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应该是我族的贵宾啊,刚才招待不周,还请见谅啊,来请到殿上坐。”
“啊,不用,刚才她受伤了,就在这吧。”
“无妨,来人,把那位远方而来的朋友抬到殿房里。”说着几个士兵进来走到卓清儿床起直接把整个木床摇摇晃晃抬了起来扛在肩上,卓清儿一下子被抬的这么高显的很不适应,可怜巴巴的看向叶辰。
港片里说过的男人要主动和女人制造身体接触,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可是男人追女仔的圣经。
想到这叶辰向卓清儿的娇躯伸出了手,“不用了,我来抱她吧。”看懂了卓清儿的不适应的眼神后他说到。
…
……
月氏族殿房中。
叶辰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卧室,这房再摆五六张大床恐怕都没问题。
房间的茶机上侍从正泡着茶。
“没想到你们这岛上还有茶。”叶辰说。
“尝尝。”月漩将茶杯递过去。
“谢谢。”他接过茶杯,喝了一囗。
“我月族是上古氏族,轩辕氏的后裔,栖魂玉象征着的轩辕氏的王权,。”月漩的声音有些冷,但是很圆润很,一点也不像小萝莉的声音。
“月漩族长应该是化劲宗师吧?”叶辰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开口问道。
“哦,此话怎讲?”
“我听说只有化劲宗师,可以返璞归真?”叶辰内心激动的问。
月漩微微一笑,沉默不语,良久才娓娓道,
“对,这也是解开长生不老的方法之一吧,可惜又有多少人穷其一生能将十重暗劲完全领悟呢?”
“其实我们武者,把功夫练到极致后,最重要的是练心,多做些没做过的事。”
“多做些没做过的事?”
“比如攀一座山,游过一条河,认真的去爱一个人,反正是你没做过的就好了,说不定在某一个瞬间参悟到更高的境界,生命就是要不断尝试嘛。”说完月漩慢悠悠的喝了囗茶。
“哦,我明白了。”叶辰醍醐灌顶般的使劲点了点长。
“族长,你看起来恐怕不超过十五岁吧。”
“我一出生就在永生之泉内接受过洗礼,几百年过去了,时间对于我来说毫无意义。”
“……”叶辰嘴巴张的老大,一时惊的不知道怎么接话茬儿。
感觉爸妈教的人要努力过好光景的人生观都要变了…变成是人努力探索未知世界啊。
“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月漩喝了一囗茶对着正发神的叶辰说。
“你们这岛一直在飘吗?”
“我族先祖早就居住在这里了,姒族知姬族都是被台风吹到这个岛上的一个船队的后代,都是几千年前的事了,几千年来这个岛都一直在飘,下个月又飘到那里连我也不太清,但他每年的这个时候都会飘到这,大概也就这地方离陆地最近了吧…”
“你们都是在一个岛的为什么还要打来打去的?”
“唉~这正是因为我们月族人世代守卫的这个岛上唯一一个轩辕氏的遗迹,永生之泉。”
“轩辕氏的遗迹?”
“对,他们姒,姬二族千百年来一直觊觎着永生之泉,所以这岛上才一直战火不断啊。”
“能让人永生?”
“现在族中有位喝过这泉水的老族长已经将近七百多岁,接近了神话中的精灵的寿命!我族祖先立下过族规只有历代族长或者为族中立下过显赫功勋的人才能使用永生之泉。这永生之泉中可能还有着能解开这整个岛的秘密,也正因为如此我们才很排斥外族人。”
“看来这世界比我想象中的复杂的多。”
“茶怎么样。”
“哦,我不太会品茶,感觉有点甜。”
“我还有事要处理,失陪了。”月漩微微一笑站起身来。
叶辰正坐在卓清儿旁边笨手笨脚的削着苹果。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就是还头有点晕。
“在开始好就没事,听说今天晚上他们还要举行祭月仪式,到时我带你去看看。”
“好……我现在使不出月女剑法了。”
“别担心,一定是因为你命魂不稳。”
“嗯。”
叶辰有些发愣,不知道此时该怎么安慰卓清儿了,继续削着苹果皮,房间内空气安静一会儿,气氛有些压抑。
“这把刀真快。”他削下一小块苹果递给卓清儿,看着她嚼着苹果说,
“没事现在我有能力了,我保护你。”他很平静的说。
卓清儿斜着眼睛看了一眼,又望向一边。
“再给我一块。”她眼神有些不自在的说。
皓月城,也就是现在叶辰和卓清儿所在的地方,它处于岛上月氏族与姒氏族领地的交界处,是月氏最大的城邦,如果姒氏族能攻破这座要塞就可以长驱直入到月氏族各部。
