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被他们杀人灭口?
何以堪的心一下又一提到了嗓子眼。
但是他这个人混久了,也有些经验,眼珠一转便有了主意。
不行,绝对不能让他们有卸磨杀驴的机会!
于是他清了清嗓子,郑重地道:“药虽然开好了,只是这药的煎法有些特别,而且这药虽然在山野间容易寻得,却极容易认错,还是我亲自去吧!”
何以堪抢过了那张刚刚被阿达拿在手里的方子,然后又去抢药篓。
哥舒夜按住刀柄的手终于放下。
就在何以堪说这句话之前,宁王偷偷示意,让他悄悄解决了这个郎中,如今他这话一出,哥舒夜的心也放了下来,幸亏这个家伙救了自己,否则,他还要想办法把这人神不知鬼不觉地放了。
他摸了摸脸。
如果这张皮下是真正的哥舒夜,那么为宁王做什么都行,可惜他不是。
滥杀无辜,怎么可能?
阿达带着何以堪上山采药去了,阿二在外面盯着那老渔翁又给宁王炖了些鱼粥。
太阳升起的时候,宁王终于安静地睡下了,哥舒夜一夜没合眼,也累得不行,便趁机于靠着床眯了一会儿。醒来时,阿达已经带着何以堪回家了,两个人在院子里生了个炉子煎药,那渔翁躲在一边一言不发,何以堪由此推断,这人肯定也和他一样,是被绑架来的。
第三天的时候,宁王的精神终于好了许多。
何以堪害怕宁王还杀他,便一直故意拖着,不肯将他彻底治好。
他和哥舒夜熟悉了起来,哥舒夜有时候会将烤肉分给他一点儿,他也会尽心尽力地替哥舒夜医治那条受伤的胳膊。
只是,他的手指落在哥舒夜的胳膊上的时候,眼神忽的一变。
这不是摔伤的,是人为弄伤的,什么样的人对自己这么狠?
哥舒夜假装没有察觉,一边往火里添柴火,一边跟他闲聊。
“你是做大夫的,做大夫就要救死扶伤,我是做保镖的,做保镖的职责是什么?”
何以堪盯着他旁边的刀,不说话,也不明白他的意思。
“你放心,你会活着离开这里的。”
哥舒夜承诺道。
“多谢。”
何以堪不知道为何,竟然有点儿相信他。
这天夜里,宁王的精神很好,难得地走到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月亮出神。
哥舒夜在他的身后,抱着大刀保护他。
“阿夜,从明日起,我们再也不必这样躲躲藏藏了!”
宁王看着月亮,嘴角勾起一丝微笑。
算算时间,也该是时候了,那个家伙的毒,又发作了吧?
“王爷,您的意思是……”
哥舒夜自然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本王还有最后的杀招,那些人,绝对不会想到,他们的江山,其实早已经在我的手里。”
说完,他重重地一握拳头,眼睛里迸发出狼一样的精光。
“王爷,属下不明白!”
“明日,你就会明白了。“
……
钟箴匆匆忙忙来到了穆王府。
站在穆王府的门口,他忽然不动了。
“公公,怎么不进去?”
旁边一个小太监问道。
钟箴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