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难,只是怕你输了,接下来的十几年又要纠缠。”
接下来的时间,他要想办法把林念姝追回来,然后两个人过花前月下的生活,才不需要司默凡像个尾巴一样跟着。
司默凡明白了他的意思,顿时气得牙根痒痒,心一横,出手便是杀招。
”这次无论输赢,我都不会跟着你!“
……
一个时辰后,两个人在一座山顶停了下来。
这山下有一片梅园,如今梅花飘香,远远望去,雪白粉红,甚是壮观,风吹过,还能看到梅林中若隐若现的断壁残垣。
那是宁姨曾经住过的地方。
连睿坐了下来,问正在撕布条包扎伤口的司默凡:”痛不痛?“
那一剑斜着划下,连睿收住了力道,司默凡的左肩还是被划了一道口子。鲜血将他的白衣染透,现在的他看起来非常狼狈。
司默凡倔强地摇了摇头,“想不到你的剑法已经出神入化到了这个地步。”
“那是当然。”连睿丝毫不谦虚,“你若这几年不是追着我,恐怕剑术比我精进得多。”
司默凡白了他一眼,“谁让你欠我一个承诺?我是那样轻易放下的人吗?”
面前有座山,他便放不下想去攀登的心思,他是这样的人,怎么能让他对连睿的存在视而不见?
但是想了想,他心里又非常不服气,”我若不跟着你,恐怕你早死了好几回了。上次的宁王,这次的德妃,哪次不是我助你?“
”多谢!“
本以为连睿会回怼,没想到他竟然转身,对自己恭恭敬敬一礼,这下司默凡有些不知所措了,他讪讪地笑了笑,“你我生死之交,做这些本来不在话下,不需要这些虚礼,我想如果换了是我,你也会拼命相救的。对了,当日你在牢中是怎么逃出来的?”
那个时候,他知道钟箴和德妃会对连睿下手,却因忙着救连绍没去管他,再去大牢中找的时候,他人已经不见了,同时离开的还有萧千佐。
“方才的剑法你已经见识过了,那个地方根本困不住我。”
连睿道。
“你以为你骗得了我?这剑法单打独斗还可以,对付那么多人,你说笑呢?”
连睿摇头叹息了一声,“果然骗不了你!”
于是,他将大牢里发生的事情又细细讲了一遍。
当时,他和萧千佐两人要了酒菜,在那里优哉游哉地喝“上路酒”,喝了半天也不醉。那个送毒酒的太监急了,他带来的那些假御林军也急了,离王不死,他们就没有办法做接下来的事情。
那个太监等他又喝完一杯,终于忍不住道:“王爷还是早些上路,也好早日找个好去处投胎。”
连睿瞟了他一眼。
这太监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想来品阶也不高,外面的人肯定不会听他的话,即便自己抓了他做人质威胁外面的人也无济于事。
方才听到有动静,外面肯定有伏兵,而且还不少,若是他不肯老老实实去死,一出大牢,那些人肯定会将他射成筛子。
但是等着别人来救吗?他们会来,但是他要尽量地把危险降低。
若来的是蓝翔还好,若来的是林念姝的人,他们未必知道这其中的凶险。
怎么才能让他们知道外面有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