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伪女尊时代 第十章 随便
“你猜是怎么了?原来是宁丝路的爹,愚蠢的丞相掌握的是我给二皇妹下毒的证据,我还以为是多大的事,吓坏了我……”
“他们吓坏了我,就应该付出代价不是吗?实话是,宁氏一族就剩宁丝路一个了,我也没什么可担忧的。放了他可,杀了他也不脏手。”
“既然你提出我对你做什么都可以的请求,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你好了。只要你哄我开心了,我就放过他,待我登基为帝,帮他恢复声名,也并非不可。”
“该怎么做不用我再提醒你了吧。记住,你只有这一次机会,我要是不开心,也不会让别人开心,你就等着为他收尸吧。哦,对了,他死之前,我会替你把你所欠的那顿饭还给他,如此以来,你亏欠的人就是我了……”
“我的天,”姜静烟在他的宽厚的胸膛之下,仰视着他的嗜血的眼神,感慨道:“我以为我就挺变态的,果然一山还有一山高,没有最变态,唯有更变态。不再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变态。太女殿下,小人明白你的意思了。”
说着,她就痛快地解开衣襟,又猛地停住:“啊,抱歉,我忘了问你是喜欢撕扯的快感,还是直接奔往主题了。我猜你这么变态,一定是前者,幸好今天的衣服还挺松,你稍微用力就能剥掉了。”
姜静烟兴致冲冲地抓起太女的手放到领口,不停念叨:“来吧来吧,快点儿来吧。我是勇于面对的类型,即便我不爱你,也并非完全不能做的。女人也有生*理*需*求,我就当是享受了,不会委屈自个儿。你长得帅,身材也棒,我也吃亏了。”
反正也逃不掉了,还不如干脆迎合。
“快啊快啊,啧,你还磨叽什么?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哦,我都任取任求了,你等个什么劲儿?快快快,快动手啊,别忘了结束后要替宁丝路平反……诶,你的扣子怎么这么多,好难解……”
姜静烟乱抠的小手一把被太女抓住,死死地用力,捏得她骨节作响。
“轻一点轻一点,你是第一次,我也是第一次,从道理而言,女人第一次是更疼……”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啪的扇了一巴掌。
什么时候起她的额头上贴了快来扇我几个大字?自从被无敌打脸器反作用力打得变成猪头以后,她可怜的脸就连番遭受不行。
“喂,讲讲理好不好?是你提出来的吧,又怪我非礼是几个意思?”姜静烟欲哭无泪地瞪着太女,他气喘如牛,火冒三丈地推开她,翻身站了起来。
“姜静烟你好样的。”太女咬牙切齿地道:“就算你恨我,就算你嘲笑我,我也不会放你离开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语毕,他大步冲出房间,摔得门砰砰乱摇。
“我没恨你,也没嘲笑你啊?”姜静烟一边揉脸一边抱怨:“我那个意思表示我要离开了?到底成不成啊?你到底帮不帮宁丝路啊?给个准话行不行啊?男人心,海底针。”
起码她没有欺骗他,她早就失去了爱人的能力,在姜静烟的心目中,男欢女爱还不如怜悯陌生人来得有趣。当然她也是正常的女人,会有正常的反应。太女是个的不错的男人,倘若一定要有什么的话,他会是相当合适的选择。
她承认她不负责任,冷漠无情,理智得过了头。
宁丝路有没有再来过,姜静烟不了解,太女也不会再好心的告诉她。
他说到做到,果真就将她关在屋子里,不管是撒泼打滚还是跳窗溜走,姜静烟的伎俩全部以失败宣告结束。
电视里明明就演藏在床底下装逃跑,等到人们都去寻找了再借机逃掉是百试百灵的方法,结果到她这里,连可能性都没有。
她甚至都停止呼吸了,幻想她是块木头,太女的侍卫又是怎样发现她躲到哪里了呢?
