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林子轩还没有发火,倒是他身后的伙计抄了家伙就跑过来。
“掌柜的,我替您把这个家伙赶出去!”
“等等!”
林子轩心高气傲,自然不会在这方面败给别人,于是他冷笑一声,道:“赌就赌,三年之内,我就不信我承羽茶楼找不到新茶。”
他能找到,他也能找到。
于是,两个人当场立约。
三年之期,还有半个月便到了,他这承羽茶楼果然如那年轻人说的一样,再也没有出现过更好的新茶。
这次新茶品鉴大会,他本来想借机寻找上品,谁知遇到了,那人却遮遮掩掩,根本不想让他知道。
合作?低三下四地去求一个不愿意合作的女人吗?他承羽茶楼老板的面子往哪里搁?
回到清河村的时候,天已经很晚了,原礼儿说爹娘在等她,便也没有多留。
林念姝和余睿收拾好了车上的东西,又吃了点儿饭,她有些累了,想去睡觉,谁知余睿一直跟条小尾巴似的跟着她。
“你是不是有话想跟我说?”
林念姝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样子,终于决定先坐下来,听他把话说完。
“我……”余睿咬了咬嘴唇,最后心一横,道:“你能不能不要跟涂山茶楼合作了?”
林念姝一惊,”为什么?当初不是你劝你我跟他们合作的吗?”
这合作的事情也准备的差不多了,怎么能出尔反尔?
“没有为什么,你要是缺什么,我给你。”
余睿这样子反而让林念姝更加起疑,她眨着水润的眸子看着他,柔声道:“余睿,你是不是在害怕什么?你要是怕我抛头露面的,可能会连累你,你尽管放心,我平时只去送货,买卖的事情,我都交给礼儿和孟掌柜。”
余睿扁了扁嘴,恨铁不成钢地扫了她一眼,然后伸手入怀中,将一副画像往她面前一扔,“在你眼里,我就是只顾自己的人吗?今天我看见那个人,就是那个要向你提亲的,他鬼鬼祟祟地进了涂山茶楼。”
说完,他气呼呼地抱着胳膊,不看林念姝。
林念姝心道这又是哪一出?吃醋?
“他进涂山茶楼又怎么了?”
“他进涂山茶楼的意图还不明显吗?”
“什么意图?”
“还不是为了接近你?”
“你也太武断了吧,一个茶楼,谁想去谁就去,怎么能说为了我?“
“我就是知道,总之,你不准去有那人的地方。“
余睿说这话确实没有根据,但是他有直觉。他的直觉一向很准,上次被下药的时候也是,要不是他觉得皇上赏赐的酒有问题,故意只喝了一点,恐怕现在就不是变大变小的问题,而是直接变成一副白骨了。
那酒一定是被人换过了,这也是他的直觉之一。
他那个皇帝侄子虽然喜欢疑神疑鬼的,但是一定不会害他。
“喂,余睿!”
这小家伙年纪不大,还想学人家霸道总裁,以为她收了个印章就是他的附属物了?
林念姝起身,重重一掌拍在他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