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将工坊里里外外检查了一边,除了些小动物的脚印倒也没有其他,接下来便开始清理灰尘。
两个人刚刚工坊收拾干净,外面便响起了一阵喧嚣之声。
“又是差役,这次不知道是谁派来的?”
原礼儿起身,透过窗户,看到很多人进了村子。那些人个个骑着高头大马,腰里佩刀,唯一不同的是,这次手里没有画像。
看来是有备而来。
林念姝也停下了手里的活儿。
“还是上次那些人,领头的那个我认识。”
她指的是萧千佐。
那些人来到村子里,并没有找里正,而是猝不及防地挨个将村民家搜了一番,最后搜到林念姝家的时候,看了看屋里的摆设,其中一个对着另外一个耳语了几句,便离开了。
他们离开的时候,村子里鸡飞狗跳,有几个村民愤愤不平,想上前理论,被里正一把拉住。
“民不跟官斗,你不要命了?”
那人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觉得没有那么结实,这才作罢。
“这些该死的官兵,动不动就到村子里来搜,搜什么搜,将来有你们好看的!”
先生心疼地捡起被官兵踩脏的字画,拍了拍,重新挂在墙上。
“等我的学生发达了,把你们一个个都发配到边疆。”
林念姝来的时候,先生还在骂骂咧咧,见了林念姝,一下便和颜悦色起来。
“念姝,你怎么来了?”
“先生,方才那些人是不是来搜余大哥的?”
先生点了点头,“除了他还能有谁值得这些人三番五次地来?”
林念姝吁了一口气,心道幸亏余温离又神秘消失了。
萧千佐带着他的人马出了村子,便停在了一顶华丽的轿子面前。
他翻身下马,对着那轿子恭恭敬敬地道:“公公,情报属实,离王确实已经离开清河村。”
轿子的帘子动了动,过了一会儿,又静了下来,里面传来一个男不男女不女的声音。
“看来边关大捷确实是离王亲自主持的。来人,去幽州!”
钟箴将手里的圣旨收了起来,哼地一声冷笑。
离王,这次算你厉害,没有被杂家抓到把柄,改日,朝堂上见!
这次,他本来已经确定了林念姝的那个表哥余温离便是失踪已久的离王,本想来个出其不意,谁知他竟然先一步走了。
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算起来,离王走的时候,这里的瘟疫还没有彻底解除,他竟然这么狠心,丢下心爱的女子走了。
也是个狠人。
他笑了笑,对外面道:“来人!”
“公公,属下在!”
“派人盯紧那个林念姝,有什么异动,一定要知会杂家。”
“是!”
有了林念姝在,离王就算再厉害,能闹出什么动静?万一非要拼个鱼死网破,林念姝便是他的筹码。
这次他是带着皇帝的圣旨来的。本来他想,若离王在军中,他便宣令离王还朝的圣旨,若是离王在清河村,他便宣离王抗旨不遵,擅离职守,将离王就地正法的圣旨。
皇帝现在被文拂迷得七荤八素,让他下这样两道圣旨并不难。
可惜他又算错一步。
离王啊离王,不除掉你,我钟箴是什么下场?
忽的,他又想到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