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钟公公给的毒,怎么可能这么还有活路?你就别杞人忧天了。”老狱卒道,浑不在意的模样。
“要不埋起来?”
年轻狱卒还是不放心。
“不行!”那个老的坚决制止了他。
疑惑:“为何?”
老的老神在在分析:”你动脑子想想,太子殿下失踪,有些好事的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若是日后尸体被找到,我是说万一,埋了就是我们谋杀皇族,如果扔在这里,我们最多算是抛尸的,这罪名不一样。“
牢房里人多眼杂,谁知道谁下的毒?就算有人真的查,他们也能想办法推脱,但是若是动了手,他们恐怕难以推脱了。
那人看守天牢多年,思虑颇深,旁边那年轻狱卒听了,觉得有几分道理,便也听他的,正想动手,老狱卒拦住:
”解开袋子再扔,到时候万一有人发现了,就说他怕明天行刑,想办法越狱了。对了,原先姜生挖的那口子也打开,做戏要做全套。”
“知道了。”
两个狱卒说着七手八脚解开了麻袋上的绳子,直接将连绍抖了出来。
怕连绍没有死,两人特地试探了一下他的鼻息,鼻息微弱,进到水里肯定会淹死,正好可以制造溺死的假象。
“走吧,你!“
两个狱卒抬着他来到河边,用力一甩,便将他推进了河里。
这条河是京城里唯一的一条河流,河水很深,下险滩暗流,十分凶险,普通人进去,水性不好眨眼就会毙命,何况已经半死不活的连绍?
两个狱卒见人沉了底,这才拍了拍手放心回去。
”明天肯定是血腥的一天,咱们兄弟俩就在大牢里,两耳不闻窗外事,等着换天吧。“
那个老狱卒道。
另外一个却还有些不放心。
“大哥,你说钟公公那人可靠吗?他会不会将咱们杀人灭口?”
经他这么一提醒,那老狱卒忽然顿住了脚步,想到了什么:
“兄弟,你说现在咱们有用不尽的银子,为什么还要回去做个狱卒?咱们随便找个地方,买个宅子,再买几个美女,隐姓埋名过日子,岂不是比在这里仰人鼻息要好的多?”
”我怎么没想到?“
两人一拍即合,当即决定不回狱中,直接逃走,然而走了没有几步,两个人便都不敢抬腿了。
前面有一把剑指着两人,那把剑上并没有光,黑漆漆的,在这样的夜里,他们只看得清那剑的形状,能感觉到持剑人强烈的杀气。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两个狱卒立即吓得跪了下去,不断磕头,嘴里求饶:
”你要求财,我们都给你,只求您饶了我们狗命!”
两人将钟箴塞给他们的银两一股脑翻了出来,那持剑的人却分毫不为所动,道:“两位大哥,这么快就忘了我是谁吗?”
他嘿嘿两声冷笑,那两个人更是吓傻了眼。
姜生,已经逃走的姜生,怎么会在这里?
还有,他不是个文弱书生吗?怎么身手这么敏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