电视剧都是骗人的。
姜静烟失去全部的自由,吃饭要对着太女凝重的面庞,睡觉要守在他的旁边没有床褥,全世界都知道了,她才听说太女的二皇妹死在遥远的边疆,小皇妹没能长到一岁夭折。
如今就剩太女一个女儿了,女帝就是想临时变卦都没有第二个人选了。
或许她该像太女学一学,亲妹妹也能下得了杀手,她的水平太低,就是借着卢桃李的案子小小的报复了父亲和姜静惜,不至于谋财害命。
接连没了两个女儿的女帝深受打击,太女遂留在皇宫侍疾。姜静烟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将人送走,接着欢天喜地吃喝玩乐。
她如今争取到不出院子行走的权利,也有一两个小婢女贴身侍候着,无聊之余,大家一块打个牌啊,斗个地主啊,输的家伙脱件衣服啊,玩得不亦乐乎。
待太女命人暗送姜静烟入宫时,她生生胖了一圈。
不知不觉间,皇帝驾崩,也就是说,如今的太女即便登基典礼还没举行,俨然已是新皇自居。
皇家有丧,不易婚嫁,可架不住臣子们跃跃欲试的心。家里养了俊俏儿郎的大臣默默摩拳擦掌,等待太女丧期一过,广纳美男子。
谁也没发现,太女谁也不要,就要姜静烟这只白白嫩嫩的小馒头就够了。
皇宫比太女府大得多,以任何名义,新皇都能将姜静烟留下。
他怕的是留不下她的心。
两人相处的诡异气氛达到极点后,新皇终于先忍受不住,开口向她保证,登基不久便为宁丝路平反。
“别忘了你说过的话,我帮了他,你就满足我的所有要求。”
姜静烟小鸡啄米似的颔首,反正任务一完成,她就撒扬娜拉了,他还有什么要求尽管对原本的姜静烟讲好了。
老天爷,她是多么伟大的坏女人啊。
又过了一个月,登基大典的这一天。
新皇退下了所有内侍,特意命姜静烟为他着装。
她倒没拒绝,可惜当她把衣带当成领带给新皇打结时,他再也按捺不得,拍开她的贼爪子,三两下自己穿戴妥当。
“皇上好灵巧。”姜静烟竖起大拇指,气得他拧了她的小肉脸。
他前脚走开,她后脚就对贴身女婢道:“你瞧,我是不是太善良了,为什么被欺负的总是我?”
贴身女婢目光移开,转望天棚,什么也没听到。
顺利登基的喜悦使得新皇对姜静烟也露出了几分难见真心,他勾勾手,她就得屁颠颠地上前听候差遣,比太监还太监。
“我向你保证,宁丝路不用再等多久;你也对我承诺,就呆在这儿,哪儿也不去。”
姜静烟恩恩两声,十分欣喜。
可新皇盯着她的神色愈发不对,略有凶巴巴地捏着她细弱的手腕:“你说呀!”
姜静烟纳闷:”说什么?“她后知后觉地大悟:”我承诺,我人就待在这儿,哪儿也不去。“
新皇这才满意地松手,瞥见了她皓腕的一抹红痕,随后丢了药膏给她。
早朝就意味着起得比鸡早,姜静烟起得就要更早,她要为新皇整理龙袍,端来洗脸水,一边用温热的毛巾擦拭他的面庞,一边站着就睡了过去。
新皇不耐烦地劈手夺过毛巾,先清理了自身,再见她还迷迷糊糊的睁不开眼,坏心肠地将毛巾盖在她头上,揉面团般大力搓了一通。
姜静烟一下子就精神了,瞪着新皇,张口就道:“皇上早安,皇上万福,皇上是想吃中式早餐还是西式早餐?”
她成日里胡说八道的,他早就习惯了。
新皇拍了拍她的小脑袋,戏谑地笑道:“朕现在没有胃口,等早朝后,非叫你整饬一份西边的早餐出来!”
姜静烟傻傻地目送新皇转身,顺便摆摆手道别。
孰料,刚要跨过门槛的新皇陡然停下脚步,蹬蹬又迈着大长腿折回到她眼前。
“皇……”
她娇嫩的唇瓣才启开,就被他的双唇堵了一下。
“等我回来。”
姜静烟愣愣的眨眼,他不由浅笑出声。
以往的早朝,作为太女的他在下面承受着母皇的俯视,如今他坐在这独一无二的龙椅上,却没有那么强烈的得意之情。
他心中记挂着一个女人,他的女人,没有第二个男人会和他分享的女人。
这个女人将来会与他生下皇女后嗣,也会是他下一任的皇帝,一代传一代。
“朕收到了一份奏章,是关于前宁丞相的……”新皇扫视一圈,温和地展颜:“你们都看一看这奏章写了什么,也说一说心底里的真实想法吧。”
如此,证明新皇要为宁丞相一族平反了。
他从来没有预想过,由于他的一句话,会改变他的一生。
当他发出彻查宁丝路一案的昭告时,后宫之中的姜静烟脚步一错,直接直挺挺地扑倒在皇帝的床上。贴身女婢还以为她困到了极限,低低笑着想喊她起来。
——姜静烟整整三天三夜没有清醒,宛如活死人。
新皇急得暴躁不安。
他要面临的是,再醒来的姜静烟不再是他所熟悉的女人。
那是一个全新的陌生的个体,五官之外,气质亦是完全不同。
华夏戏团的姜老板的记忆停留在花容弃她而去的那一幕,之后是怎么了,根本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