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思娇这才放下自己的手,一脸委屈和期待的看着楼侯爷,“真的吗?”
侯夫人此时那还顾得上害怕,气都快气炸了,她一直注意着程思娇,深怕这事儿她知道些什么,谁知道程思娇居然哭!
乡野村妇明明泼辣的很,肯定是装的!
程思娇自然算不得泼辣,不过有时候确实很凶,而且这也确实是装的。
这还是她跟一个同学学的,那人爱好演戏,而且长得很好看,还偏好搞怪,经常演戏逗别人,哭起来坑那些色狼也很有一手。
楼侯爷咳了一声,“自然是真的,你不是还要忙铺子里的事情吗?你先去吧,等你回来我必然给你一个结果。”
侯夫人只感觉想吐血。
程思娇就这么走了,不过没忘去给老夫人请安。
老夫人还在睡觉,自然不会搭理,又磨了程思娇一个多时辰才见她。
“……以后你还是别来了,我这边起的晚,你也要出去。”
老夫人本来是想讽刺程思娇经商,不过程思娇没听出来,倒是就坡下驴,应下来以后不来这事儿。
“好的,孙媳以后一定不来。”
老夫人一噎,摔了茶杯的盖子,清脆的声音让其他丫鬟都是一缩,程思娇却佯装没听到。
她来请安,这老太太倒是好,每次都摆出一副她欠她钱的嘴脸,真是倚老卖老。
说句难听的,谁给她这么不要脸的派头?
尊老爱幼还得有个老人慈善孩子懂事儿的前提呢,要不是季青,她们可没任何关系,何况一见面就甩脸子,程思娇自然对她也没多少尊重。
老夫人可是以为自己熬出了头,自然和程思娇这个现代出来的孙媳妇代沟巨大,气的不轻,等程思娇走了,让婆子搀扶着自己去见了侯爷。
这一见差点吓死。
那么大一条蛇,老夫人年纪又大了,突然见到,简直不亚于看到阎王索命。
“哎哟……”
侯爷这才注意到她,赶紧过去扶着,“娘?您怎么来了。”
老夫人此时都顾不上自己儿子了,催着婆子带自己走,“我见不得这东西,赶紧带我走。”
听她语气虚弱,楼侯爷哪里不知道她是怕,正好这事儿他懒得管,吩咐一声就把锅帅给了罪魁祸首,让她处理,等程思娇回来给她交代。
侯夫人也怕蛇,又有些心虚,还很气程思娇在侯爷面前哭,心情复杂不说,反应过来以后差点气炸。
但是楼侯爷可不管她,去哄自己母亲去了。
侯夫人委屈的很,她自认自己还算美貌,而且这么多年夫妻,可是侯爷对她就没半点真心,眼下还让她一个人对着这么条蛇。
再说了,她总不可能真的去查,只能把锅甩给那些下人,把院子里伺候的通透处理了,该杀杀,该发卖的发卖。
程思娇一整天好心情回来,结果烧火的人都没了……
侯夫人笑着道,“先别急,过两日我给你再找些清白的奴才,这两日委屈你了,饭菜我会让人送来的。”
程思娇对着她那张假笑脸,露出一个温柔体贴的微笑,“娘,您可真好,不过买奴才这事儿就算了吧,我这进府就损了这么多奴才,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
侯夫人巴不得她不要呢,正好治治她。
“那好吧,那你什么时候想要了,来告诉我一声,不过这人牙子也不常来,怕是要安排一番。”
这意思翻译过来就是你来找我,我还会拖着你。
程思娇自然不怕她拖,何况只是找个打扫还有帮忙生火做饭的,最多再请几个看护院子的,她也不差这点钱。
侯夫人满心想着惩罚程思娇,完全把程思娇外面有铺子这事儿忘了,不过记得也不会在意,出身高贵的她,完全不拿普通百姓当回事儿,到这会儿还以为程思娇铺子就是赚点脂粉钱的小铺子。
回到自己院子,侯夫人冷笑着道,“这回可是这贱人自己选的!不要奴才是吧?那好,那你就自己当奴才去吧!”
丫鬟们有心想提醒,不过侯夫人正在气头上,今天刚挨了顿打,根本不敢吱声。
小包子生火,程思娇给他做饭,两人吃的很满足,根本没有侯夫人惦记的那么手足无措。
第二天把小包子送上车以后,程思娇就去找了人牙子,她肯出钱,又是官太太,人牙子虽然消息不灵通,不过瞧着程思娇出手大方就直接带她去见好的。
可巧了,还见到那些从府里被发卖的丫鬟小厮。
他们没了在侯府的趾高气昂,看到程思娇还以为是来带他们回去的,叫着喊着想让程思娇看他们一眼。
程思娇看了他们一眼,“原来你们被卖到了这里……”
人牙子有些惊讶,顿时更加不敢起别的心思了,“夫人,这些人太次了,您要是想要,我那边还有更好的,绝对身家清白。”
程思娇点点头,“嗯,不过委屈你了,这些人卖出去你要亏不少吧?”
“不委屈不委屈,侯爷夫人要价不高,这些人又年轻,买回去耕地也是可以的。”
程思娇没想到这人牙子还挺狠,不过不狠也不会做这一行了。
她不再看这些人,而是去挑了些家世清白的,考了几句就付钱把人带回去了。
侯夫人正在赏花呢,就看到程思娇带着人过来。瞧着那些一看就是被好好调教过的奴才,顿时脸就黑了。
程思娇也看到了她,带着人过去了。
“母亲,没想到您在赏花,儿媳打扰了。”
侯夫人盯着她身后的那些人,都顾不上装慈母了:“你这是哪儿来的?”
程思娇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人,“今早去人牙子那边买的,毕竟是伺候自己的,儿媳也不好花费府里的银子,可是院里总要有些人,所以我就买了些回来。”
侯夫人可不觉得这是程思娇靠自己买来的,她第一个怀疑的就是楼侯爷,毕竟楼侯爷之前瞧程思娇眼神她可是记得的,而侯府这种地方,儿媳和公公在一起,说真的,实在算不得什么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