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程二姐的婆婆回来了,“你说什么!?你要把我家的房子和地卖了给你还钱?你怎么那么不要脸!”
程父脸不红,心不跳,“卖了就卖了,我女儿都嫁你们家了,何况又不是不还给你你们,你吼什么吼。”
程二姐婆婆也懒得和他废话,拿起锄头便去砸程父。
猝不及防之下,程父被砸的肩膀一痛,眼看对方不会手下留情,程父吱哇乱叫的躲开。
就这样他也不愿意离开程二姐家,一想到自己离开就没法从程思娇那里拿到几千两银子,便冲过去扯着程二姐,想要把她拽出门去。
程二姐婆婆过去推开程父,一边撵他一边大喊:“来人啊!来人啊!”
听到动静,不管是好奇还是帮忙的,很快便聚满了院子。
程父眼里心里都是几千两银子,看到人也丝毫不惧,更是猖狂起来,叫嚣着要打死程二姐这个不孝女。
眼看事情不好,有机灵的赶紧去联系村长,把他带了过来。
村长平日里脾气算是非常好的了,看到程父如此撒泼也被气的哆嗦,叫了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把程父架着丢了出去。
“你要是再闹,我就让你们族长把你划出族谱!咱们这个村子也容不下你了,你给我滚出去。”
程父脑子稍稍清醒了些。
眼下他靠着不要脸,好歹能逼着程二姐被他压榨,但如果被划出族谱,那他就和自己几个女儿彻底没了关系。
虽然出嫁女不用管娘家事情,但是程父程母不要脸,别人也不好说什么,最多说几句不讲究之类的话,断绝关系的子女就更没理由被压榨了,而划出族谱,这意味着所有沾亲带故的都和他划开界限,村子里他名声本就差,若是没个族人帮忙,怕是要不了几天,被他得罪的人就要欺负死他。
而且到时候他就彻底没了借口找女儿要钱要东西了。
想到这里,尽管心里不愿,程父依旧控制着自己离开程二姐夫家。
他一走村长便让其他人散了,然后和程二姐还有她婆婆说了几句,让她们要是有事直接找他做主。
程二姐谢过村长之后,心里却还是觉得一阵一阵的发寒。
娘家就是地狱,怎么都摆脱不了,如今她夫家日子这么难熬,就是因为程父程母的折腾。
程二姐婆婆担忧的看着她:“二丫头,你回去休息吧,看你脸色白的。”
程二姐也知道自己身体状况不好,抱着孩子回了屋,而她婆婆,看着她休息了,怕程父又来闹,便便锁了门出去。
再说程父,丢了个大脸之后,心有不甘的他回去便冲程母发火,他觉得都是因为程母生的是女儿,不然自己日子肯定比现在快活多了。
程母更生气,“我嫁你这种废物,还不如出去讨饭吃呢!你嫌弃我生的是女儿,你有本事别找我女儿要钱!你个废物,人家男人顶天立地,你呢?你除了靠我吃饭,你还有过什么贡献吗!还有脸骂我,呵呵,你既然这么硬气,你倒是养出一个孩子给我看看啊!你可别忘了,我儿子你也没养过!”
程父冷哼,“家里家外什么不是我的?你嫁给我,干活儿伺候我这都是你应该做的!还有脸抱怨,要不是你,我都可以再娶一房了。”
程渊回来正好听到这一句,顿时脸黑了。
他到现在都没过上好日子,程父却花天酒地,家里银子要不是他挥霍无度,怎么可能过得这么凄惨!
“爹,花楼里的女人你也想要,那你先和我娘和离再说,我跟着我娘,你随便怎么去挥霍无度都行!”
眼看着儿子也不听话,程父脸色很不好看,“反了天是吧!你给我跪下!今天我不教训你,你还得上房揭瓦了不成。”
程母挡住程父,“你敢动我儿子试试!我跟你拼命!”
程渊把程母拉到自己身后,“娘,你别和爹吵,让我来和他说。”
程母摆着脸不高兴,程父都敢把花楼女人带家里,还扬言要娶,这分明就是想休了她!平时本就受气,程母那是一肚子火。
程父对程母也是满肚子不满,先是一直没生出儿子,后来是程母冲他发火,在他的眼里,女人是必须完全没脾气的,让干活就得比男人不差,而且还不能丑,必须年轻漂亮,程母无论是哪样,都不符合他的要求。
如今眼看着有压榨对象可以拿到后半辈子都奢侈享受的钱,他哪里还愿意将就,自然是脾气暴躁。
即便是程渊,如今在他眼里也不吃香了,他再娶几个女人,完全可以再生,反正女儿有钱,每个月拿个一千两,花都花不完。
至于能不能再娶,自己女儿愿不愿意被他这么压榨,都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程母也不是傻子,知道程父的打算,肯定不愿意,尤其是生孩子是她,养孩子程父又没出钱出力,对她也不好,根本没资格休她!
程渊这段时间也知道了不少事情,比如自己爹越来越让人受不了的原因,就是他五姐赚了很多银子,镇子上的富裕人家抢着要她做的衣裳。
他也有了别的心思,比如抛弃这个没用的渣爹,然后带着母亲去当米虫,而且还能拿着别人抢都抢不到的衣服穿,每天结交朋友,这日子可比如今这样吃肉都难好多了。
各怀心思的一家子,除了都想程思娇身上刮走银子,盘算的都是如何才能让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这次吵架之后,程母和程父便分房睡了,当然,两人都不敢和离,毕竟银子还没到手呢。
程母和程渊商量了许久,决定和程父分开行动,只要拿到银子,立刻和离,然后让程思娇买院子买仆人伺候他们。
只是怎么去找人,两人犯了难,毕竟程母试过几次,除了被羞辱以外什么都没得到。
程渊提议道:“不然咱们去找二姐吧,你好好说些软话,哄一哄,二姐肯定就听话了。”
程母心里打鼓,今天程父闹成这样,程二姐怎么可能像他说的那么好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