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踏进拱门,脸上却是怒意满满 那陈夫人和其女儿,脸色具是一白,互相看了看对方,都惶恐地看着皇后。
“小门小户?江大人官至正二品,他的女儿竟是小门小户出身?本宫倒是孤陋寡闻了,不知陈夫人与李陈小姐,可否能为本宫解惑?”方才还趾高气昂的陈夫人,陈小姐,此时却如战败的公鸡一样,马上噗通一下跪到地上,连连告饶。
江溪颖看着这对母女,不由得想到了江来希母女,难道所有高官夫人,都是一副这样的嘴脸吗?真真是叫她有些心寒。江溪颖想,万一以后,她也成了这样的女人,那他……还会这么一心一意吗?
“溪颖,你说吧,这两个人这样羞辱你,该怎么惩罚她们?”皇后在江溪颖走神时,忽然把这个皮球踢给自己。江溪颖知道,这个球,可不能接,接了就麻烦大了。“有皇后娘娘在此,臣妇岂会造次?但凭皇后娘娘处罚。”
那对母女想是没有受过这样的辱,叫两个女人挑来挑去,还不是赏,是罚!这叫不论在府中还是外面都未受过气的陈氏母女,情何以堪。
“既然如此,那便需先求得溪颖的原谅,再回你们的府里去,闭门抄写女戒三百遍,抄不完,不准出府。”皇后利落的下达了惩罚,陈氏母女脸色惨白惨白的,不敢相信竟然为了一个江溪颖,皇后将他们罚得这么重。
江溪颖也有些始料未及,她不能理解的是,皇后的脾气一向挺好的。不过也必须得好,不然在那朱墙之内,自己要与无数女子共享一个丈夫,要是脾气不好,早就让后宫几个妃子左一句右一句的气死了。
按照皇后的脾性,就是这么说了她的公主,她都不一定会气成这样,恩,有没有人敢这么说公主就又是另一回事了。江溪颖觉得,皇后此举,虽然是好心好意,但是,她怎么感觉像是故意给她招黑似的,因为地上跪着的陈氏母女,盯着她的眼神像是淬了毒一般狠厉,怎么看怎么不善。
想到这些以后,江溪颖不禁摇了摇头,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皇后是好心,自己还这么猜测她,却真真是有些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了。
江溪颖又想,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可理喻了,什么人干个什么,自己都这么疑神疑鬼,感觉好像所有人都会害她一样,这种病态的感觉,让江溪颖打了个冷战。似乎,遇见江来希,遇见司马陵,再相继被他们害了以后,自己就逐渐变得疑神疑鬼了。
想到这些,江溪颖不禁抿了唇,难道自己一直是以这样的状态,面对的蓝逸风吗?他怎么想自己?他,竟然还是这么包容自己,爱护自己。
江溪颖一直走神,而众小姐夫人也看出来了,皇后娘娘这是护着这玉檀王妃江溪颖的,为了这玉檀王妃,这么罚一个侧二品的官员。
“陈夫人,陈小姐,你们可还没有向玉檀王妃道歉,求得玉檀王妃的原谅呢。”二皇子妃李氏,开口道,眼见都是幸灾乐祸,江溪颖松了抿着的唇,转而笑了笑,看向了陈氏母女,她江溪颖不是病猫,既然有人给她出去,不领情倒是有点不对了。
陈夫人与陈小姐看着江溪颖笑得灿烂的脸,恨不得冲上去撕烂,可是现在她们不能,这江溪颖现在有皇后娘娘撑腰,自然天不怕地不怕,两人也只能伏低做小。
“玉檀王妃大人有大量,是臣妇无理了。”陈夫人道,江溪颖笑着说:“既然陈夫人已经说了,本妃大人有大量,要是再斤斤计较,倒是本妃的不是了,那本妃,便原谅了陈夫人。”言罢,陈夫人带着陈小姐,想要起身,却被江溪颖拦下,“陈夫人,本妃只说,原谅你,可不包括令瑗啊。”
闻言,陈小姐的脸色一变,就跳起来大声道:“江溪颖,你太得寸进尺了!”说完,陈夫人连忙捂住陈小姐的嘴,果不其然,皇后的脸色又变了,江溪颖见状,幽幽道:“这是皇后娘娘说得,需你二人,皆得本妃原谅,可如今,却只有陈夫人道歉了,而陈小姐,却又这么说了本妃,到底是原不原谅,也叫本妃为难。”
“陈小姐!你是不把本宫放在眼里吗?”皇后怒道,那位陈小姐赶紧跪到江溪颖面前,略带哭腔道:“王妃,玉檀王妃,是臣女错了,王妃就原谅臣女吧。”江溪颖在心里冷笑一声,却是感觉十分的悲凉,这个世道,有权势的人,一句话就能定你生死,没权势的,就只能任人宰割。
“想来,陈小姐也不是有意的,本妃也不是小肚鸡肠的人,你起来吧。”那陈小姐如临大赦一般,连连道谢,陈夫人生怕自己的女儿再说什么,忙带着她便走了。
事情息下来以后,皇后那种急言令色的样子已经不见了,转而是一种柔柔的神情,“溪颖,闹剧也谢幕了,我们去前厅吧。”江溪颖笑了笑,点点头,和皇后相携去了前厅。
“溪颖,让那些人见识见识你玉檀王妃的姿容,也让那些有意诋毁的人,闭上嘴巴。”皇后道,江溪颖浅浅一笑,没有应答。刚进了前厅,便听到了里面的人纷纷叹了哼,铺天盖地的称赞,纷至沓来。
“玉檀王妃果真是天姿卓绝,惊为天人啊。”
“对啊,玉檀王妃果然倾城倾国,果然与玉檀王相配。”
皇后听了这铺天盖地的夸赞,才幽幽而入,一群人看到皇后,马上拜了一地,“臣等参见皇后娘娘。”皇后扬手,道:“众卿免礼。”言罢,便寻了座落座。
江溪颖则笑着走向蓝逸风,蓝逸风马上为江溪颖腾开地方,也同样抱以笑容。蓝逸风附耳到江溪颖边,道:“颖儿,我要不要把你藏起来?”“为什么?”江溪颖问道,蓝逸风则很暧昧地又道:“颖儿,你只能我来观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