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懊恼,手指渐渐攥成一团儿。
“念姝,你也别着急,他们能做茶百戏,我们也能做,而且以你的聪明才智,肯定不比他们差。“
“话虽如此,终究是被别人抢了先!“
林念姝虽然有些懊恼,终究无法让时间倒转。
又过了十天,清河村终于解除了封禁。
苏大夫和白蛇仙翁都要离开了,清河村的村民们这天早晨夹道相送,却迟迟不见两个人的影子。
后来,先生垂头丧气地从学堂出来,说:”你们别等了,人早走了!“
原来这两人都不是喜欢热闹的人,更不是在意别人酬谢的人,知道百姓们要送,连夜带着东西跑了。
村民们听了,看着手里准备的五花八门的东西,母鸡,腊肉,新茶之类,顿时有些沮丧。
他们是真心的想感谢神医,然而神医并不需要他们的感谢。
“真是好人!“
一群人几乎发出一样的感慨,拿着东西又转回了家,只有张呆愣愣地站着,半天,对着神医离去的方向一跪。
这一跪,七尺男儿竟然流出了泪。
若不是两位神医,他恐怕要和自己的爹一样的下场了。
日子终于恢复了正常,楚镇便也不再留在清河村,这些日子他不在衙门,衙门里积聚的事物都成了山,他这个县令,必须回去履行职责。
原礼儿的鸳鸯帕子绣好了,但是在楚镇离开的前一天,她又改了主意,将那条鸳鸯帕子收好,改送了自己贴身的帕子。
那帕子很是素净,白棉布的料子,用象牙丝线锁了边,叠起来看和男子用的一般无二,只是展开的时候,边角上绣着的那朵小百花便可以显示少女特有的精致和矜持。
楚镇自然对此爱不释手,整日价贴身放着,师爷看出了他的心思,劝他找个媒婆去提亲,他却推说大丈夫未立业,不宜成家。
其实在这件事情上,他有自己的打算。
“我记得余大哥照顾我的,怎么好了后他就不见了?”
重新收拾奶粉工坊准备开工的时候,林念姝终于忍不住,问了起来。
这次余温离又像以前一样消失得那么彻底。
原礼儿点了点头,道:“是啊,你病着的时候一直是他照顾你,他自己几天几夜不睡,累得都脱了像,还为了救你割伤自己,苏大夫说他怕他随时会倒下。”
林念姝的心咯噔一下。
又问:”余睿有消息吗?“
原礼儿摇了摇头,”在京城应该过得很好吧?楚大人不肯透露更多。“
她偶尔也会打探一下余睿的事情,楚镇说他在京城。
“念姝,我们两个有的收拾了,要我说,应该去找几个人帮忙的。”原礼儿看着满是蜘蛛网的工坊,觉得有些头疼。
“我也想过,不过这么长时间没人了,我想先亲自看看,万一有人趁火打劫,我们也好找出踪迹。”
“你是怕有人趁工坊没人偷技术?”
林念姝点了点头。
“哪个不要命的会这么干?“
“为了钱不要命的多得是,那几个所谓的契丹人不就是为了钱敢运染了病的尸体吗?”
也许那个时候还不是尸体,到了清河村后才变成的尸体。
“也是。”
原礼儿觉得很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