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爱呢哪去了 第五章 坏人
相比于海味火锅店的损失,姜凡慕的下场才是余钟云最为在乎的。
从一开始,海味火锅店的官司就是诱饵,为了钓上姜静烟,就是全部关业大吉了又能如何?
他,余钟云,商业新秀,正经八百的富三代会在乎这点儿钱?
不管结局如何,不管姜静烟是否反扑咬了他一口,他还是成功钓上了她。
不过,她那毫不掩饰的得意洋洋确实很有意思。
这副表情如同多年前在法国便利商店里一模一样,她的心性还真是没变,一如既往的孩子气。
余钟云笑笑,正要对姜静烟嚣张的挑衅作出回应,胳膊上挤过来一坨软绵绵的东西。
顺着姜静烟的目光看去,他首先对上一条深深的诱惑沟线,再是女人精致的妆容。
“余总……干嘛这么看着我?啊,你可真是的,才几天就把我忘记了吗?上次余氏集团成立六十周年的聚会上,我们还一起跳了两支舞呢?”
女人巧笑倩兮地瞥向姜静烟,赤*裸的手臂贴着余钟云的胸前伸了过去。“你好,你是余总的女朋友?别误会,我和余总没什么的。就是我们这些人的聚会上,余总邀请我跳了两支舞,不胜荣幸。”
余钟云没什么反应,柔和地垂下了眸子。
实际上,他满心满脑都在为未来该如何折磨姜凡慕而兴奋,一时片刻竟然蒙住,根本记不起来这个女人究竟是谁,别说名字了,就是相貌也完全挂不上号。
他六十周年聚会的那个晚上出于绅士礼貌,商业合作,宴会习惯,邀请了许多女子跳舞,行为举止没有一点儿逾矩。
只不过,他没花心思去记舞伴的模样,估计是他好这名女士跳完后,转头又忘记和她跳过了,再次邀了她。
他没记住她,不代表人家女士不心心念念他。
虽然和瘸子跳舞比不得和正常人灵动自在,动作慢得就和蜗牛差不多,可余钟云贵在身价。再凭借他俊秀非凡的五官,没有女人不为他所折服的。
普通人看到的是所谓权威的富豪统计排名,然而真正的富豪是不显山不露水,像是余钟云这类的。榜上有名的富豪也就是二流货色。
可能是之前余钟云委婉地嘲笑过姜静烟的胸就是一马平川,令她情不自禁地扫向女人的酥*胸,瞪了瞪,再瞪了瞪,继而傲娇地扭过头,也不客气地回握,一声不吭。
余钟云大概明白她嫉妒的是什么,女人则是以为姜静烟是自尊心旺盛的白莲花,接受不了自己的男人与别的女人亲近。
她有个男性朋友现在交往的女朋友就是。
长得也就是清秀,身材也就是普通,个性也就是好胜,出身也就一般,与富豪男友交往后,容不得男朋友多看一眼别的女人,就是和她这个前前前女友聊个天,表情微微丰富了,也会大吃干醋,和疯了似的认为她是在侮辱她,男朋友伙同贱女人欺负她。
既然受不了上流社会,一开始就别答应交往啊,作得吓人。
偏生她的男性朋友还认为这样的女人才是最纯洁高尚的,任凭白莲花折腾不休,大呼小叫。
萝卜白菜各有所爱吧。
“怎么办好呢?”女人挽住余钟云的胳膊,柔情蜜意地依偎,完全视姜静烟于无物。“余总,你的女朋友好像吃醋了,我该怎么解释好呢?若是破坏了你们的感情,我岂不是天大的罪人了?”
姜静烟才是懒得和她解释,反正又不关她的事,他们两个敢就地xxoo,她就敢抱着炸鸡和啤酒顺势欣赏体位动作。
拒绝不是绅士的行径,但提个合理建议总是可以的。
余钟云转过头,盈盈对女人道:“你走开,她不就不会误会了?“
“恩?”女人看了看空荡荡的手,完美的表情有一丝的龟裂。他上次邀请她跳了两回舞,她是在场所有女人当中唯一获此殊荣的,难道不是他对她有意思?
“小姐,误会的那个是你。”他继续道:“姜静烟不是我的女朋友。”
就是就是,我和他一分钱关系没有。
哦不,曾经有过委托费的关系,仅此而已。姜静烟点点头。
“姜静烟是我在追求的女人。”
姜静烟点点头,点点头,摇摇头,猛地扭过头……“?!”是她幻听了?
“所以,小姐若是想与我商讨生意往来的话,还请联系我的助理预约,谢谢。”余钟云彻底背过身,后脑勺对着女人,边对姜静烟调皮的眨眨眼,边优雅地啜饮酒水。
女人还没表态,姜静烟先受不了了。
她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立即奔往卫生间。
因为她想吐。
是情感方面的吐,不是醉酒。
洗了把脸,清醒清醒,姜静烟一出卫生间的门就被两个男人堵住了。
她今天是命犯桃花吗?
