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儿,有坏人追我们。”原礼儿做个了嘘声的手势,悄声道。
那女孩子认识余睿,看了了外面没人,便道:“跟我来。”
这里是教室,现在学生都跑到外面看热闹去了,但是说不定什么时候回来,不能在这里久留。灵儿带着两人来到后院,左看右看,寻思着到底把他们藏在什么地方。
礼儿姐姐是好人,这个小哥哥也是个好人。
是呀,能入她爹眼的都是好人。
今天早晨余睿从学堂偷偷跑了之后,她爹就唉声叹气,说好不容易捡个栋梁之才,现在又丢了。中午的时候他还在捶胸顿足,连学生的功课都不顾了,还让她去买了一坛子酒回来,说是醉了就不知道心疼了。他光喝酒不吃饭,很快一坛子酒见底,人便睡了过去,到现在还没醒过来呢。
一家人要一条心,小女孩明白这个道理。
”你躲到这里吧!“
灵儿找了好久,好不容易找了个水缸,她掀开水缸的盖子,想让余睿钻进去,但是想了想,又道:不行,还是太明显了,我爹常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你们跟我来!”
她带着两人进了屋子,打开箱子,从里面找出一套衣裙,“穿上!”
余睿为难地看了看原礼儿。
他堂堂男儿穿女装,会不会太尴尬?
原礼儿催促他,”还不快穿上,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害什么羞!“
说着亲自拉过余睿就把衣裙往他身上套。
不大功夫,官兵便搜到了这里。一行人行为粗鲁,抬脚一踹,直接把扒着门偷看的几个学生撞了个仰面朝天。
“喂,你们讲不讲理了?伤了人就想走?”
有个学生好像瞧见自己先生的女儿带了个小孩跑到后院,这会儿故意大声喊,想给那些人提个醒,一边喊还一边抱住了那人的腰,试图耍赖拖延时间。
他们的天分虽然不及先生期待的十分之一,但是到底听了这么多年的学,也分得清是非黑白。
那些人要找的应该是离王,离王什么人啊,那可是驰骋沙场所向披靡的英雄。
另外两个学生见了,也一边一个抓住了那个带头的胳膊。
“滚!”
那个带头的一生气,虎躯一震,三个挂在他身上的学生立即被震飞。
三个人落地,惨嚎之声直接惊醒了先生,他抹了抹眼睛,摇摇晃晃地来到门口,指着那几个人道:”大胆,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擅闯……擅闯学堂!“
又瞥了一眼地上的学生,“还敢……还敢欺负我的学生!”
那几个人见先生给他们撑腰,立即叫的更惨了,哀嚎之声震耳欲聋。
那头目本想发火,见他一身酒气也不想跟他多说,一个眼色,手下便挥刀吓退了耍赖的师生几人,进去四下搜查起来。
“先生,这些人来真的。”
几个学生见没人理他们,站起来围住了先生。
“哼,谁怕谁?敢欺负到我的头上,我一定要报官去。我堂堂举人,岂是他们可以任意欺压的?”
那几个学生看了看先生,面面相觑,随即撇了撇嘴。