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老人们说‘老鼠的儿子会打洞’,看你这嚣张的态度,果然和你那个混账老爹是一个模子立刻出来的。不过小子,嚣张,可是也需要以力量为基础的哦……”相较于重伤后依旧态度嚣张的炎黄启明,因一时的惊诧而错过了刚才的那个击杀炎黄启明的绝佳时机的吉春秋此刻似乎就要显得冷静得多。虽然此刻的他极想迅速解决同炎黄启明之间进行的这场似乎关乎李明道能否神智尽复的拼斗,但鉴于炎黄启明的力量实在是太过驳杂变化是在太过多端,除了借手上的虽然如烟似雾却速度和力量惊人的剑气对似乎已用上十成力量的炎黄启明进行试探之外,吉春秋并未做太多其他的动作。
“喂,我都已经用上六成力量了,你,‘太阿吉春秋’是不是也应该用上起码九成力量和我一斗呢?这么软绵绵不像样的剑气算是怎么回事啊?”面对吉春秋用以试探的与刚才击伤自己的一剑力量不分伯仲的强悍剑气,力量迅速提升的炎黄启明似乎并不放在眼里。轻易的,将吉春秋用以试探的剑气尽数击溃的炎黄启明一面如掠食残狼般向吉春秋发动着猛烈的攻势,一面“激将”般的冲吉春秋大声吼叫着。但除了吉春秋那在诡异的玄黑剑气包裹下的如烟似雾的黑色残影外,炎黄启明的“贪狼”却连吉春秋的衣角都没有沾到。
“真是血气方刚的家伙啊……”面对炎黄启明那无论是力量还是速度都与刚才有云泥之别的猛烈攻势,一直以来除了躲避之外并未做过多反击的吉春秋只是淡淡的苦笑着如是自语道。虽然无论就力量上还是就速度上来讲,此刻的吉春秋都自信可以同炎黄启明较一时之长短,但与此同时,对于“经文”那种见鬼的复原能力知之甚详的吉春秋也更是清楚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只有在一击间取炎黄启明才是明智之举。
“别像苍蝇似的躲来躲去,有种就跟我真刀真枪的决一死战!”对于吉春秋那如烟似幻的诡异身法,虽然使尽浑身解数却依旧追之不及的炎黄启明明显的怒了,而他愤怒的结果就是在“暗卦景”所制造的强大风力之下,本来借着诡异飘渺的独特身法对炎黄启明采取游斗战术的吉春秋的身形瞬间受制,而就在吉春秋挣脱这股威力强大的诡异风力的束缚之时,炎黄启明的“贪狼”刀锋已经接近他的面膛不足两寸。
“苍蝇?我如果是苍蝇的话,那么阁下便只有用臭虫来形容了!”面对炎黄启明全力砍下的夺命刀锋,吉春秋并未惊惶,只见在他那几乎与“贪狼”刀锋接触的面膛之上,一道由黑色气劲所构成的漩涡正在不断展开,而就在炎黄启明不断提升力量向面前这道如同墙壁般将自己的刀锋同吉春秋的面膛隔绝开来的黑色气劲之时,手持“太阿”的吉春秋的身躯却突然毫无征兆的出现在炎黄启明的背后,随着吉春秋手中“太阿”那如钻头般的强悍剑气的悍然一击,一股不下于炎黄启明刚才回剑自残的剧痛的强烈痛楚瞬间便已自炎黄启明的颈椎处猛地传遍全身。
“吼!”虽然面对吉春秋那诡异剑气的两面夹击且颈椎受创,但事情的的发展方向却似乎并没有如吉春秋所思考的一般,随着炎黄启明那如同受创猛兽一般的吼叫,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便已沿着吉春秋刺在炎黄启明颈椎之上的“太阿”剑刃狠狠传来,虽然吉春秋的反应尚算得上及时,但饶是如此,握剑的右手虎口却还是被自炎黄启明身上传来的反震力所狠狠震裂。
“……”在击退吉春秋之后,炎黄启明罕见的既未追击又未对吉春秋出言不逊。虽然炎黄启明仅仅一击便已将吉春秋狠狠震退,但毫无疑问,拼尽全力催鼓内力以震开吉春秋的这个举动确实耗力甚巨。虽然此刻的炎黄启明周身缠绕着由神秘的藏文符号以及泛着如长夜般深邃暗泽的卦象,但在一言不发的他身上所表现出的更多的似乎是一种收敛一种因力量遭到前所未有的削弱而不得已进行的与他的一贯的张狂大相径庭的收敛。
“看来,这一战是我赢了呢……”相较于竭力回气自愈一言不发的炎黄启明,向来态度冷静的吉春秋此刻的喜悦却是被写在脸上的。虽然一击无功,但单凭手中的那柄封印着“将邪”剑魄与李明道的部分魂神的小剑,吉春秋都自信自己足以将一切挽回。
“别以为有了封印李明道魂神的‘魂头’,他就能醒得过来,为了将他彻底打造成一柄能够为我炎黄家尽心尽力的绝强之剑,我的那个混蛋父亲在领着他去刺杀李家的那个老不死之后就已经将他的神志完全抹杀,你手中的那个不过是一件用来控制李明道的东西而已。如果你够胆识将它毁掉的话,那么我保证你眼前的那个李明道将彻底变成一件你们这些口口声声说要维护‘平衡’的愚昧之辈所想除之而后快的疯狂的杀人利器……”望着正打算尽全力毁掉手中封印李明道魂神的小剑的吉春秋,因刚才的那个“保命”的举动而耗力甚巨的炎黄启明有气无力却又得意洋洋的笑着说道。而因为他的这一番话,正在准备将手中小剑击毁的吉春秋一时间也不敢轻举妄动。
“没错,如果照你所言,我是没有胆子把这东西彻底击毁……”望着一脸自得神色的炎黄启明,慢慢将手中小剑收回衣袋的吉春秋颇为赞同似的点着头对眼前的炎黄启明笑着说道,看样子,对于炎黄启明口中的所谓“真相”,他确实给与了百分之百的信任。
“呼,总算避过一劫……”虽然炎黄启明嘴上硬气,但实际上一切不过是他的缓兵之计而已。虽然凭借“水波利刃”以及“经文”和“暗卦”的强悍力量,他得以在吉春秋那必杀一招下险死还生,但毫无疑问,硬抗吉春秋全力一击的他此刻耗力甚巨的他需要不短的时间来进行回气。
“但有件事我其实真的应该提醒你一下,你的那张因奸计得逞而快乐异常的连在我看来实在是恶心得可以啊!”就在炎黄启明为自己的小心思的成功而暗自庆幸的时候,吉春秋的声音却突然在他的耳边响起,而还没等炎黄启明有所反应,吉春秋手中那柄依旧缠在一团黑气之中的仿若一团黑翳一般的“太阿”便已狠狠地看在炎黄启明的右臂之中,眼看,炎黄启明的整条右臂便要被吉春秋所一剑两断。
“怎么会……”就在吉春秋手中的“太阿”将要将炎黄启明的右臂斩离身体的时候,一种周身时间遭受禁制的感觉突然袭击了吉春秋的全身,虽然此刻的他很想借斩断炎黄启明右臂的机会抽身离开,但任他如何努力,陷在炎黄启明右臂之中的“太阿”却好像被什么坚壁阻止般难做寸进。
“抱歉,今天是我赢了……”就在吉春秋惊诧于自己手中的陷入炎黄启明右臂之中难做寸进的“太阿”之时,炎黄启明那因耗力过巨而虚弱不堪的声音却如同警钟般瞬间将吉春秋狠狠敲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