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嘴角抽了抽,她能说她不是哥哥吗?貌似不行啊。面前的这只就是狼,还是隐忍的狼,逮到机会就会一口把猎物一口吞了的那种。
抿了抿唇,轻声说道:“更衣。”
结果,人是目光灼灼的盯着她,白露呵呵一声,想的太美好了,没有完全确认是大白熊啊。
随着时间一点一点过去,越璟歌是泄气了,他的路公公还真是坏心眼,明知道他的目的还老是不配合他,就知道让他干看着无可奈何。
利落的把衣服穿好,自己把头发梳好,再戴上白玉冠。铜镜里的人儿,是挺拔沉稳,面容俊美,艳丽动人。
白露不知道越璟歌为何这么喜欢红色,衣服几乎是红色的,就差里衣是绣着红色花纹不是红的一片,其余的,都是艳丽的红。
“你穿其它颜色的衣服也好看。”整天看红色,视觉都疲劳了。
“真的?”越璟歌凑到白露面前,眨巴着眼问道。
白露翻了个白眼,点点头,这个人长的好,其实穿什么颜色款式的衣服都好看。
“那哥哥会做衣服吗?”
“可不可以给瑾儿做一身衣服?”人的眼睛又是那种湿漉漉的,跟小狗崽一样。
白露直视,无语的问道:“你怎么就觉得我会?”
“不会可以学啊!”人是立即答道。待看到白露的脸色沉下去,才气愤,“哥哥你答应了我,要一直陪着我,我们有很多的时间,足够哥哥你学了!”
“难不成哥哥你是要偷懒,还是觉得不公?”
“如果不公,瑾儿也可以学,瑾儿给哥哥做一身衣服,哥哥也给瑾儿做一身。”
大哥你能不“哥哥”的叫吗?总是让她有种自己变性了的感觉。还有,你这无赖样真是有损你残酷暴戾王爷的形象啊。这一副小孩子还吃糖的模样是闹什么啊。
越璟歌攀住白露的脖子,有些郁闷的问道:“哥哥,你不想为我学是不是?”
“可是从来没有人真心为我做一身衣服。”说着说着,眼泪就噼里啪啦的往下掉,细细的啜泣声是闻着为之伤心动容。
白露心里慌了,她不是没见过这家伙哭的样子,但却没有见过这么委屈的哭。这人一向高傲,从不……从不这样的。
连忙安慰道:“好了,乖啊,我会做,给王……瑾儿做衣服好不好?别哭了。”
心里咆哮:大男人你哭啥啊——
白露是妥协了,如果这是苦肉计,很显然,他成功了。大白熊贯用这一招,用了还不断的争取权益,见好就收,之后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得瑟样简直是让白露一次又一次的傻眼。
“嘤嘤嘤……”
人还在哭。
咬了咬牙,“再哭就不做了!”
“不要,嘤嘤……”人是一下子就扯住了白露的衣袖,闷声说道:“止不住。哥哥,眼睛好难受。”
白露扒开人,凑上去闻了闻那眼角,讽刺道:“辣椒水很好吃吧?你的眼睛还真是重口味。”
“来人,打一盆清水。”
很快,水就到了,白露让人弯好腰,用帕子给他洗眼睛,等洗好后,眼睛红红的,鼻子还时不时的吸了吸,这回是看着可怜的不行。那黑色的眼珠啊,看着白露的时候,水汪汪的,让白露觉得拒绝他就是在犯罪。
凤眸含着泪,眼角染着胭脂一样,那白玉的脸还含着晶莹的泪珠,撅着嘴的模样是格外的惹人疼爱。
“扣扣”,白露不用想,就知道是女主兰杏。这好一会儿过去了,做几道小菜是足够了。
用手戳了下手紧紧抓住自己衣袖的人,抬起下巴示意人赶紧出去。
越璟歌是愤恨的瞪了一眼外面的人,好不容易气氛这么融洽,他本来是想多提点要求的,谁知计划一下被讨厌的女人打乱了。
整理好衣服,眼角瞥过在捏着帕子的人,嘴角不禁翘起,眼中含着笑意。
白露微微把门打开,恭敬的对着一身华服的兰杏说道:“侧妃娘娘,王爷让您先去用餐。”
闻言,兰杏铺着粉的脸是瞬间狰狞了,随即笑得温柔舒雅,“那妾身就去厅子里等,路公公好好照顾王爷。”
“王爷是有要事要处理,侧妃娘娘……”白露解释道,脸上有些疑惑,似是不知兰杏她的心情为何会瞬间不好。当然,实际上她是在心底暗笑。
让她装,噎死她!心里憋着一口闷气的滋味可不好受啊。
兰杏明白似的点了点头,然后淡淡的笑道:“那就有劳路公公启禀王爷,妾身担心王爷的身体。”
“这是自然。”白露看着兰杏十分端庄的转身离去,那缓慢的步伐,似是蝴蝶般的轻缓的。也不得不承认,华美的服饰给女主的容貌加了几分,几年的时间,女主身上已经有种若有若无的贵气了。
白露关上门,腰就被人搂住了,耳边热气袭人,是把耳朵团团包围了,“哥哥是喜欢那个女人吗?”
