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瘦二人惊讶的望着这两个人,看这俩人身上的装束比他们还要敬业,这莫不是比他们先来一步的盗宝贼?
云雾中的声音冰冷无比,转而又是带着杀机,“仅此一次,你们一同下山离开吧,若是在敢到我逍遥门, 格杀勿论。”
四个人险些要被吓尿,不停的在地上磕头,还喊着什么修行者大人好人之类的屁话,在随后便一溜烟的立刻逃跑,那逃跑的样子十分狼狈,也十分可笑。
在这些人离去后,云雾忽然缓缓下降,来到地面后便化作清风消失不见,流止面无表情,回头看着身后刚刚前来的仙子墨。
仙子墨的神色很是阴沉,说道:“这是第几波人。”
流止面无表情的讲道:“第四波,从早上开始就陆陆续续的有一些小贼来到逍遥门。不仅如此,我询问他们,他们的回答多数都是一致,都是为了什么武技的消息。”
提到武技,仙子墨的表情更加阴沉了,流止望着她,“四长老,能否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仙子墨抿着嘴唇,深吸口气,说道:“随我去见门主吧,他会告诉你的。”
……
……
逍遥门,云巅。
云巅所在是一片高空,不受大地动影响,此时的云巅倒是显得有些清冷异常,云巅中间两旁的兽像已经不见,只有一根粗大的上面刻画着纹路的柱子竖立在那里。
柱子散发着一丝威严和庄重的气息,圣洁的纹路上偶尔还泛着淡淡的光芒。
一个男人站在柱子前,他始终闭着双眼保持着沉默,好似在感受什么,也好似在等待什么。
可哪怕站在这里多日,精神之柱也依旧没有给出任何警示。
身后的云雾中飘然落下两个人,正是仙子墨与流止。
一落地,仙子墨就喊道:“丹枫,出事了。”
柱子前的男人睁开双眼,眼神清澈无比,但却有着淡淡的愁苦,回头望着仙子墨,“怎么了?”
仙子墨忘了一眼流止,叹了口气,将先前所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讲述了一遍……
……
“这些人的回答都是同一句话。武技…从某个宗门透漏出来的,有关……天阶武技的消息。”
当仙子墨与流止解释完毕,丹枫的眼底已经泛着红光,灵气波动骤然传遍云巅的每个角落,感受到这愤怒的仙子墨与流止不禁脸色微变。
自从回到逍遥门后,丹枫的状态并不是特别好,虽然他很有把握,但他切没有料到会发生现在这种状况…
当他深吸口气将内心逐渐平静时,周围的压力也瞬间消失。丹枫回头望着精神之柱,声音充满了无奈,“我料到袖采会不顾一切得到那天阶武技,但我却没想到他会用这种方法。”
从先前的对话中流止也已经听到了一些缘由。仙子墨也无法形容自己内心的怒火,“如此不顾宗门安危,那袖采与那无宗良果然是同一种人!”
“不。”丹枫摇摇头,语气深沉而又无奈,“至少,他比无宗良聪明太多了。散播天阶武技的消息,不管是修行者还是普通人,他们都已经知道了。知道了自然要去寻找。那袖采这好似想让他们帮助他清空那地图上的地点罢了。手段高明,却是让人托唾弃。”
仙子墨急忙问道:“那我们怎么办?许多人都已经知道,其中不乏有一些修行门派的人,他们若是在找上门来我们怎么应付?还有那天阶武技,既然是属于我们宗门的,难道我们不该夺回来吗?”
“夺回来?”丹枫转过身来,神色从未有过的坚定,武王的气势在这一刻彰显无遗,身后精神之柱上竟也有一股微弱的灵气波动。好似在配合着他。
“那本来就是逍遥门的东西,无论是老门主的尸骨还是那天阶武技,只属于逍遥门。他人若敢抢夺,我自然不会放过他。”
丹枫自从当上这逍遥门门主后所表现出来的一直是很平和的态度,无论是对待自己门下的弟子还是长老,或者是其他外人都是如此。
可大地动过后,丹枫的性子却是悄然转变,他继续讲道:“不过我们也暂时不需要多做什么,袖采所说无宗良留下的地图足有五十多个地点,东域很广阔,即便将消息传了出去,也不是十天半月就能找得到的。况且,老门主很聪明,即便是有人找到了,若是没有逍遥门的人在,谁又能取走?”
说着,丹枫将怀中的守山大阵的钥匙拿了出来,当仙子墨看到那钥匙时已经明白了什么。“那其他修行门派不会对我们产生敌意吗?修行者门派很多,但没有多少是我们逍遥门的朋友。”
丹枫收起钥匙,认真的看着他们,“向天下传出消息,从今日起,任何外人不得擅自闯入虫裂谷,否则后果自负!”
……
任何外人不得擅自闯入虫裂谷,否则后果自负!
这条消息在仅仅半天的工夫便传到了大部分人的耳朵里。包括一些修行者门派。
……
“呵,逍遥门这是被逼急了啊,不允许任何人进入虫裂谷,虽然说不过去,但也是理所当然。”
小清河的那把琉璃扇已经尽数敞开,轻轻摇动之间却没有任何声音。
他视线望着前方的女性,脸上却少有的表现出尊敬的态度,“老师,那我们该怎么办?那可是天阶武技。”
面前被他称之为老师的人自然是望月宗宗主冉柒。冉柒没有回头,只是淡淡的说道:“即便是天阶武技,可那也是逍遥门的东西,那袖采将这消息放了出来不知心中又打着什么歪主意。况且还是在大地动刚过后没多久。在圣地里我就觉得他不可信。”
小清河笑道:“可这消息却是真的。难道我们就这么错过了?”
冉柒停顿了下,虽看不到正面,但她似乎是在……笑。
“虽说是逍遥门的东西,但天阶武技难得一见,当这消息被他散布于东域之时,那东域便已然要乱了。我虽然你不喜欢蹚浑水,但是……天阶武技难得一见,只是看一眼的话,倒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