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混蛋,怎么这么大声?‘狮吼功’啊……”面对仅仅一吼就将自己震得头晕目眩的炎黄启明,竭力运起内力抵充脑部晕眩的吉春秋不禁狠狠地咒骂道,此刻,对于战斗的走向,就连他自己都难以给出一个什么正确的结论了。
“看来,这趟真的能积累不少数据呢……”就在吉春秋同炎黄启明借着力量僵持在那里的时候,望着正毫不留情的斗在一处的李明道周天明父子,子李海和吉春秋出现之后便一直毫无动静的躲在坚实的由特殊的光罩构成的防护层之下的三金面带喜色的如是自语道,而在他的身旁,一扇通向更下一层的大门正在慢慢打开……
“好了,剩下的就交给这些好斗分子吧。虽然对于他们那种超越人类理解范畴的力量我还是挺着迷的,但对于这个充满神奇变数的大坟墓,我,似乎更感兴趣呢……”望着脚下完全打开的通往另一层的大门,三金淡淡的笑着对身旁正关切地望着吉春秋出神的说道。听他的意思,就好像此行的目的并不是帮助任何一方而仅仅是希望完成一次属于自己的探险一般。
“是……”虽然对于吉春秋依旧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留恋,但那既然三金已经下令,那么似乎也就没有什么留下的理由了,简单的回应之后,很快的,的身体便随着三金一同消失在被打开的那扇通往下一层的门里。而不知是否有意,对于这扇被自己的特殊能力打开的“门”,三金并未封闭……
“父亲……”就在三金带着离开炎黄启明等人激斗的那一层时,依旧留在那一层同父亲进行着异常似乎难以避免的生死之斗的周天明的状况似乎并没有如同三金对于他一向的预期般顺利。面对手握“莫邪”“将邪”两柄神锋的在攻击上毫不留情的父亲,除了回避之外,周天明似乎并没有什么更好的招架方式。一方面,虽然李明道曾经对他说过“如果我有一天做出什么有违‘大义’的事,记得亲手宰了我”之类的话,但血缘的羁绊却令周天明无论如何无法对自己的父亲很下杀手;而另一方面,周天明深知单凭手中的强度仅算得上二流的“月魄”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同父亲手中的任何一柄神兵利刃相抗衡的。
“哦,吉春秋,看来那边的战况和我们这里完全没有什么区别,完全一边倒啊!”就在周天明因为种种主观和客观的原因在自己父亲的剑下节节败退的时候,在吉春秋这边的情况似乎也好不到哪里去。虽然凭借拥有“固魄剑躯”的“太阿”的模仿异能,吉春秋得以在同与似乎拥有许多特殊能力的炎黄启明的拼斗之中不落下风,但面对炎黄启明那似乎无穷无尽永难衰竭的与自己伯仲难分的强大力量以及那份由“经文”带来的几乎打不死的复原能力,吉春秋在招架上却还是不得不落于下风。毕竟,在势均力敌的情况下,谁的复原回气能力更胜一筹,谁就几乎掌握了战局的主动权。
“一边倒?我看未必吧!”面对炎黄启明那张因自己立于不败而得意忘形到有些令人生厌的张狂笑脸,被炎黄启明那近乎疯狂的攻势所狠狠压制着的吉春秋只是淡淡的低声回应道,随着握在手中的“太阿”周身陡然散出的黑色剑气,只一瞬,刚刚还紧紧贴着吉春秋的炎黄启明便被狠狠震退。
“还挺有一手的嘛,吉春秋……”望着站在自己不远处的并未乘胜追击自己的身体渐渐被自“太阿”剑刃上散出的玄黑剑气所慢慢包裹的吉春秋,并未如刚才般不顾伤势的同吉春秋在第一时间里拼斗在一起的炎黄启明狠狠地咬着牙低声自语道,而在他的胸前,一道散着如同吉春秋身上所散发的黑色剑气一般的深可见骨的伤口中,鲜红色的血液正在一滴滴的自伤口中跌落到地上。
“看来,你的那个见鬼的‘经文’并没有复原‘魔剑惶’的能力呢……”望着站在不远处的,竭尽全力也无法使胸前这道触目惊心的渗出丝丝诡异黑芒的伤口的炎黄启明,似乎已经完全被自“太阿”剑刃上溢出的如烟似雾的玄黑剑气所整个包裹的吉春秋带着一种看客似的悠闲心态笑着问道。随着周身剑气的不断提升,此刻手持“太阿“的吉春秋看起来似乎更像是一团烟一团雾一团难辨其本来面目的诡异阴霾。
“哼,雕虫小技……”望着面前如烟似雾的吉春秋,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般的炎黄启明瞪红了双眼如是冲虽然已将力量升至顶点却并不急于出手的吉春秋大声吼道,而随着他话音的狠狠落下,一大块附着在炎黄启明胸口之上的受过“太阿”剑伤的皮肉便已被炎黄启明手中的“贪狼”狠狠劈落,由于伤患实在太重就连造成这道创伤的炎黄启明也被这种笔墨难以形容的痛苦折磨得惨嚎不已,而在一边隔岸观火的吉春秋更是被炎黄启明的这种近乎疯狂的行为惊得半晌无言。
“炎黄启明,你果然够狠够绝……”良久,随着在“经文”的作用下伤患尽愈痛苦骤减的炎黄启明的惨叫声渐渐消弭在这一片空间之中,吉春秋才慢慢自刚才的震惊之中回过神来。望着虽然依旧因为身体上难以迅速消减的痛苦而脸色青灰,但却带着一种仿若胜利者般的笑容的炎黄启明,就连见惯狂人且自比于狂生的吉春秋也不得不为炎黄启明的这种独特的近乎疯狂的疗伤方式而惊叹不已。原来,由“太阿”神剑衍生出的“四式剑道”中的第二式“魔剑惶”的剑气颇为刁钻,纵使在敌手中剑之后,那种泛着诡异黑色的刁钻剑气依旧能如跗骨之蛆般在中剑之人的伤口上肆意扩散且难以驱散。而要想祛除这种剑气,除了花费极长时间运功将带有剑气的毒血逼出体外之外,最直接也是最疯狂的方法恐怕就要数炎黄启明这种将承受剑气直击的肌体铲除体外的方法了。当然,如果不是吉春秋因被炎黄启明这种恐怖的疗伤方式所震慑而没有主动采取攻击且炎黄启明本身拥有具有极强复原能力的“经文”力量的支持的话,一切,恐怕也不会如炎黄启明预料般如此顺利。
“哼,能把我逼到这份上,吉春秋,你果然是个不容小觑的家伙。但是,有一句话我还是要说在前面的,虽然你手中的那柄鬼剑拥有那什么见鬼的模仿能力,并且我承认你刚才的那一剑确实威力惊人,但这些东西都不能证明你有能力战胜天资空前战无不胜的我!”虽然胸口的伤患依旧隐隐作痛,但面对从震惊中清醒过来的蓄势待发的吉春秋,重新使身体恢复到使用“水波利刃”的特殊力量的诡异的“透明”状态的炎黄启明的嚣张态度却似乎并未因刚才吉春秋那差点要了他小命的一剑而有所收敛。而在他那“透明”的身体周围所浮现的属于“暗卦”的特殊黑色卦象也似乎确实给了他坚实的嚣张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