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抚雪随即道:“不是他主动说的,是我威胁着去问的。’
说到此时林抚雪心里又是心疼又是愤怒。
从长风的怀里出来,林抚雪红着眼睛问道:“为何要瞒着我,即便是我胡思乱想你也不给我解释一句,你的心里肯定没我,若是心里有我的话肯定不会如此。”
既然是相爱的,彼此之间是不能有这样的秘密,不管出于什么理由。
长风一愣,随即笑道:“我是害怕,害怕你知道了会离我而去,所以我宁愿不让你知道。”
此时长风的语气在直男和纨绔男态度之间,倒是让林抚雪噗嗤一声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就出来了。
用帕子揩拭了眼泪, 林抚雪又哭笑不得道:“我现在是知道了, 但是我并未想着马上离开你,反问一句,若是我现在要死了,变丑了,或者是半身不遂了,你会离开我么?”
长风十分认真的在林抚雪的脸上瞅着好一会,然后淡然道:“我会,立马离开你,马不停蹄的离开你,片刻不留的离开 你。”
林抚雪:“……”
默了片刻,看见长风眼角的戏谑之气,直接把林抚雪气的跳脚,这么严肃的一个问题,他怎么那个开玩笑。
“长风,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你必须把话给我说清楚,这是一件很谨慎的事。”林抚雪立马张牙舞爪问道。
明明是一个很煽情的情节。
尤其是在一些小说好电视情节之中 ,男主或者女主身子不好了,都会敞开心扉,得到彼此的关怀和不离不弃的誓言。
但是此时……长风绝对是在反套路。
简直是魔鬼。
长风随即转身道:“本将军去琼楼,你能找到到本将军,本将军再回答。”
于是给林抚雪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还瞬间玩消失。
林抚雪只觉得五官要冒血,日子过的一点庄重的仪式感都没有。
但是又彼此的心知肚明,越是活跃的气氛越是能让人心思淡定, 遇到艰苦的事也不会那么的痛苦,反而有点哭笑不得的无奈。
长风是不想让林抚雪太伤心,什么生离死别的,希望林抚雪不要记挂哎心里,会影响以后的幸福生活。
接下来好几天,林抚雪都陪伴在长风的跟前,没事就给长风说一些莫名奇怪的话。
比如说血癌,肝癌,还有艾滋病之类的。
“其实世界上任何一种疾病都没我给你说的这几种病厉害,中毒之后还能被控制,但是这几种一旦发病到一定的程度,基本上都是痛死,瘦死,熬死。”林抚雪一想起就后怕。
曾经穿越之前就见过身边的人有人得病的,基本上倾家荡产还挽不回来任何。
林抚雪深深的闭了一下眼睛。
在长风好奇的眼神下靠在长风的肩膀上:“尤其是癌症这种东西, 前期根本发现不了,一旦发现就已经是中晚期了,病毒……。就是一种比毒药还要可怕的东西会在人体随着血液无孔不入,腐蚀肝胆,心肺,甚至是胃,若是女子的话还有几种多癌的风险,无药可救,基本上是没几日活头了,即便是要看病也是一般人难以忍受的痛。”
想起这样的病症,林抚雪就往长风的怀里钻了几分。
此时琼楼楼顶,初三的上玄月 照耀不出来光芒。
倒是漫天的星河格外的好看, 人在古代,大气污染没有,所以银河流转。
林抚雪厚实的大麾披在二人的身上,大有互相取暖的意思,一副岁月静好的画铺展开来, 美的让人窒息,让当事人眷恋无比。
徜徉在这样的气氛之中,心理是感慨万千的。
“长风,你别担心 ,我知道的这些病症都是从野史里面看到的,只想说你的事不算是大事,你肯定能长命百岁的。”林抚雪继续道。
越是晚上越是安静,心里越是愿意敞开心扉,害怕一不留神把自己的穿越的事说了出来。
林抚雪发誓,若是方才长风问她是谁,她肯定会毫不犹豫的说出来,幸好没问。
然后接下来林抚雪每天会督促荀先生给长风施针。
每一针林抚雪都会道:“你轻一点, 别把人给扎痛了。”
“我的天,一二三四五六……二十针,你扎的是 人还是猪啊?”
长风荀先生:“……”
荀先生很想对林抚雪说一声有本事你来,我把东西给你,你来,你自己看着办。
但是对上 长风那护妻狂魔的眼神,荀先生硬生生给憋了回去。
他为啥要嘴贱,居然给林抚雪说了,然后现在多了一个比手画脚的祖宗。
这还不说,关键的是人家林抚雪和时不时的和长风眉目传情。
一个问:“你疼不疼,我去个给你端一杯热茶。”
一个摇摇头宠溺道:“没事,本将军能承受的住。”
然后林抚雪立马用帕子给长风揩拭。
这还不行,林抚雪瞧了半晌道“院子有点冷,你让他光着脖子,我觉得最好的还是在屋子里,血液畅通的情况下施针比较好。”
林抚雪打了一个哆嗦,很明显长风也有点冷,但依旧在这个院子外面。
荀先生把手中的针停下,对林抚雪道:“大小姐,你是懂医术还是我懂医术,要不给你来,你来救你的男人?”
林抚雪顿时怼道:“一个男子,那里有你这么小气的,以后小心娶不到媳妇。”
长风荀先生:“……。”
娶不到媳妇这件事是应该说别人吧?
长风有点无奈对林抚雪道:“江湖有好几个庄主的女儿,上天入地已经追寻了荀先生好几年了, 如今的都熬成大姑娘了,结果还诶婚配。”
所以不要说荀先生娶不到媳妇,是因为喜欢荀先生的女子太多了,人家烦闷。
林抚雪:“……”好吧,她说的只是气话。
施针完毕,荀先生对林抚雪道:“我觉得大小姐以后有必要在我来将军府邸的时候可以回避,或者不来。”
林抚雪还未说话,倒是满身银针的长风 道:“既然她愿意在此就在此吧。”
荀先生被气的不轻,沿着长风的话便道:“是啊,毕竟她愿意在此就在此吧,她是一个女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