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渊本就恨他断了自己的前程,如今听他这么骂自己和母亲,更是红了眼睛,拿着棍子打开门就冲了出去。
父子俩掐架,程渊仗着年轻力壮,把程父打的鼻青脸肿的。
“你还敢回来,你非要害死我们才肯罢休是不是!”
程父吃了亏,当晚又不能住在家里,当晚冻了一晚上,第二天心一横又去找程家几个姐姐。
程大姐头疼无比,如果说程母恶毒,那程父就是丧尽天良。
而他打定主意不要脸,那么她还真的没办法,不比程思娇,她就算怨,也无法见死不救。
程思娇知道的时候她已经带着人去医馆了。
她摇了摇头,有一就有二,程大姐总是不记得教训,不过程父撒泼打滚的闹,确实很麻烦……
程大姐虽然已经嫁过人,可是一来她如今已经和离,按理说程父程母只要想,那么肯定可以控制程大姐,而且几个孩子他可能还会拿来利用。
不能打不能骂……撵走这几个人肯定不老实……
程思娇也开始头疼了,无奈,她只能找到程渊。
“五姐……”
如今的程渊见到程思娇已经老实多了,态度也比之前要低调的多。
“我来找你,是想让你帮我个忙。”程思娇直奔主题,“我可以给你一百两,你去读书,不过你也得管好爹和娘,不许他们来闹事儿。”
程渊僵了一下:“可是我和爹已经分家了。”
“娘的病你需要银子吧?我瞧她没出来,想来是真的被打的很严重,你就不不恨害你们变成这样的那个人?”
程渊捏紧双拳,他当然恨程父,尤其是这么大年纪了,还去花楼招惹女人,给家里欠了那么多外债,这些年更是谈不上有什么付出。
如今他们赶来京城,可是又有什么用?还不是穷困潦倒,而且程母被打的很严重,他想尽办法也不过是吊着命而已。
程思娇继续道:“身为一个男人,他不但没有做到养活家人,平日里更是懒散惯了,这些年养你的是我和姐姐们,娘也算上,他却是最多抱抱你哄哄你,你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学院肯收你,结果银子他拿去赌了,分文不剩还欠了那么多,讨不到足够的银子,赌坊的人会放过你吗?他们肯定还会再来,要是你想活的轻松自在,除非有人肯资助你。”
“好!我答应你,只要你肯帮我,我肯定看好爹娘他们。”
程渊利索的答应了,程思娇心里却并没有多开心,毕竟给厌恶的人钱,养他,这事儿怎么也开心不起来啊。
何况程父程母真的会一辈子被看住吗?
然而她没有更好的办法,做的太绝她做不到,不管不问已经是极限了。
程母在屋里听到这番话,心里恨极了程思娇,觉得她歹毒的很,她好不容易拜托瘟神,程思娇却给她送了回来。
而且她理直气壮的认为程思娇活该被她利用死,自然不会觉得程思娇的付出算什么了。
程渊却冷静了许多,这几天他日子难熬的很,后悔,憎恨,还有愧疚。
程思娇答应资助他一年学费加上程母的药费,这已经是他之前不敢想的了,所以拿了银子,程渊就把程父捆到柴房去了。
程母虽然病的重,不过只是被打的严重加上受了寒,有了银子自然就没事儿了。
程大姐送程父去医馆以后,回来就心情不好,程父一直赖着,她如今已经支撑不住了,想回安宁,却发现自己根本回不去,程二姐安慰她这也是没法子的事情,程大姐却还是无法忍受。
程思娇再来的时候,程大姐正在走神。
“大姐,你这菜都扯烂了。”程思娇提醒道,“你要是再扯下去,就是扯你自己了。”
程大姐这才回神,十分愧疚道:“对不起小妹,我……我不该这么做。”
“大姐,咱们上楼说吧。”
程思娇转身往楼上走,程大姐随后。
“爹娘那边我已经暂时处理了,以后他们要是不老实再来闹,你只管让人把他们丢出去,要是妨碍了咱们店里的生意,你可以让人把他们送回家,捆起来,或者来找我吧,我不怕他们耍赖。”
程大姐心情复杂,她这个做大姐的,好像反而替程思娇添了许多麻烦,而且以后还会一直靠程思娇来处理麻烦。
对程思娇而言,出钱其实如今真不算什么麻烦,她只是恶心程父程母的歹毒,当爹妈不负责任,只想着靠女儿谋利,却从没善待过自己女儿一天,为了要钱要东西,什么歹毒的话都说得出来,要不是考虑到季青,程思娇说不定早就被他们逼的动手给他们一记狠的了。
说真的,虽然觉得程大姐不够争气,不过这个时代如此,她能够保持善良已经很难得了。
“你也别多想了,爹妈那德行,你应付不来很正常,我就不一样了,我脾气大,而且和他们早就断绝了关系,就算我告他们去官府,也是有理的。”
“可是这毕竟不好听,那些人要是传些什么,以后你可怎么办啊……”
程思娇顿了一下,“没事,他们就是想要钱,我控制一下就行,只要控制的好,他们两个也做不出什么名堂。”
程大姐忧心忡忡,不过却也信程思娇,之后倒是没再走神。
程思娇去看了程渊一次,他够狠,直接把程父关在柴房,白天还逼着他去干活儿,每天必须拿钱回来,不然一口水也不给喝,还会仔细搜查,一个铜板都不给他留下。
程母如今倒是能走了,首先就是找程父撒气,每天骂个不停,不过她倒是还算老实,虽然打心底记恨程思娇,也不行闹事儿让儿子难受。
程思娇道:“你做的挺好的,我都没想过还有这法子。”
程渊低头,“赌坊那边还欠十几两,我总不可能无中生有,既然他欠的,那就让他自己赚钱去还。”
十几两银子,京城有本事的自然很快就能赚到,不过程父只能干些杂活儿,赚的很是辛苦,而且他被打的不轻,又冻了一晚上,这两天脑子都是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