虽然她总是吹牛自己有多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但那是不可能的啊,又不是提款机。
“我注意你很久了,一起玩玩?”男人之一一手撑在姜静烟头顶上方,一手插进裤兜,形象听帅酷的。要是忽略掉自拐角露出的适才遇到的女人的蕾丝裙角,姜静烟宁可选择这位小帅哥,也不愿陪伴表里不一的名为余钟云的不定时炸弹。
姜静烟平静地望进男人的眼里,仿佛一眼万年——
“你有三百多辆豪车,每天为开哪一辆犯愁吗?”她问。
男人愣了愣,戏谑地回答:“这我可没有。美女想要豪车?你跟我玩,我就送你一台。林肯,宾利,劳斯莱斯,奥迪,保时捷……随你挑。”
姜静烟不予回答,仍旧深深地凝视着他,“你有养豹子,老虎,狮子等等国家级保护动物做宠物吗?”
男人张了张嘴,莫名其妙地回首瞅了瞅吩咐他来骚扰姜静烟的女人的藏身之地,静默了几十秒,才道:“我有养贵宾犬,腊肠狗,还有花斑猫。”
比她想象得还老实。
“你有成千上万亩的土地做嫁妆,房产遍及全球,并且拥有三座以上的小岛吗?”
男人瞪大了眼睛,好一会儿才晃了晃脑袋。
就见姜静烟啧啧两声,兰花指手背挡在嘴前朗朗笑道:“你什么都没有,还敢约我,一边玩手指头去吧!”
暗中偷听的女人兀自风中凌乱。
余钟云究竟知不知道心上人的真实面目?
还是说余钟云就是她描述得这么有钱,甚至比这最低标准还富裕?!
总不会是个疯女人吧……
试图勾*引余钟云失败的女人失神的工夫,姜静烟就蹭蹭窜到了她眼前。
女人打了个激灵,不由自主地张望,那两个男人哪去了?
“不用看了,他们被我解决了。”姜静烟插着腰,抖着腿,表情要多气人就有多气人,“你想算计我啊?”她戳了戳女人的太阳穴,“你当我是谁?我在道上混的时候,你也就最多光着屁*股争宠,还想和我斗?”
姜静烟不停地戳着女人,直到把她激怒。“
“你要干什么?!”女人尖叫。
“没什么。”姜静烟小爪子一亮,女人条件反射地捂着脸,孰料她直接抓住了她的胸,大力一扯。“果然是假的,我就说我的火眼金睛不会出错的。“
做完坏事,姜静烟唱着采蘑菇的小姑娘欢快地跑掉了。
她就说吗,这个世界上的男人哪里都会是像余钟云反应那么快的?她惨遭打击的信心又蓬勃复活!
姜静烟回到余钟云身边,眼神晶晶亮地盯着他,余钟云瞬间就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你……做什么了?”还是想准备做什么?
姜静烟把宝宝挎好,在人影追上来之际,气沉丹田地大喊:“余钟云,你让我做的我都做了!还愣着干什么?快跑啊!”
语毕,她先一溜烟地往门口狂奔。
余钟云不知所谓地站起身,向左瞧瞧张牙舞爪冲过来的两男一女,向右瞅瞅通往自由的大门,不祥的预感升腾而起。
姜静烟离开酒吧,速度地拦了一辆出租车,坐进车里就哈哈大笑,司机惴惴不安地问:“小姐,你去哪儿?”
“去往快乐的天堂!”她又是抚掌又是拍腿,司机考虑是该把她撵下去,还是他跳车。“去人民路的申城第一法院。”
姜静烟大手一挥,司机心惊胆战地启动车子,有些担心她的病会不会传染。
她才不理会出租车司机有多恐惧,手舞足蹈地开唱:”如果我有机器猫,变大变小变漂亮……诶?我钱包呢?“
姜静烟嗷地喊了一嗓子,奋力地掏她的包包,恨不得挠破了窟窿,眼珠子都对成斗鸡眼了,也没能找到她米老鼠限量版的钱包。
冷静,冷静,吸气,呼气,吸气,呼气,吸气……放屁……没什么,就是余钟云阴险的绑架了她的钱包,她还可以去找卢桃李支付出租车车费……
不,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她的身份证还在钱包里呢!!!
她今天去法院办事,走正规程序,身份证必不可少!要不然她往日才不随身携带,拿着身份证到处招摇!
“余,钟,云!”姜静烟嘶声咆哮,前方车子又突如其来猛插,司机仓促刹车,一时浑身瀑布大汗。
他是不是该安静的走开,还是勇敢的留下来?
交通广播,经典老歌,唱中了他惊涛骇浪的内心独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