“还是说哥哥又有成家立业生子的念头了?”
越璟歌果然是神经病!
白露没好气的拍打着抱住自己的手说道:“既然你觉得是这样就放手!”
闻言,人是眼眸一暗,闪着寒光的白牙是利落快速的咬住了白露的下巴,接着,是用牙不断的摩擦着。
“疼~你快挪开你的牙!”白露的下巴是生疼,如果说上次被咬是一次受苦,现在就是折磨,那尖锐的牙尖时不时的触及肌肤,猛地一扎,总是让她有种会被咬破喉咙的感觉。
越璟歌是停下来了,冷哼了一声,眼睛直盯着白露看,冷冰冰的说道:“说你错了!要不我就继续!”
“我们有很多时间可以耗。”
白露:“……”伸出手就掐了人的腰一把,结果看到人是面色不改。
“你疯了是不是?”
越璟歌讥笑道:“我早就疯了!”
知道人是真的动真格了,白露叹了口气,说道:“奴才错了啊……”一声闷叫,下巴被人果断的咬了。
人恶狠狠的眼神让白露心虚了,微微垂下头,“我……错了。”是大白熊这货,只是,心好疼。
凤眸闪过诧异,随即愉悦又心疼的把人抱到床上,从一个盒子里拿出药给人涂抹,期间,是一言不发。
接下来,两人是没有出去,原因,不是别的,而是各地暴动,越璟歌需要时间准备夺权。此次,他除了来见她,更多的是为了要动手了。
不知为何,白露总觉得很奇怪,这个人准备的太过充分了,很多她所知的商行,私底下都是他的。更多的,是他似乎早就预料到了会有今天,一切就像是很早安排好的。
是过于妖孽,还是重生?要不两者皆是?否者就是有什么金手指了。
……
天气晴朗,马车在平坦的官道上行驶,白露是不紧不慢的捏着看似纤细却硬邦邦的腰。
越璟歌眯着眼,还时不时的说着“就是这里”“力道不够”“太重了”等话。
腰贴着白露的腿,脸贴着柔软的枕头,趴着的姿势还一副懒洋洋模样,让白露哭笑不得。手拍了拍人的被,“好了,起来,趴久了会不舒服的。”
“可是……现在就不舒服了。”越璟歌是僵着身子闷声说道,此刻他只想找个地方藏起来,真是太丢人了。本是想享受一下的,难得哥哥这么温柔,可谁知过头了,他现在是血液有些不流通,有些地方还发麻。
白露好笑的把人扶起,然后给他捏了捏手臂,揉了揉脖子。等人好了才摇摇头,真是孩子气啊。
突然,“嗖嗖”的声响穿透了耳膜,白露猛地把人推开,“铮”的一声,一只利箭是穿透了车壁,钉在了另一车壁上。
“小心!”白露小心的探出点头去,却是立即被人拉了回来,一回头就与一双发红的眼对上了,人是怒视她,气愤的说道:“你就这么不爱惜自己的性命吗?”
“不……”
“闭嘴!”
话音刚落,白露就感觉到唇一片湿润,“你到这里等我。”说完,人是小心的跳下马车。
“保护好人!”一瞬间,白露的耳朵里都是这句话,眼湿润了,这个人真是过分,每次都一个人挡在前面,他不知道人是冲着他来的吗?
那利箭,若是没有及时躲开,是一击就会命中他。能这么熟悉他在马车里的位置,肯定是有人背叛了!
眼变得晦暗,深吸了口气,该狠的时候就得狠!
小心谨慎的查看四周,耳听六路眼观八方。周围是没有人,驾车的人却是加快了行驶的速度。借着风声,隐隐约约可以听见冷兵器相击的声响。
“停下!”白露大喊,但耳边只有风嗖嗖的刮过的声音,驾车的人没有半分动静。
无奈之下,白露只好跳下马车,在还算平坦的地面上滚了几圈,一个黑影闪过,抬头脖子是泛着寒意,一把剑架在她的脖子上。
人是一早就伏击的,是等着她跳下来。
……
昏暗的夜色,看不清别的,白露的手被人压在背后,相叠,也没被绑住。被点上了哑穴,话是没法说。但为何这人是并没有怎么把她放在眼里?
最后,不知走了多久,她就被人推入了一间屋子,身后的门也是“啪”的被关上了,接着是落锁的声音。
房间里有一盏小灯,可以看清房间的装饰,满布灰尘,还有蜘蛛网。房间里只有一张破旧的床,没有枕头,被子凳子之类的。
这是囚牢吗?白露心想。房间里没有窗户,像是密闭的暗室。
走到门口,门是被栓的死死的,连动摇都不行,像是被钉死了。
用力的拍大着门,放声呼叫,然而没有任何的用处。没有法子,白露只好找个地方坐下。随着时间的流逝,饥寒交迫,最后,她因为饥饿,眼都冒金光了。
就在她觉得自己要放弃的时候,门被打开了,一身红衣的人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