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侯爷心里可不管自己妻子娘家会不会为难,他满心都是控制季青,控制王家,这种事情对他来说,是百利无一害所以自然不会顾虑妻子和一直帮自己的大舅哥会不会为难。
侯夫人晕倒这事儿,第二天侯府就传的沸沸扬扬。
丫鬟们平日里虽然畏惧侯夫人,可是总要一些管不住自己嘴的,何况八卦这件事,是个人几乎都无法避免的会生出好奇心。
而老夫人在知道了这件事,冷笑一声,当做没听到。
李婆婆有些不安,“老夫人,夫人那边……咱们是不是应该去瞧瞧?”
“瞧什么?”老夫人喝了一口茶继续道,“她近来越发没了规矩,让她帮忙给季青牵红线,结果呢?她倒好,居然甩脸子!难不成我这侯府配不上她王家不成!”
老夫人说着说着就来了火气,李婆婆尴尬无比。
她并不是不站在老夫人这头,可是如今侯府女主人毕竟是侯夫人,何必为了一门还没结成的亲手结果搅得婆媳不和?传出去多难听,就算是不传出去,想结亲,结果却一个劲的给侯夫人难堪,这要是换做别人,也不可能同意结亲啊!
谁会上赶着给自己没脸的人送好处?侯夫人又不是傻子。
可惜近来老夫人越发听不进去话了,而且原本还算理智端庄的老夫人,近来脾气越发暴躁,李婆婆不想自己被当成出气筒,也就不愿意多说什么,反正她该提醒的也提醒过了。
而侯府权利最大的两个女人不和这事儿,很快其他院的人也知道了。
就连不管这些的程思娇,也听到丫鬟来报,说了这些事。
“……不管她们,爱怎么不和就怎么不和吧,反正别有事没事来找我麻烦就好。”
她近来忙着培养那个丫鬟,难得对方也是个很有天赋的所以压根不想多生事端。
院子里的这些丫鬟不敢不忠心,程思娇说什么就是什么,虽然照常打听府里的消息,可是却不管闲事,只是收集了消息,免得程思娇一无所知。
不过因为种种原因,她们知道的也不算多,能知道的,基本上侯府其他人都知道。
程思娇也不在意太多,她让人打听消息只是为了不当个聋子瞎子,只要不犯到她这边来,她倒是不会多管。
日子平静了两天,那边王芸饿的晕了,王尚书正好抽空回来看她,发现人晕了,赶紧让人叫大夫过来,管家眼瞧着王芸这事儿不能善了,还是硬着头皮去劝王尚书。
“老爷,大小姐继续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儿,不如咱们去和侯夫人那边商量商量?那天我瞧着,侯夫人像是有什么主意了,不如咱们抽空见见,总好过一直把大小姐关着。”
王尚书皱眉,他并不乐意去见自己妹妹,因为这事儿他还是有些责怪她,怪她疏忽大意,事关王家,他再怎么疼爱女儿,也不可能脑子进水的由着王芸心意来。
“算了吧,等着丫头吃够了苦,自然会懂事的。”
管家张了张口,到底不敢说太多,只能等王尚书一走,派人去找王夫人,把侯夫人来这边的事儿和她说了,以及王芸饿晕的事情。
王夫人更加心疼女儿,收到这个消息差点晕死过去,虽然撑住了,可是心里却一直不安。
思来想去,她还是去找了侯夫人,想着商量一下,万一真有办法呢?
路上的时候,她无意中碰到了程思娇。
正拿着一个香水瓶子的程思娇,在拿它做实验。
她一直没放弃做香水,正好要教那丫鬟制作这些,所以便顺带的自己也试着调了些。
和现代自然没法比,不过也不代表香水会特别难制,只是时效还有保质期不是那么好确定的,而且容器也有些麻烦。
上次送给胡玉的,那些送出去的目前没法采样,胡玉又戒了香水,一个没留……
“哎……难得我做的这么好闻,结果居然是用陶瓷来装。”
王夫人迟疑了一下,还是过去和她打了一声招呼。
程思娇笑着回礼,“夫人今日是来找母亲的吧?我听丫鬟说,她好像在花园那边。”
王夫人点点头,“是呀,你……你今日怎么没去铺子里?”
不怪王夫人忍不住好奇,程思娇一般早早的就去了铺子里,就算是闲,也不会这会儿了还没出去。
“我在弄些小东西,”程思娇晃了晃自己手里的香水,“不过效果不太好,所以我在想办法。”
一股从未闻过的香味透了出来,王夫人本来是不想多留,不过闻到这股味道以后却顿住了。
“这味道有些熟悉……不知里面是什么?”王夫人好奇的看着程思娇手里的东西。
程思娇打开给她看,“香水而已。”
侯夫人凑了过去,“我之前听闻过这东西,没想到你也会做,这味道倒是比上次闻到的要好闻的多。”
那是,这东西程思娇几次更改配方,加上如今她买到的鲜花香料越来越多,是以香水呈现的效果也越来越好,只是程思娇发现它有一个缺陷。
就是一段时间过后,香味就会消失的无影无踪。要不是晃了那一下,露了些味道出来,王夫人怕是根本闻到。
算下来持续时间大概也就两个多时辰。
这时间倒不是太短,只是彻底没了气味,这个有一点点神奇,程思娇自己以前用香水,发现香味最后会有残留的,虽然味道很淡很淡,但是失踪的这么彻底的,还是头回遇到。
是以她稍稍有那么点不满意。
还有就是容器问题,玻璃这东西她想做出来,可是又想不出什么法子不那么引人注目。
放到安宁县那边不行,京城这边她又想保持低调,何况玻璃这东西做出来,怕是短时间会迅速大火起来,目前她也好,季青也好,受不住这份儿引人注目。
王夫人又夸了几句,便去找侯夫人了。
程思娇笑着点点头,就准备回去。
她没有发现,王夫人并没有走远,在走了一小段路之后便回头盯着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