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还有第三个人?简直是豹子胆。
咳咳,林抚雪急忙压低声音道:“现在不是你问我是谁的时候,你现在只能告诉我那个消息,是唯一的选择。”
林抚雪加强语气, 既然你厉害,那么我也厉害,我厉害的前提是我管你是谁。
荀先生顿时道:“长风的事无可奉告,这是唯一的例外。”
“你……”林抚雪算是彻底的来火了,若不是力量的悬殊,还在别人的地盘,她直接想和荀先生干架起来。
简直是一个莫名其妙的男人。
“你最好给我说……。否则我就出门败坏你的名声。”
“林家大小姐,此时你的样子完全重合。”荀先生忽然讥讽道。
噶。
被荀先生认出来了。
“那个,你别管我是谁,长风是我的男人,作为以后我们要成亲的目的,我有知情权,万一他身有什么毛病,但是我又不知道,以后岂不是我要把自己作的死死的?”林抚雪有点有理无理的张牙舞爪。
此时坐下来猛和茶水,既然被人看出来,最开始林抚雪有点微微的不好意思。
荀先生又打量了一下林抚雪,这个女人可以啊,方才也是她耀武扬威紧急状态下才被荀先生看出来的,不管如何都瞒了他好一会,简直是无所不用其极。
只是长风的事太敏感了,荀先生又如何给林抚雪说那么多。
所以也就淡然沉默了。
林抚雪等了一会,从荀先生沉默的状态下心里一阵疙瘩。
既然荀先生死活不愿意说,那么又等于间接告诉了林抚雪一件事,那就是长风的病情不简单, 不是那么容易好的,甚至是算的上有点复杂。
“荀先生,这次我认真的问你,长风的情况是不是很严重?”林抚雪严肃道。
一旦林抚雪严肃起来,气氛便沉静的可怕,周围安静了,好似没有一丝声音,整个世界都安静的可怕。
“……林家大小姐,这件事真的……”
“我知道了,真的不能告诉我,所以我觉得长风应该离死不远了吧?”林抚雪忽然问道。
越是谨慎,越是遮遮掩掩的慎重,那么肯定就危险。
荀先生一愣,和林抚雪双眼如火炬的眼神对视。
女子语气很坚决 带着一种洞察一切的震撼力,就那么死死的把人盯着,好似不看出一个所以然来根本不会放弃似的。
“你去问他吧。’荀先生无奈道。
林抚雪道:“昨天我院子我看见有针头,后面觉得蹊跷,于是转身回去看见你在给他施针,若是普通的疾病,必然当着我的面也是可以的,结果你们如此鬼鬼祟祟的,必然不是什么小问题,荀先生,你最好还是给我实话实说吧,如果你不愿意说,我自然有法子知道事情的真相。”
之前她从未觉得长风有任何不妥之处,所以一切事物并未深究。
但是这次知道的事情不妥之后,以后她必然会 不计代价的去查询,她就不相信查不出来长风的病。
荀先生一愣,若是其他人说要去深究,他可能还不相信其他人有那个实力。
但是林抚雪说要深究,那么好似真的查到似的,因为这是林抚雪啊。
一旦查到一点,那么几年前的那个秘密……
“其实也就是几年前长风将军被人设计陷害身中剧毒,毒入骨髓, 日日夜夜的侵蚀 需要我整日和长风将军在一起治疗观察而已,只要有我在,时时的关怀,那就不是什么大问题。”荀先生道。
他能说的也只有这些,身中剧毒,需要他贴身关怀。
林抚雪闻言,感觉脑子有什么东西剧烈的摇晃,所有的事情都好似脉络清晰了,果然如此,荀先生和长风咋一起分明就不是什么男男关系。
但是揪心的是长风身中剧毒,从第一眼开始林抚雪从长风身上看的只有两个字,那就是健康。
那么健康的男子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缠身?
忽然一股疼痛之感延绵四肢百骸,林抚雪觉得自己对长风了解的还是太少了。
“究竟是什么毒药?会不会好,中毒时间多久了?要如何治疗才会好,长风痛不痛?”林抚雪刚反应过来刘问了无数的问题。
荀先生:“……。”
最后林抚雪不知道和荀先生在一起坐了多久,就好似坐在冷冰的冰窟里面似的,眼神发蒙,精神恍惚。
她的脑子反反复复回荡几个词:“很痛,很毒,五年前……”
所以长风一直都很痛,只是痛麻木了,还有他一直都死撑着的。
为何她现在才知道,而且还把长风想的不正常。
长风哪里是不正常,他是天底下最能隐忍的男子,好心疼。
告辞了荀先生之后林抚雪在街头游走了一会,不知道走了多久总算到了长风将军府邸。
府邸的守门侍卫都认识林抚雪,不会有人阻拦林抚雪的。
还遇到宋华,宋华一直守在浮沉院子外面,对于长风的事,宋华也是不知道的。
林抚雪没有给搜宋华打招呼,浮沉院,长风一身百兽杭绸 袍子大气的披在身上,背脊高的就好似一座山峰似的,给人一种顶天立地的感觉。
但是林抚雪觉得鼻子酸涩,长风驱除了她心里的自卑之感,此时面对如此优秀的男子,林抚雪觉得她的自卑之心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长风。”林抚雪语气有点瑟瑟发抖的激动。
听闻林抚雪的声音,小心翼翼,带着一丝暌违很久的温柔。
长风转过身来,她的眼神都是小心翼翼的呵护之感 。
是什么事让她眼神缱绻如此之多的故事和情义?
长风皱皱眉头,还未完全反应过来林抚雪便冲过来抱着长风的腰,紧紧的抱住。
长风:“……。”
“以后不要瞒着我。” 林抚雪靠在他怀里。
长风:“他给你说的?”语气有点不善, 荀先生居然把这事告诉了林抚雪。
林抚雪担心是肯定的,他舍不得让她的女人心碎,但是知道了这件事那么距离知道她几年前被作践的那件事也就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