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正老婆不敢去拿弓,她知道她家这个老头子平时喜欢和稀泥,但是一到了自己女儿的事儿上,就可能随时拼命。
他一时冲动不要紧,万一杀了人进了牢房,她和礼儿娘俩儿怎么过?
“礼儿……”她不敢多说话,只得去求原礼儿。
原礼儿看她爹青筋暴突的手,知道他真是气坏了,略一沉思,上前压着里正的肩膀,让他坐下,然后柔声道:“爹,我知道您心疼女儿,可是对付这样的人,还是得想个法子。”
说着,她凑到了里正耳边,悄悄地耳语了几句。
里正听明白了她的意思,故意大声对着外面道:”礼儿呀,你说,明日要去见楚大人,是吗?“
“是呀,爹,楚大人说了,想喝我们茶香的奶茶,我们正想着给他送去呢。楚大人是我们清河县的县太爷,若是他的订单耽搁了,那可不得了,轻则重罚,重则连坐,恐怕我们村里妨碍制作奶茶的人都没有好下场。爹,你先出去帮我劝劝他们,让他们先别闹了,吵得我都快把配方忘了。”
那个李大本来得意洋洋,听到父女俩的对话,手里的棒槌便缓缓地放了下来。
早就听说林念姝和原礼儿跟县太爷的关系非同一般,难道是真的?
他抬起头来,用询问的眼神问了问其他人,其他人则有的摊手,有的摇头,最后有一个道:”大哥,上次新茶品鉴大会上,楚大人确实第一个品尝了林家丫头的茶,这关系,可能真的非同一般。”
李大皱了皱眉头,摸着脑袋道:”这么说,我们就算把这事儿闹大了也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那几个人本来也只想吓唬吓唬里正,没有真的想怎么样,这会儿有个台阶下,自然乐得下来,于是道:“是呀,我们……我们本来就不占理儿……”
“既然如此,我们且回去想想。”
李大转身,想了想,又停住了脚步,对着里面道:“里正大叔,我们兄弟几个想过了,林姑娘不肯收我们的牛奶,多半是因为我们的牛奶质量不好,我们这就回去给牛喂最好的草料,过几天再来请您说和说和。时候不早,我们就不耽误礼儿姑娘做奶茶了。”
几个人说完,转身离去。
屋里的三个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里正感叹道:“礼儿呀,背靠大树好乘凉,你和林丫头既然和县太爷交情好,那就一定要把握住机会,赶明啊,你把爹打来的野鸡给县太爷带去。”
原礼儿一听嘟起了小嘴。
“爹,您说什么呢?楚大人是清官,不会随随便便收别人的礼物,这次订单啊,据说也是为了招待上头来的人,听说还是个非常尊贵的客人呢。”
“是吗?”里正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这么说,你们的奶茶若是做好了,还可以卖得更远?”
有更厉害的权贵欣赏,那无疑会吸引更多的人。
原礼儿点了点头,“那当然,说不定还会成为贡茶呢。”
“贡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