽然在他的言语中少女连半分悲伤的气息都没有感到,但在他那盖在左眼之上的绷带之下,一行鲜红的血液却异常鲜明的自他那张即使是在暗室之内亦显得异常鲜明的苍白的脸上缓缓流下。
“旧伤复发了呢……”面对自左眼绷带下留出的连掩盖左眼的绷带都染红的鲜血,库尔齐轻轻揉了揉左眼淡淡的望着此刻依旧躺在连满各种感应仪器的躺在床上的少女淡淡地苦笑着如是自嘲道。
“可以帮我把窗帘拉开么?”就在库尔齐认真的揉着似乎是旧伤复发的左眼之时,少女的声音又再度在他的脑海中柔柔地响起,而除了站起身来将巨大的落地窗慢慢拉开外,仿佛受了什么打击一样的库尔齐一句其他的话都没有。
“太阳真好啊,不是么?”虽然少女的双目依旧紧闭,但窗外令人暖洋洋的和煦春光少女的身体却还是令少女的身体感到一种说不出的畅快。
“真想早日完成查理尔大人交代的事情啊,到那个时候我就可以借助三金先生的特殊技术恢复健康重见光明了。到时候,我就能看到阳光看到哥哥看到你了……”或许是春日里的暖阳令少女的心情大好吧,对于未来,少女似乎做出了不少美好的憧憬……
“那你就继续享受你的阳光吧,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了……”仿佛是在躲避阳光,又仿佛是在拒绝来自于少女给与的幸福一般。只是将眼睛淡淡地在少女那张在阳光下显得生机无限的俊俏脸庞上稍作停留的库尔齐简单地撂下这么一句后便匆匆在背阳的黑暗之中默然离去,而盖在他左眼上的绷带,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完全被殷红的血液所完全浸透……
“‘巨门’,你打算干什么?想造反么?”就在背叛“异”加入的曾经的“巳蛇”现在的库尔齐因为眼前的似乎可望而不可及却又真的触手可及的投怀送抱的幸福而不知所措慌忙逃避之时,他原本的上司,此刻同样背叛“异”的炎黄成的心情似乎就要糟糕许多。原本,在他的策动之下,余下的五名“北斗”成员似乎都义无反顾地跟随着这位曾经的主人,但就在他提出将面前这间关有姜皓明以及被炎黄启明夺走“斗魂”的“廉贞”的医疗楼轰碎以逼出藏身其中的姜芷柔与柳雪时,一直以来对炎黄成无所不从的近乎愚忠的“北斗”之首“巨门”却突然向正准备接“乾龙”之力将面前建筑夷为平地的炎黄成发难,猝不及防间,炎黄成只有硬抗“巨门”全力一拳。虽然炎黄成修为近神且有拥有大神级数能量的“斗魂乾龙”保护,但有“巨门”的全力一拳来的实在是太过突然,来不及反应的炎黄成虽然没受什么伤害却也痛得够呛。
“您,您之前可是说过不会伤害‘廉贞’的,但此刻,您的所作所为又怎么能够让我相信您能够达成您对我的承诺?”面对炎黄成的质问,接着刚才的突然一拳和炎黄成以及余下的四名“北斗”拉开距离的“巨门”一面从腰间抽出一双材质特殊的闪烁着月魄般阴寒光泽的手套套在手上,一面将身体横在医疗楼的入口处大声冲炎黄成吼道。很明显的,炎黄成独断独行背信弃义的粗暴行为已经彻底将他惹怒。
“你以为就凭你能够挡得住我‘乾龙’的全力一击么?别以为我不知道在刚才动手的时候你对不少人手下留情。我应该说过的吧,只要是不服从我的都是敌人。同样的道理,对敌人手下留情的人就是我的敌人。要不是看你对我还有点用处,我早就在刚才对你狠下杀手了,现在,也不过只是对你小惩大诫一下而已,你,有什么好不满的?”面对将一身力量完全运聚的“巨门”,炎黄成冷笑着如是命令道,听他的口气,似乎他的手下并不缺一个如“巨门”一般的手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