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投毒的人怎么说也是冲着余温离来的,村民若病了,她也会良心不安。
“你放心,有两位神医在这里,什么疑难杂症都难不倒他们,村民有些中了毒,有些染了病,但是现在都无大碍了。”
林念姝哦了一声。
原礼儿见她精神还不错,怕她躺久了不好,便干脆上前扶着她坐起来,给她喂了一杯水,然后小鞭炮似地将最近发生的事情都跟她讲了一遍。
“念姝,这次多亏了你那个弟弟,若不是他当时就让人将村子封了,还让人把被污染的衣物都烧了,这瘟疫说不定要夺去多少人的命呢。”
林念姝苦涩地笑了笑,心想幸亏没有事,否则余睿该有多自责?
原礼儿继续道:“念姝,这病真的很凶险呢,我也是刚刚听说的,这次瘟疫是有人故意要害我们。你还记得上次祝大嫂收留的车队吗?从那个时候起,就有人计划好要害我们了,他们把染了瘟疫的人埋在我们村子里旁边,趁着夏天发洪水将瘟疫带到河里,若是我们村子里的人喝了水,十有八九都病倒了。真不知道我们这些小老百姓的命在他们眼里到底是什么,竟然这么随便轻贱。“
原礼儿想起这事儿还有些后怕。
当时楚镇跟她解释瘟疫的起因时,她足足半天没有说话。
她从小到大,也见过不少恶人,但是从来没有想到人心会险恶到这种地步。
为了除掉一个人,竟然不惜连累一个村子的人,甚至更多的人。
楚镇当时见她震惊的样子,有些自责,心道是不是不该把这些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她,见她双眸闪亮,像是有泪水要流下来,他赶紧掏出自己的帕子递了过去。
也就是那个时候,原礼儿发现这位风流倜傥的楚大人,用的竟然是一块被磨得快漏洞的帕子。
看着上面的花色,她想了好久,才琢磨出一样的针法。
她想,楚大人这么喜欢这块帕子,一定是因为这针法入得了他的眼,她若仿着绣一方,他一定喜欢,于是便趁着林念姝睡着的时候偷偷地绣。
里正夫妇似乎也知道女儿的心事,便放任她天天带着针线筐往林念姝家跑。
“念姝,我跟你说,我们下游有个杏花村,听说那里的人得到消息晚了一步,不知道为什么断了水源,当天晚上派人去查看。那几个人到了那里,刚沾了下水,便看到了我爹留在那里的字,没敢挖开水源,谁知回去后还是病倒了。苏大夫他们知道了,花了很长时间才将他们治好。幸亏他们没有饮水,苏大夫说,若是饮了那水,就是大罗金仙也无能为力了。“
“那水呢?现在杏花村的人总不可能渴死吧?”
“苏大夫已经在水里投放了解药,再过三五天就可以饮用了,现在他们有井水,你不用担心的。”
“那,两位大夫呢?”
林念姝的目光在屋子里逡巡了一圈,发现有些空荡荡的。
“那解药需要一味药,药铺里已经空了,今日两位大夫一大早便上山去找草药了。”
林念姝哦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