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殷勤地道:“公子,那位小姐的住处,夫人已经布置妥当,虽然是客居,也保证舒适,公子若是不放心,属下可以再让人去购置些家具细软。”
谢不疑点了点头,哦了一声,然后用拇指和食指托着下巴,沉思了半天,道:“哦,我想告诉你,你去把王小姐那里的香炉拿走,就说我不喜欢熏香的味道,还有,你告诉她,没事别随便走动,这叠翠园是我好不容易选择的集天地灵气所在之地,不想被别人坏了风水。”
谢云张着嘴巴不说话了。
原来不是关心人家,是担心人家来了坏了他的清净。
余睿又休养了几天,终于活蹦乱跳起来,甚至看起来比原来还精神。
这次林念姝终于相信余睿所谓的“因祸得福”,原本她还以为他是为了让她安心瞎编的鬼话。
这日,林念姝做好调制奶茶必须要用的珍珠,装在罐子里让原礼儿和牛奶一起送去涂山茶楼后,便坐在院子里的树下休息。
余睿拿着一根木头在院子里练剑,说是要赶紧把身子练结实,将来在去涂山茶楼来回路上万一碰到劫匪还可以好好教训一顿。
其实,他更想试试那个寿星一样的老头子给他解毒究竟解到了什么程度。
一套剑法舞下来,又运行了三个小周天,他觉得自己果然活了过来,不过身体里却好像有什么东西,就像是封印一般。有了这道封印,他有再大的能力也没有办法成神,只能暂时留在凡人的阶段,为此他郁闷不已。
他不止一次地告诉余钧,让他转告穆少矜,说自己想见他,穆少矜那个家伙却一再推脱,最后一次问的时候,他干脆跑到璞王身边去了。要知道他那个道君爹放着正事儿不做天天在道观里修行有多么无聊,他宁愿跑到那里修行也不愿意给他一个当面解释的机会,足以见得这件事情解释起来有多么的麻烦。
璞王世子穆少矜,向来都很讨厌麻烦,他觉得一句话解释不了的事情,都会选择闭嘴。
抹了抹身上的汗珠,余睿越想越郁闷,不由一拳头伸出来,直接打在身边的树上。树摇晃了几下,掉下了几颗果子。
那棵树是一棵枣树,林保年幼的时候载下的,如今已经挂满了累累果实。夏季的几场雨过后,本来青涩的果子屁股开始泛了白,有些还裂开了缝儿,裂缝儿的地方最先红了起来。
“没想到已经有可以吃的果子了。“
从小到大,林念姝就喜欢吃这棵树上的果子,每年往往等不到果子全部成熟,她就已经吃了一大半。这会儿见到掉在地上的微微泛红的枣子,忙不迭地跑过去捡。
捡完了,她坐在石凳上,拈了一颗,用衣袖擦了几下,直接放进嘴里,嘎嘣一声。
鲜甜的汁液在唇齿间流淌,原身的记忆又涌上心头。
原来,林保是这么地疼女儿,知道女儿喜欢吃枣子,便特地从山里挖了一棵枣树苗,精心地种在这院子里,不过平时因为这枣树太矮小,旁边那槐树又太风骚,她也没有怎么注意到。
林念姝想着想着,突然发觉身子笼罩在一片阴影里,抬头见是余睿正低头盯着她,那个样子,好像几辈子没有见过人吃枣子一样,于是她只得忍痛分他一颗。
“来,张嘴!”
其实我是想告诉你,水果要洗干净了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