皓月城城门口。
站岗的十几名士兵今天都格外的精神,只有一个略微瘦小的士兵的心事重重的,他看上去年纪还很年轻,应该才刚参兵不久。
战士在月氏族有着很高的地位和荣耀,毕竟这是一个烽火连天且与世隔绝的神秘岛。
城内
天色渐渐暗了。
居民们在街上兴高采烈的拉着话,家家都忙活着在月亮纸上写着祝文,然后将祝文高高的贴在墙上,有些人还早早的开始薰起香炉,生起灶做起饭来。
宫殿前的空地上,殿门前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塔起了一个足有三十多平方米的木架台,架台前还铺满了草席。
热闹的情象持续到了天完全黑透,皎洁的月亮高高的挂在天空,人们才都停下了手中忙活的事,虔诚看着月亮。
叶辰打开窗户看见明亮而圆的月亮,若有所思起来。
忽然嘹亮的钟声响起,他往窗下一望看见了人们纷纷都走出了屋门朝宫殿方向走去。
“拜月大典应该快要开始了吧,我们也该出发了。”他对旁边的卓清儿说。
“嗯,走吧。”
叶辰将房间里的蜡烛吹灭了,向门外走去。
来到大街上,他们跟着人流的方向来到了大殿门口。
木架台上摆了几张桌子,桌子上已经摆满了红蜡烛和香炉及各种贡品。
木架台背后正是月亮悬挂着的方向。木架台前已经站满了人山人海,至少都有上千个人,叶辰和卓清儿站在人群之中。
这时身着长长的红色旗袍裙的月漩从阶梯上走上了架台,她的身躯很娇小从远处看很像一个小萝莉。
可此时她头上戴了一顶雕着各种花纹的金冠,画了很浓的装,脖子上和手上披着金戴着银,颇具有一番九五之尊般的气度。
“祭月仪式~开始!”月漩的声音像通过了话筒一样,很有层次感,给人一种不怒而威的感觉。
“三上香”。旁边一老汉大声道。
穿着黄色长袖双花旗袍的一个年轻女子递上给三支香月漩,仔细一看此人正是月夜,月漩接过后在蜡烛上点燃,然后向月亮鞠了一躬,再将香插于香炉中。这样重复三次。
“三祭酒”。月夜又斟满酒爵,递给月漩,月漩将酒洒在席前的地上,再将酒爵放到祭桌上。如此也是三次。
“读祝。”
月夜又递上了赞美月亮的祝文,月漩接过借月光与烛光,向月亮展开朗诵到。
“皎皎秋中月,团圆海上生。影开金镜满,轮抱玉壶清。仰玉盘于河汉。观蟾宫于昆岗。天地华采,岁月沧桑。羡太白月下独斟,悯嫦娥广寒风凉。金盏琼瑶液,玉碗琥珀光。清辉松下散,三更过女墙。秋虫呢喃,东篱花黄。抚琴明月之下,长吟短松之岗。风清犬吠遥传,夜冷白露化霜。南浦雁声断,西窗烛影恍。轩窗初开,冰肌羽裳。云鬓青黛,小鬟新妆。帘动姿婀娜,风来起霓裳。月下结就云台,炉中静焚檀香。此身何依,桂殿清霜。独步清辉寂寥,遥望壁月惆怅。月光似水,心如翻江。豆蔻年华渐去,拍遍栏杆空望。烟柳余情丝,孤舟添凄凉。寂寞锁深院,无言西楼上。明月知我心,一轮照清江。”
读完后月漩将月光纸写的祝文放到席前小盆中,焚烧掉了。
然后她突然摊开双手望向月亮道,
“乾坤万世,日月五光。
重拂仙袂,誓振礼纲。
惟贤惟古,渐远渐茫。
月氏儿女,正冠理裳。
竭诚顶礼,感念上苍。
敬拜素娥,启佑家邦。
理修大德,文运隆昌。
辉增我辈,仪举宏彰。
祀於神灵。伏惟尚飨。”
月漩十分激昂的念完了这句话,她的声音简直像铃声一样清脆。
“拜月。”苍颈有力的声音再次响起。
话音刚落,场地上的男人们都纷纷往后退去,只留下跪在草席上的妇女,然后男人们就都挤在后面站着看。
叶辰和卓清儿还呆呆的站在原地。
“这什么情况男人不能参加吗?”
“男不拜月,女不祭灶。你连这个传统都不知道?”卓清儿讪笑说到。
“哦,还有这个传统啊,那我是不是也得到后面去。”
“我和你一起去。”说着他们去到了后面。
“一拜。”
话音刚落,草席上的妇女立刻将头磕到了地上但却并没有一下就抬起。
“再拜。”
然后妇女们才立刻抬起头又磕了下去,包括月漩和月夜在内。
“礼成,饮宴~”
话音还未落,几个穿着黑锁子甲的士兵拨开人群跑到还站在木架台上的月漩面前,慌张而又震惊的说,
“姒…姒族人攻进城门了!”
“什么!”
话音刚落,就听到四处的喊杀声传来,不远的暗处已经可以看到,如星星点点的火把发出的光茫迅速朝着此处靠进。
妇女们立刻都纷纷站了起身来往四处奔逃而去,有些男人也悄悄逃走,但大多数男人都还站在原地等待着月漩的号令。
“靠,什么情况?”叶辰望着身后的如星河般闪耀着的星星火光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