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阶武技…唉。”
也许当听到这个消息后许多人的内心是激动而又兴奋的,但在东良这里,却变成了无奈与叹息。
“袖采啊袖采,你到底要做什么呢?若真是天阶武技,你又为何不自己留下,为何要将这消息散步于天下,为何要打破这大地动后得之不易的平静。你到底要做什么呢?哪怕是我也看不透你。”
东良自认为很聪明,但即便如此,也已然无法菜头这袖采的想法。
只知道这天阶武技与逍遥门有关,只知道这是逍遥门上任老门主留下的唯一宝物。
其中的虚弱缘由尚不清楚,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那袖采绝对有着什么秘密。
“荷叮。”
身后的一名少女忽然站了起来,“宗主,我在。”
东良没有回头,四周也十分昏暗,但除了荷叮与他之外似乎还有其他人在。“派去极炎之地入口的人如何了?”
荷叮回话道:“暂时没什么太大的动静,只是不知是我们感觉错了还是怎么,总觉得这些天的天气要热很多。”
东良说道:“无妨,也许只是震后的异常现象,极炎之地若是有动静,立刻向我汇报,每隔一段时间前往极炎之地深处查看那结界是否消失,但不要在里面多做停留。”
“是。那天阶武技,我们该怎么办?”
东良深吸口气,“相比于那天阶武技,我更想知道丹枫会怎么做。本来因为那奇异妖兽残骸的事情想与丹枫聊一聊,但如今看来却是没了这个时间。至于天阶武技……”
他抬起头来,回头望着众人,“世人都知道天阶武技为何物,此物现身,必将带来一场大乱,而六教的人向来与我们三宗不和,圣地内虽然不会多做什么,但难免保证他们有什么想法。大地动后已然乱了套。这天阶武技不管是谁,只要出现,必将招惹大乱。丹枫看似不会多做什么,不然也不会将这消息散播出来,没人负责,那便由我们来负责!”
……
七宝阁——
“天阶武技…真没想到,逍遥门上任老门主竟然还存有这等东西。灵宝教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说的人是七宝阁的大长老。他与刘若水此时正在地面上。
震后被洪水袭击的七宝阁已经恢复了大半,但四周的地表却已经损毁严重。
他们此时就站在一片鸿沟前,不远处还有许多弟子在忙碌着。
刘若水的声音很轻,似乎十分冷静,“大长老有兴趣?”
大长老苦笑了一声,“说不感兴趣那是假的,这辈子都没见过天阶武技,怎能不感兴趣?阁中那几个老家伙也和我一样,但我们年龄大了,虽说感兴趣,但却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不过,既然逍遥门上任老门主身死在外,这武技也自然成了无主之物,不知那袖采到底是怎么得到这消息的。竟还将地点全部散播了起来。”
刘若水没有回头,看不到她的表情,声音很平淡,“他散播出来的地点足有五十多,东域广阔,凭他灵宝教的能力可没办法做到。”
听完这个解释,大长老一愣,“原来如此,他是想借他人之手帮忙排出一些没必要的地点,自己则坐收渔翁之利?呵,不得不说还是挺聪明的,就是太过阴险。”
刘若水依旧没有回头,“那大长老有何见解?”
大长老没有犹豫,说道:“这种事我们不应该掺和进来,若这消息是真的,东域很快将迎来一场大乱,七宝阁经历大地动后根基不稳,不能动了元气。”
刘若水叹了口气,“我也是…一样的想法。”
若能看到刘若水此时的表情就能明白一切,而大长老却更加了解她,叹了口气,说道:“你是七宝阁的阁主,丹枫是逍遥门的门主,你二人早已不是同路人,还是静观其变吧。”
刘若水低着头没有说话,大长老只能无奈的摇摇头,一边回头走去,一边说道:“你若是要管,那便只能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记住,切勿连累了七宝阁。”
刘若水回头看去,大长老早已走远,而话中的意思却让刘若水欣喜的笑了笑,视线随即望着那边弟子中的某个女子,缓步走了过去。
一身紫裙的女子此时正站在鸿沟前帮忙清理杂物,本事修行者的他们却也无法避免这些普通人的工作。
刘若水淡淡的笑道:“关于这两个消息你也听说了吧。”
她似乎早就知道刘若水站在身后,头也没回,声音清冷,“是。”
刘若水继续说道:“那你就没什么想法?紫云。”
紫云放下手中的东西,但却头也不回,只是淡淡的讲道:“如今的我是七宝阁弟子,在陆战将明心簪带回来之前我都是七宝阁的弟子,逍遥门的事情与我无关。”
说罢,紫云继续向前走去,期间更是连头都没有回。而刘若水则是轻轻的笑着,足足片刻,紫云却忽然停下脚步,依旧头也不回,只是声音变了变,“需要我做什么?”
……
……
短短一天时间,逍遥门天阶武技的消息传遍了东域的每个角落,从普通人,到修行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但却无人将这件事情与逍遥门联系在一起,因为率先将这消息发布出来的是灵宝教。
与这消息同时传出来的还有无数张记载了五十多个地点的地图,是的,那是天阶武技的地图。
哪怕有数十个地点,哪怕东域十分广阔。一时间,庞大的修行门派,弱小的修行门派,哪怕是那些普通人!他们在这一时间——都展开了各自的行动。
没有人能拒绝这天阶武技的诱惑,就好比一个色徒无法拒绝美女的诱惑一般。
只过了一日,这刚刚经历了大地动后的东域又一次开始了动乱。普通人、修行者,他们同一时间展开了行动。
而在这个时候,极炎之地那不可进入的结界之内却悄然发生着变化,那被熔岩冲刷变得斑驳的土地上有一条巨大的裂缝。裂缝之下传来了那难以忍受的热气。而在这地表深处、最深处,一层层坍塌的地脉杂乱无章盖在那里。一切都十分平静,没有任何生机。
“噗通!”
可是,在这平静而炎热的地脉深处,一个微弱的心跳声突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