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女儿,两个已经断绝关系,三个怎么也不肯听话帮他要钱,一想到这点,他就更是厌恶程母,觉得都是因为她生的是女儿,不然如今他完全可以在家作威作福,什么都不用干,自然就会有儿媳妇伺候,儿子干活儿。
哪像现在,不过要个几千两都不成。
回到村里的路上,有同村的见到他们,都是厌恶不已,见到就当没见到似得。
谁家没点事儿啊,可是把女儿逼成这样的,他们简直都要被吓死了,这得多狠毒的心肠啊!
不被待见,两人自然也没别人可以说委屈,程母倒是厚脸皮,可是人家不乐意搭理她,现在更是敷衍都不愿意了。
村长女儿出嫁的就在这几天,都不许他们过去蹭一下热闹。
程二姐倒是去了,送了只老母鸡,然后就回家带孩子。
她孩子太小了,离不了人,宴会上那么多人,孩子哭闹起来就不好了,所以程二姐就自己在家带孩子,她丈夫婆婆去宴会上吃席。
那个被程母打伤的女人,如今养的好了些,便指使人过来讨要银子,她是楼里的红人,见一面都要几两银子,程父为了自己的虚荣心,包了她几天,这可都是银子,再加上程母打了她,这银子可以说是天价。
在村长家里开席之时,程父程母被堵在家里逼债。
“一共三百两,赶紧的,不给银子,咱们可就不客气了,不然咱们去官府,省的你们觉得咱们弟兄害人。”
程母刚想说去官府呢,什么女人这么贵啊,她当年彩礼也就几百文罢了,这女人又不是良家女子,最多给个半两也就罢了,死了也不算什么。
听到这些人一开口就是三百两,程母吓得跌坐在地。
“怎么这么贵,不是说……不是说赔了医药费就行吗?”
“哟,你以为咱们姑娘是你啊?老皮子老脸,揭开了也不值钱,咱们姑娘貌美如花,伺候你家这老东西不说,你还动手伤人,这些时日找我家姑娘的可不止你们,我们还没算这些时日损失的银子呢!”
程父脸涨得通红,他就是听说这女人长得漂亮,所以起了色心,见到人也确实貌美,又正年轻,便又是许诺银子,又是说为她赎身,娶了她之类的,还把程思娇的店铺也许了出去,不然人家有的是公子哥儿追求,根本不需要委屈自己。
如今倒好,他被人揭了老底,还得配上几百两,一想到以后可能见不着那女人,程父更是恼怒不已。
他是真想娶这个女人,因为她年轻漂亮,还很会说话,哪像程母,又老又丑,还总是凶他!
“你们回去和春雨姑娘说说,我对她的诺言肯定实现。”
打手一把推开程父,“不要脸的老不死,你以为你什么东西,还敢肖想咱们姑娘!”
“就是,老不死的都快死了,还拿没关系的人来许诺,人家铺子和你有个屁的关系,你还敢说把铺子交给姑娘,让她随便玩……呵呵。”
程父脸色煞白。
程母更是气的红了眼。
她都没敢肖想程思娇的铺子,最多惦记几件衣裳,再惦记一下每个月几十两,哪像程父!为了个贱人居然这么狠毒!
“你可真够大方的,我还说呢,你那么护着那个女人,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呢,你行啊,你可真行!”
程父扇了程母一耳光,“你都这么老了,我当然要找小姑娘!我女儿有的是钱,她就该养我!别说几百两,就是几千两也该给我花!”
三个打手不敢置信的看着程父,扫了一眼整个房子之后更是震惊。
“我说你们这么厚脸皮真是屈才了,出嫁女的东西也惦记啊?也不怕被女婿打死你们女儿。”
“说这么多干嘛,既然他们这么大方,那咱们赶紧拿到银子回去跟姑娘也有个交代。”
程母咬牙切齿的看着程父,“你敢打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几个打手本以为接下来就该程父大方掏银子,结果没想到看到的是程母手撕渣男,程父被打的鼻青脸肿,嘴里却还嚷嚷着要休妻再娶。
免费看了一场好戏的打手等到他们打够了,这才慢悠悠的继续催债。
“再给我几天,我八抬大轿的去娶她!”
嗤笑一声,其中一个打算直接戳破了程父的美梦。
“你别想了,春雨姑娘已经被许了人家了,人家是年轻公子,你这老不死是比不上的。”
程父愣住了。
程母哈哈大笑,“你这老东西,真的活该!”
他们闹得厉害,村子里不少人都听到动静,吃完饭以后有人好奇过来看了一眼,发现他们还在闹,程父要死要活,程母嘲讽冷笑。
打手倒是坐那儿悠哉悠哉的,那天事情怎么结束的村里其他人不知道,只知道第二天程父便厚着脸皮找到村长,想过贿赂他。
“你也知道的,我就这么几个孩子,将来总要有人养老的,何况我生她们养她们,难道要求她们养老不行吗?”
村长被他恶心的想吐。
“你什么时候生过?我们男人可不会生孩子,你莫不是怪物吧?再说了,那几个孩子怎么长大的我比你都清楚,你说你养她们,你花过几文钱?彩礼钱被你吞了个干干净净,你还一分钱嫁妆都没从,你好意思说你养的是女儿?”
程父噎住了。
村长冷笑,“我做主断绝你们关系可是村里人都知道的,你要是不满,那咱们去官府也行,我这也不嫌累,陪你跑一趟。”
程父咬牙道:“村长……你不也嫁女儿了吗,难不成就要断绝关系?”
村长气的撵走了他。
程父计划没得逞,又去找程二姐,想让她出钱先帮自己还债。
程二姐带着孩子被他堵在家里,气的直哭。
“五百里银子?你是要逼死我是不是!你上下嘴皮子碰一下就要这么多,我上哪儿去给你拿?”
程父完全不觉得有哪里不对,“你让你相公卖房卖地,给我凑出来不就行了?叫唤什么,我生你养你,只不过要你几百两银子而已,有什么可叫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