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包子完全不觉得让自己没读过书的娘亲帮自己有什么问题,闻言立刻把季青抛到一边,开始询问程思娇。
很幸运,程思娇还真能帮他解决,多亏她虽然不是精通但是好歹对文科还挺感兴趣,加上做设计的时候多多少少也会了解一些别的知识,比如数学和历史。
应付了小包子,程思娇去旁边继续画自己的设计图。
进了侯府了,这才没多久,她就发现自己目前恐怕帮不了季青太多,而且她初来乍到,认识的那些夫人小姐远不够品阶,想要帮助季青,一来是钱财要够,二来就是自己的东西要让那些名门贵族都要来争抢。
单凭她一己之力,高定衣服说不定好几年才出来,哪儿来得及,好在如今培养了绣娘,只要她们真的听话,那么帮到季青就不至于太难。
母子两一人一边,直到小包子温习完了自己的功课,程思娇才停下,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带着小包子去洗澡睡觉。
在程思娇出去那么一会儿,有个丫鬟鬼鬼祟祟的左看右看,发现这屋里没旁人了,这才小心翼翼的丢了一样东西进屋里,然后快速的跑开。
程思娇回来也没发现不对,她出去的时候已经把图纸锁了,重新打开查看也没什么不对,也就完全没想会不会有人从别的地方算计她。
这一睡直到第二天凌晨,程思娇起来准备洗漱的时候才发现不对劲。
一跳色彩斑斓的蛇就在床边缩着。
尖叫差点出声,程思娇捂住自己的嘴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往床里缩了缩,不敢动作太大。
因为恐惧,程思娇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她很奇怪,照理说这里温度还这么低,蛇不应该出来才对。
可是瞧着那条蛇,她不敢拿命去打赌它是不是还在冬眠,毕竟这里和她所在的时间不是百分百一样,有很多东西是不一样的。
要是万一这条蛇有毒怎么办?
无毒蛇大不了就是痛,可是这条蛇这么花,瞧着就让人害怕,程思娇也不敢相信现代所知道的知识来断定了。
她在床上找了一圈,发现能用的东西实在太少了,倒是枕头可以用,这是侯府的人放的,程思娇嫌弃是瓷枕一直放在那边压着,此时倒是可以用了。
她小心翼翼的摸到枕头然后挪到床边,看到那条蛇还在,手一抖,牙一咬就这么砸了下去。
瓷器碎裂的声响让外面侯着的丫鬟顿时吓醒了,她赶忙进屋一看,发现程思娇踩着鞋子一脸杀气的朝她走来。
“昨天负责打扫的都给我叫过来。”
丫鬟一抖,看到了那条蛇,吓得尖叫一声,被程思娇一瞪,知道这事儿怕是不好解决了,赶紧去把人叫过来。
程思娇此时已经没那么怕了,毕竟蛇已经死了,虽然外表吓人,可是到底没了威胁。
负责打扫的有好几人,看到程思娇冷着脸,又看到她脚边的蛇,都吓得一个激灵。
再没有了大早上被叫醒的不快,个个冷汗直流。
再怎么瞧不起程思娇的出身,也是主仆有别,程思娇发火要杀了他们也没人救,尤其是他们负责打扫却没有找到这条蛇,一早上起来却有了,豪门里呆久了,脑子里第一个想法就是要完。
别管这事儿主使是谁,结果能不能查出来,他们都有责任。
“我记得昨儿我睡觉前不久才打扫过,你们谁跟我解释一下,这条蛇怎么来的?”
丫鬟小厮都不敢说话,他们自然不知道蛇怎么来的,个个一脸恐惧,深怕程思娇一个不高兴就打死他们。
背地里不拿程思娇当一回事儿这事儿他们自然没少做,要不然也不会没把屋子打扫干净……
可是背地里是一回事儿,面上那就是另一回事儿了。
程思娇见他们不说话,直接换好衣服拿着蛇去找侯夫人,老夫人毕竟年纪大了,她对她没感情到也不至于想吓死她。
侯夫人还喜滋滋的想程思娇不被吓死也得中毒,没想到程思娇就这么带着一群丫鬟拎着蛇过来了。
猛的听到程思娇过来,楼侯爷也有惊讶,他平时很少来侯夫人这里,昨儿心血来潮过来一趟,还想着和她商量给季青换个妻子的事,不过一时管不住自己,又把这事儿给忘了。
“让少夫人过来吧。”
程思娇拎着蛇过来的时候,侯夫人还想着她肯定脸色难看,结果猝不及防对上的确实一双冰冷的双眼,下意识移开眼神又被一条死蛇吸引了目光。
“啊——!!”侯夫人吓得半死。
程思娇把蛇丢到地上,行了个万福礼:“父亲,母亲,儿媳并非有意要吓你们,只是昨儿晚上有人故意害儿媳,所以想请你们给我做主。”
楼侯爷也被吓得不轻,一来是他也有点怕蛇,二来就是侯夫人尖叫刺耳,近距离接触实在是吓人不轻。
好不容易安抚好了侯夫人,楼侯爷注意到程思娇脸色冷冰冰的……
大早上起来就被吓,程思娇自然没上妆,不过一来她年轻,二来一直注意保养自己,瞧着和十五六的少女差不多。
楼侯爷是个好色的,不过倒不至于对自己儿媳下手,所以动心也只是一瞬罢了。
“三郎娘子,我知道你受了惊讶,不过也不该把这种东西拿过来,放在……”他本想说放在你屋里就是,又觉得这话听起来有些欺负人,又改了口,“你放在院子里便是了,到时候只管差人来叫我们,也不至于吓着你婆婆了。”
程思娇一直注意侯夫人的表情,她看到自己那一瞬间表情就不太对劲,现在看着蛇可不只是心虚。
她很怀疑,这蛇是侯夫人弄来的。
可是没证据。
“是儿媳的不是,可是儿媳一大早也险些被吓死,昨儿晚饭前我才差人打扫,这些奴才却一声不吭,儿媳也是没法子。”
说着程思娇捂住脸,逼着自己哭出了声。
楼侯爷不愧是好色之徒,顿时又觉得心软了,不忍责怪。
“好好好,你先别哭,我为你做主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